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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圣女的反击
    尹志平见状,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语气认真了几分:“你呀,每次遇到事情都想着逃,这何尝不是一种不负责任?”

    他顿了顿,又想起一事,“你在绝情谷自称姓柳,那时还没有名字吧?”

    小龙女点了点头,心中却隐隐有些忐忑。这“柳”字是因杨过而起,她怕尹志平会吃醋。

    谁知尹志平并未在意,只是思索片刻,笑道:“我看以后你的化名,干脆就叫柳如烟吧。”

    小龙女念了两遍,只觉这名字婉转动听,不由得好奇问道:“这名字有什么含义吗?”

    尹志平忍着笑,一本正经道:“就是渣女的意思。”

    小龙女茫然地眨了眨眼,追问何为渣女。

    尹志平故意拉长语调,半真半假地解释:“这渣女啊,便是能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行事自在随心,不必拘着礼法规矩,只管由着性子,旁人还要巴巴地捧着。”

    小龙女听得似懂非懂,只拣着“疼着宠着”“自在随心”“巴巴捧着”这些话往心里去,觉得这名号竟有这般多好处。

    她当即笑得眉眼弯弯,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软声道:“那我以后,就做你的渣女。”

    船舱的阴影里,两道身影正悄然望着这一幕,气息都放得极轻。

    月兰朵雅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极低:“你明明心里关心得紧,却偏偏躲在这里看,给了别人机会。”

    李圣经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冷:“与我何干?”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甲板上那道素色的身影上,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月兰朵雅偷偷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口是心非的女人。

    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扬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哼,现在她只能以妹妹的身份留在大哥哥身边,等到哪一天,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定要和小龙女争一争,看看谁才是大哥哥心中最重要的人。

    江风依旧吹拂着,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这甲板上的脉脉温情。

    接下来的两日,商船顺江而下,一路风平浪静,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风波。

    江面上波平如镜,两岸的青山不断向后倒退,偶尔能看到几只渔船,在江面上悠悠飘荡,渔夫的歌声顺着江风传来,悠扬婉转。

    许是终于放下了心结,尹志平这两日过得格外轻松惬意。往日里,他总是天不亮便起身打坐练剑,内力运转、拳脚招式,从不敢有半分懈怠。

    可如今,他竟破天荒地将这些暂且搁置,每日凭栏远眺,看江水东流,看云卷云舒,眉宇间的戾气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和温润的气息。

    周伯通虽不懂情爱滋味,却也敏锐地察觉到尹志平的变化。暗地里啧啧称奇:“这小子,前些日子还像个浑身带刺的刺猬,如今倒像是被温水泡软了,甚好甚好!”只是嘴上说着,心里却暗自嘀咕,他怕是要彻底毁在儿女私情上了。

    这般温馨的光景,看在李圣经眼中,却像是一根刺,她与月兰朵雅心思一致,都将小龙女视作最大的威胁。

    在她看来,尹志平绝非池中之物,他日若真能如预言中那般成就一方霸业,小龙女凭此情分,定能稳坐母仪天下的位置。届时,自己纵有万般本事,也只得仰人鼻息,看她脸色行事。

    与其日后落得那般被动境地,不如先发制人。念及此,李圣经一改往日清冷孤傲的模样,竟也对尹志平展开了温柔攻势。

    翌日晌午,船中伙计提来新鲜的江鱼河虾,在甲板上支起炉灶,不多时便摆开一桌江鲜宴。

    清蒸鲈鱼、油焖大虾、酱爆田螺、清炒菱角,一道道菜肴色泽鲜亮,香气四溢,勾得人食指大动。众人围坐在八仙桌旁,周伯通早已迫不及待,抄起筷子就要大快朵颐。

    李圣经却一改往日独坐一角的疏离,莲步轻移,径直挨着尹志平坐下。

    她今日换了一袭淡紫罗裙,褪去了黑色劲装的凌厉之气,眉宇间竟漾着几分罕见的柔意,连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几分,听得旁人暗暗称奇。

    席间,李圣经的目光始终落在尹志平身上,见他面前的骨碟空了,便立刻拿起公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清蒸鲈鱼的腹肉。

    那鱼肉细嫩雪白,她仔细剔去其间的细刺,生怕留下分毫,这才轻轻放入尹志平碗中,柔声细语道:“尹郎,这鲈鱼鲜嫩,你尝尝。”

    话音刚落,她又拿起一只油焖大虾。那虾壳被焖得通红发亮,她纤纤玉指灵巧地捏住虾头,轻轻一拧,再顺着虾身剥去外壳,动作行云流水,连虾线都挑得干干净净。

    莹白的虾肉沾着些许酱汁,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抬手便将虾肉递到尹志平唇边,眉眼含笑,动作自然熟稔,仿佛二人早已是多年的眷侣。

