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刘岱拿着一封信,神色古怪的向濯缨阁走去。
刘波看到他这副神色,不禁有些好奇。
“你这是怎么了?”
一大早就能看到刘岱这个兔崽子愁眉苦脸,看来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
刘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压下心底的怪异。
将信递给刘波。
“老祖你自己看一下吧!”
他一直以为,自己就已经够奇葩的了,但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也是这样。
这算什么?
他刘岱也有枭雄之姿?
刘波嗤笑一声,“家主都当了这么多年了,一点小事都得来找我做主。”
刘岱没有理会刘波的嘲笑,拿起筷子,叨了两筷子菜。
反正他早就被打击习惯了,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有生气的功夫,还不如从老祖这里多吃点好东西。
刘波看了两眼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信上一大堆官话。
大概意思就是说,要将德妃和娴妃送到刘家,让两人借助刘家的清净白莲,静修一段时间。
但凡两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必顾及皇家颜面,随意教训,将她们当成普通人对待就成。
至于一段时间具体是多久,信上没说。
但刘波横看竖看,字缝里写的都是送女二字。
就是要给路缘送女人。
刘岱抿了口酒,看着老祖这副神色,不禁有些好奇。
“怎么了?不就是皇帝要给路缘送女人吗?”
“有什么大不了的?”
刘波没好气的看了刘岱一眼,一把将手里的信封丢到了他脸上。
“那可是皇后之下,四夫人之首的德妃。”
“姓周的要送女人,不说他在名义上掌控着整个大乾,就说他那么多女儿,怎么可能会用她。”
“我怀疑那小子可能没安好心。”
刘岱将信封从脸上抹了下来,无语的看向刘波。
“人家又不是给你送女人,你急什么?”
“再说了,人家这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和你说一声,又不是说在争取你的同意。”
“你前脚拒绝,人家后脚就得宣传,你为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不让外人接触路缘。”
“而且这个外人还是德妃、娴妃。”
“你猜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除了咱爷俩,还有谁会相信皇帝会把德妃和娴妃送人?”
好不容易抓住一个说教刘波的机会,刘岱万分兴奋。
脑袋瓜超频运转,小词一套接一套的。
“还是说你手上的那封信?”
“除了暗号,连个印章都没有,姓周的死不承认,你觉得会有几个人信你?”
刘波神色不善的看向刘岱。
这个小兔崽子.....
.....
路缘看着刘波让人给他的消息,摸了摸下巴,扭头看向一旁的刘伶。
“伶儿觉得如何?”
刘伶嗤笑一声。
“夫君这话说的,就连安姑姑都是夫君的人,就算大乾皇帝不怀好意,又有什么好怕的?”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等德妃娴妃一到,直接【心智魔方】伺候。”
“安姑姑都能拿下,还怕拿不下这两人不成?”
“有道理。”
路缘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接待这两人的任务,就交给伶儿了。”
刘伶白了路缘一眼。
“合着夫君在这里等着我呢!”
“好,大老爷放心,我一定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眼珠一转,刘伶挤到了路缘怀里。
“夫君,我帮你处理那两个麻烦的女人,你是不是也帮我个忙?”
“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路缘有些好奇。
“刘大小姐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不成?”
刘伶嘿嘿一笑,凑到路缘耳边,低声窃语。
“等沙雁下次过来的时候,夫君直接按住她,将她转化成战姬。”
路缘嘴角抽搐,“有你这样的好姬友,还真是她的福气啊!”
“那当然。”
刘伶直接将路缘的阴阳怪气当做表扬听,一挺胸,神色骄傲的说道:“为了她日后的幸福,我可是连自己的夫君都贡献出来了。”
路缘给她泼了盆冷水。
“别挺了,再挺也挺不出什么来。”
刘伶毫不在意,笑嘻嘻的说道:“谁说的,荷包蛋还是有的。”
.....
六公主府。
“你是说,德妃去刘家静修了?”
六公主周云歌,难以置信的看向詹灵清。
“没错。”
看着周云歌的反应,詹灵清不禁有些疑惑。
六公主怎么是这副反应?
德妃去刘家静修,有什么问题吗?
刘家的清净白莲,在整个大乾上层,都是十分有名的。
不少人都会选择去刘家静修。
所以詹灵清十分疑惑,德妃去刘家静修而已,六公主有什么好惊讶的?
但见周云歌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只好将这个疑问埋入心底。
“对了,殿下,娴妃娘娘也陪德妃去了刘家静修,您是不是去看望一下娴妃娘娘,以尽孝心。”
“什么???”
周云歌猛地站起了身子,万分震惊的看向詹灵清。
她这副模样,让詹灵清心中的疑惑更甚。
借用刘家的清净白莲静修而已,六公主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疑惑归疑惑,但看着周云歌现在的神色,詹灵清万万不敢多说什么。
想了想,决定终结话题。
“娴妃娘娘没让人通知您吗?”
脸上适时的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周云歌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母妃自是和本宫说过,只不过本宫没想到的是,母妃竟然会和德妃一起去。”
本宫这个自称,更让詹灵清确定,德妃和娴妃此行,绝对有问题,大问题。
要知道,自从他来到六公主的府上后,还是第一次见六公主如此自称。
但他更清楚,这件事不是他能参与进去的。
“殿下.....”
张嘴作势打算说些什么。
周云歌摆了摆手,打断了詹灵清的话。
“本宫乏了,詹先生先回去休息吧!”
“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詹灵清躬身行礼一礼,随后缓缓退了出去。
周云歌沉默了片刻,脑中不由的浮现出了她和母亲对话。
“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要是换做为娘年轻的时候,早就自荐枕席了。”
“.....如果能用我拉拢到对方,想来无论是你父皇,还是李家,都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