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龙辰又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色坯子!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该去下注了!”钱菲菲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毫不留情的拍门声。
龙辰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并开了门,打了个哈欠:
“知道啦……现在才几点啊?”
“还几点?都快八点了!赔率早就公布了!”钱菲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促狭地问:“喂,色坯子,昨晚没再做那种……梦到你年轻妈妈的梦了吧?”
“没有。”龙辰揉了揉眼睛,老实回答,
“不过梦到在星际里航行,还挺刺激的。”
“星际航行?”钱菲菲噗嗤一笑道:
“你这色坯子连天剑门都没出过几次,还星际?你知道星际在哪边吗?尽做这些稀奇古怪的梦!走了走了,下注去!”
当两人来到投注站时,眼前人山人海的景象让龙辰也微微咋舌。
由于炼气境的总参赛人数少,炼气境的个人擂台赛昨天下午就已经全部结束了,今天所有门派的炼气境都一人没有走,全来观看筑基组的比赛了,因为筑基组的比赛也会在今天全部结束;
巨大的显示屏幕上,三场比赛的赔率赫然在目:
第一场:天神会06号 胜 1赔1.08 | 青城派陈天阳 胜 1赔12
第二场:天神会01号 胜 1赔1.05 | 天剑门田君铭 胜 1赔20
第三场:天神会05号 胜 1赔1.5 | 蜀山龙辰 胜 1赔2
“哇!”龙辰看到自己的赔率,惊讶地挑了挑眉,
“我的赔率居然降到1赔2了?昨天打02号之前还是1赔10呢!看来赢下那一场,大家对我的实力总算有点认可了嘛!”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得意。
“认可?是头疼才对!”钱菲菲指着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
“你看,前两场根本没人讨论,全是买天神会稳赢。就你这场,大家都快吵翻天了!”
果然,周围弟子们的议论声几乎都集中在第三场:
“师兄,第三场你买谁?天神会05号还是那个蜀山的龙辰?”
“唉,别提了,正头疼呢!买05号吧,赔率才1.5,赚不了多少啊;买龙辰吧,这小子虽然邪门,可对手是天神会啊……太难选了!”
“谁说不是呢!前两场闭着眼押天神会就行,就这第三场,真是折磨人!”
听着周围的议论,龙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成为焦点的感觉,更喜欢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挑战。
他转头对钱菲菲说:“走,下注去。”
“你买谁?”钱菲菲好奇地问。
“当然是买我自己赢了!”龙辰回答得毫不犹豫,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而且,要买就买大的!”
龙辰在投注站前,毫不犹豫地再次押下五千万巨款买自己获胜。
这个数字惊得旁边的钱菲菲倒吸一口凉气,差点跳起来。
“色坯子!你……你疯啦!五……五千万?!”
“放心,稳赢。”龙辰只是笑了笑,眼神中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时间飞逝,很快便到了九点整。
天剑门主持长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演武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肃静!万众瞩目之第六轮,‘六进三’首场比赛,现在开始!有请双方选手上场——天神会06号,对阵,青城派陈天阳!”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演武场。
天神会06号,依旧是那身神秘的暗金黑袍罩体,脸上覆盖着面具,唯有一双淡漠的眼睛露在外面。他缓步上台,手中握着的,依旧是那对看似平平无奇的短木棍。
而青城派陈天阳,则是一身劲装,手持青锋长剑,面色凝重无比,如临大敌。
他深知,这将是他有生以来最艰难、也最可能毫无胜算的一战。
比赛的严肃气氛,却被看台角落一些弟子带着戏谑和绝望的“私盘”冲淡了:
“来来来!开盘了开盘了!赌陈师兄这次能撑几秒不被‘地埋’,1赔2啊!”
“我押1w,三秒!06号根本不会浪费时间!”
“我押10w 十秒!陈师兄的‘青城步法’还是有点东西的,总能多闪几下!”
“那我押5w 二十秒!给青城派第一天才留点面子!”
这种近乎残忍的“赌局”,恰恰反映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观众们早已放弃了“胜负”的悬念,转而用一种黑色幽默的方式,来排解内心的无力感和对未知的恐惧。
几乎在号令发出的同一瞬间,06号动了!
他依旧是那双短木棍轻描淡写地朝地上一顿!轰隆!陈天阳脚下的地面应声裂开!
然而,这一次,陈天阳竟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举动!
就在天剑门长老“开始”二字尾音还未落定的刹那,他并未选择在地面闪转腾挪,而是身形一纵,早已蓄势待发的飞剑发出一声清吟,载着他如一道青色流光般冲天而起,瞬间拔高到离地数十丈的空中!
