他现在算是知道,路缘为什么会给他带来那么重的危机感了。
金秋境的全力一击都伤不到他分毫,还能仗着天道权限随意乱跑。
在这个道果境不出的年代,完全可以横行霸道了。
路缘嘴角噙着笑,“前辈这话说的。”
“难道这难道不是前辈给晚辈的赔偿吗?”
“晚辈应前辈的邀请,来秦家做客,结果前辈前前后后对晚辈出手三次,要不是晚辈颇有手段,恐怕早就被前辈弄死了。”
“安清秋为了救下晚辈,可是为此燃烧了上百万年寿元,也应该得到一份补偿,不是吗?”
秦家老祖刚才说了一遍安清秋的名字,路缘自然是记住了。
秦家老祖嘴角抽搐。
路缘前面说的他都认了。
一万个小家碧玉而已,不值什么钱,最多也就抵得上一百来个大家闺秀。
一万个大家闺秀都给出去了,不差这么点东西。
三份赔偿也没问题,为了避免被路缘日后针对,他也没什么意见,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
面对这种金秋境都弄不死,还能仗着天道权限四处乱跑,打不死锤不烂的铜豌豆,封印阵法也没用,根本就没有一点办法。
能够给钱息事宁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问题是,给安清秋那个疯尼姑一份补偿,这就过分了吧!
那娘们杀了他一次,他还得给她赔偿?
而且,燃烧了上百万年寿元?
你当他是傻子吗?
万年前,他可是刚和安清秋并肩作战过。
一秒都不到的时间,怎么可能会燃烧百万年的寿元?
十万年都是往多了说的。
但看着路缘嘴角噙着笑意的悠闲神色,犹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他心中的愤慨。
不同意又如何?
安清秋的全力一击,可以杀掉他,自然也能杀掉秦家的任何一个人。
再加上路缘手中的天道传送权限,如果不想秦家被灭门的话,就只能同意路缘的条件。
虽然不知道路缘还能再传送几次,但不管是几次,都不是他能承受的。
更何况,路缘的骨龄才几百岁,未来还很长。
“小友说的不错,我秦家刚好还有一件能够弥补灵魂寿元的宝物,想来就是为安师太准备的。”
安清秋闻言,刚才对于路缘夸大事实,将一万年寿元,说成百万年寿元的不好意思,瞬间就丢到了脑袋后面。
磨了磨牙,神色不善的看向秦家老祖。
日,秦清波你这个老狗,老娘当初找上门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路缘刚才说她损失了百万年寿元,秦清波能拿出来的,怎么也得能弥补几十万年的灵魂寿元。
艹
这就是你当初说的没有?
你这个老狗居然想吃绝户?
如果说,安清秋刚才想杀死秦清波,是因为他想要杀路缘的话,那现在就是发自内心了。
看着秦家老祖脸上的神色,路缘笑道:“好了,前辈别那么心疼了。”
“就当是雨欣的嫁妆了。”
听到路缘的话,两人脸上的神色也好了不少。
如果是以雨欣的嫁妆给出去的话,多多少少还能缓和一下路缘和秦家之间的关系。
虽说损失了一个天骄,还有四件传家之宝,但能缓解秦家的危机,也不是不行。
但还不等两人彻底松气,路缘又补充了一句。
“哦对了,还有安荷的。”
“这样一算,一人才陪嫁两份,前辈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
日......
秦清波和秦衡瞬间攥紧拳头。
嫁妆?
还有安荷的?
两人现在心都在滴血。
倒不是舍赔偿路缘,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要是不想被路缘针对,破财免灾是免不了的。
他们俩心疼的是安荷。
路缘这话什么意思,两人自然能听懂。
秦衡心疼媳妇,自己的媳妇,被自己送了出去,还得再赔上嫁妆,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幽幽的看向秦家老祖。
老祖,这就是你说的,安荷不会有任何危险?
秦清波一方面是心疼安荷活宝的性子,对于能逗自己开心的晚辈,秦清波这个年龄,还是很待见的。
另一方面,则是他也清楚安荷的价值,知道安荷的直觉。
安荷偶尔的三言两语,总能为秦家带来不少好处。
但现在,就这么被路缘这个家伙给撬走了。
想到这里,秦清波瞬间反应了过来。
比价值,整个世界上,哪还有比路缘价值更高的存在?
秦清波咬紧牙关,“没问题.....”
不管是安荷,还是赔偿,都已经成了定局,还有什么可说的。
哪怕是再多的不甘,再多的心疼,也只能咬碎了,咽回肚子里。
“不知道路小友想要什么样的宝物?”
“只要是秦家有的,绝不会吝啬。”
看着两人脸上的神色,路缘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随后向东边指了指。
“要不前辈让我去那边看看?”
秦清波看了看路缘指向的位置,嘴角抽搐,“好.....”
那可是他的私库,就连秦衡都不知道,路缘是怎么知道的?
安荷可爱的身影在他脑中闪现,瞬间让他猜到了些什么。
安荷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瞬间从可爱的晚辈,变成了家贼。
几人进入秦清波的私库后,秦清波从一个散发着玄奥气息的木箱当中,取出一颗蟠桃。
面露不舍的递给了安清秋。
“这颗蟠桃虽然弥补不了百万年寿元,但弥补五十万年的寿元,还是可以的。”
“换做万年之前,领主之道昌盛之时,桃核还能再次种植,结出能够弥补十万年寿元的蟠桃。”
“如果培育得当,有可能结出弥补五十万年寿元的蟠桃。”
“可惜,现在的神国万事都需要气运,不足以支撑蟠桃树的成长。”
路缘哑然失笑。
“原来如此,前辈以为我走的是领主之道?”
“这么说来,刚才的第一道阵法,便是造畜法了?”
秦清波无声的点了点头,但双眼却是紧紧的盯着路缘脸上的神色。
想要从路缘这里得到答案。
秦雨欣当初到底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引导,他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但问题是,为什么第一道阵法会失效?
路缘想了想,自己收集这么多美人,确实会惹人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