这个应对,显然是他苦思冥想后针对“地埋”之术的唯一解法——只要不接触地面,你便奈何不了我!
这巧妙绝伦的应对,却瞬间引爆了看台!
“青城弟子怎么能这么无耻啊,是比赛啊,不是比御剑飞行啊”,刚才买了多少秒不被埋的弟子不干了,你直接御剑十分钟不下地,那还玩个屁啊,一个个急得跳脚,纷纷鼓噪起来:
“是啊,是比赛啊,不是比御剑啊,快下地比赛”
“又不是只你会御剑,显摆什么啊,快下地比赛”
“无耻!青城派的!这是演武场比武,不是御剑飞行表演!”
“就是!有本事下来打啊!躲在天上算什么英雄好汉?!”
“裁判!他这算不算消极比赛?快判他下来!”
“完了完了!我押的十秒!照他这么飞,一炷香也掉不下来啊!!”一时间,嘘声、叫骂声、催促声此起彼伏。
这些弟子并非针对陈天阳个人,而是他们的“赌注”眼看要打水漂,急火攻心罢了。
而在贵宾看台包间中,
青城宗主郑凌川看到自家弟子这机敏的应对,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赞许,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取代。这方法虽妙,可终究是权宜之计,而且……彻底激怒了那些下注者,场面着实难看。
演武场上的陈天阳对下方的鼓噪充耳不闻,全神贯注地盯着地面的06号,飞剑在空中划出灵动的轨迹,不敢有丝毫停顿。他深知,自己唯一的胜算(或者说拖延时间的机会)就在这空中。
而站在地面的天神会06号,第一次出现了动作上的停顿。
他微微抬起头,那双淡漠的眼睛望向空中盘旋的陈天阳,没有任何被“戏耍”的恼怒,反而在微笑。
这时突然在高空中御剑的陈天阳就直接从高空中的摔下来了,并且准确的摔到了刚才的那个地裂中了;
06号又是一拍地面;
“合”
地裂又合上了,前后还是不足十秒;
“哈,还是我赢了,不足十秒”,一个弟子高兴得大叫;
“这青城陈天阳怎么从高空中摔下来了?”
“你看懂没有?”
“我也没有看懂啊,陈天阳怎么摔下来的?”
“怪了,真看不懂了”
“难道是飞剑失控了?不可能啊!
但龙辰却是看见了,还是如前五轮一样,
一只与地面裂痕中探出的、一般无二的近乎完全透明的大手,闪电般从中探出,一把攥住了飞剑上的陈天阳!,又是硬生生的将陈天阳拉回了地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演武场上除了静立的天神会06号,再无动静。
被埋入地下的陈天阳,显然无法凭自身力量挣脱这诡异的“地埋”之术。
全场观众从最初的喧哗渐渐变得安静,目光都聚焦在那片平整的地面上,等待着结果。
又过了约莫两分钟,青城派的领队长老脸色铁青,终于忍不住,运足灵力,声音沙哑地高喊:
“认输!我们青城派认输了!请阁下高抬贵手!”
声音传遍全场。天神会06号闻声,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握着短棍的手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咔嚓。地面再次裂开一道缝隙。只见陈天阳颇为狼狈地从地缝中一跃而出,
原本英挺的青色劲装上沾满了泥土,头发散乱,脸上更是灰一道、黑一道,真正是 “灰头土脸” ,模样甚是滑稽。
他连看都不敢再看06号一眼,低着头,在满场夹杂着些许嘘声和同情的目光中,快步冲出了演武场。
“第一场,胜者,天神会06号!” 主持长老适时宣布,语气中也带着一丝无奈。
这场对决,以一种看似平淡、实则令人无力反抗的方式结束了。
天神会06号甚至没有移动过位置,依旧深不可测。
“好了,请双方选手退场。”长老继续流程,
全场顿时一片死寂,随后便是沸腾起来;
“天神会这些怪胎真的是太强了,强到不可思议啊”
“是啊,上场不到十秒就结束了,真是太妈的太强了”
“强的好,我又赚钱了,哈哈哈”
“是啊,压天神会稳赚不亏啊,哈哈哈”
而在贵宾看台包间中;
六个宗主也是无言了,结束得如此之快,不光是青城无颜,而是让整个华国修真界无颜了;
“天神会弟子真太强了。。。。。”郑凌川尴尬的说,但说不下去了;
“知道,青城尽力了,不怪你们” 姚知珩拍了拍郑凌川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