    这般亲昵举动,引得满桌人纷纷侧目。周伯通正夹起一大块鱼肉往嘴里塞,见状惊得眼睛瞪得溜圆,不小心吃下一大根鱼刺,卡在喉间不上不下,他猛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好半天才顺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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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志敬坐在对面,望着李圣经为尹志平剥虾的温柔模样,心头暗自思忖:若是洪凌波和若梦姑娘也能这般待我,为我夹菜剥虾,那该是何等的美事。

    这般想着,他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露出几分向往之色。

    月兰朵雅见状,也不甘示弱,学着李圣经的样子,伸手去拿大虾。可她武功虽高,却从来没有做过这般伺候人的活计。

    她笨手笨脚地剥着虾壳,不是弄破了虾肉,就是挑不干净虾线,弄得满手酱汁,反倒溅了自己一身,惹得她撅起小嘴,暗自懊恼,真恨不得与李圣经大战一场。

    尹志平被李圣经这般举动弄得手足无措,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桌上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调侃,还有几分探究。

    他本想开口婉拒,可李圣经的目光带着几分执着,他若是执意推辞,反倒显得不近人情。无奈之下,他只得干笑两声,张口衔住虾肉,含糊道:“多谢。”

    其实尹志平早已敏锐地察觉到李圣经的心思,她的转变太过明显,温柔攻势一波接着一波,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可偏偏他是个极重情义之人,李圣经一路相伴,数次出手相助,他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她的示好,只能这般尴尬地应对。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小龙女。只见小龙女垂着眸子,手中捏着一双竹筷,轻轻拨弄着碗中的米饭,半晌不曾夹起一口菜。

    尹志平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小龙女定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二人好不容易才解开了心结,可李圣经这般步步紧逼,无疑是在他们之间又添了一道裂痕。

    他心中焦急,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僵坐在原地,只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连口中的虾肉,都失了几分滋味。

    小龙女并非不明事理,也知道尹志平重情重义,可看着李圣经与他那般亲昵,她的心头就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酸涩。

    若是只有她与尹志平二人,定不会有这般纷扰,可偏偏他们的身边,还有这么多的人与事,纠缠不清。这般想着,她的头垂得更低了,眼底的落寞,又浓了几分。

    待到午后,尹志平独自立在船舷边,望着两岸青山出神。江风渐凉,吹得他衣衫微扬。身后忽然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竟是李圣经。

    她手中捧着一件素色披风,缓步走上前来,不由分说便将披风披在他肩上,又细心地为他系好带子,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脖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江风大,小心着凉。”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与往日的清冷判若两人。

    尹志平的体质极好,寻常江风根本不足为惧,肩头却已覆上一片暖意。

    李圣经竟轻轻上前一步,从身后将他抱住,脸颊贴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依恋:“尹郎,这些日子,你眼里只有她,可曾看过我一眼?”

    温热的身躯贴在背上,柔软的话语萦绕耳畔,尹志平只觉浑身僵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女子的体温,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尹志平深吸一口气,僵硬的身子稍稍放松,他偏过头,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我早就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你又何必这般咄咄逼人?”这话出口,带着几分伤人的意味,可眼下他实在别无他法。

    李圣经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搂着他不肯松手,双手甚至缓缓移到他的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里的委屈更浓:“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爱。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心意吗?”

    尹志平一时语塞。在他印象里,李圣经素来是个冷硬如铁、心思深沉的女子,绝非小龙女那般纯粹柔软的性子。可此刻,她这般温顺地依偎着自己,眉眼间的柔意不似作伪。

    这般毫不掩饰的温柔,落在他心上,终究是生出了几分动容。他终究是不忍再出言斥责,只能任由她抱着,任由江风吹拂着二人的衣袂,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圣经出现的时机总是掐得极准,偏巧都是小龙女刚要迈步上前、想与尹志平说上几句话的时刻。

    这些亲昵的举动落在小龙女眼中,让她脚步一顿,终究是默默敛了神色,转身折返。

    月兰朵雅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先是撇了撇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精光。

    她摸着洁白的下巴,暗自思忖:李圣经果然是高手,这就是汉人兵法中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吗?看来,往后自己也得换个法子了。

    周伯通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连连摇头叹气,心中已然下定决心:待此番事了,说什么也要让尹志平还俗!这般纠缠于儿女情长,成日里惹得姑娘们争风吃醋,传出去岂不是要贻笑大方?别说全真教掌教之位了,怕是连全真教的门风都要被他败坏了!

    江风依旧悠悠吹拂,只是这平静的江面之上,已然悄然弥漫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与暗涌。

    尹志平凭栏而立,思绪却飘回了穿越之前的岁月。

    那时的他见书中主角左拥右抱、红颜相伴,心中也曾生出几分艳羡,觉得那般快意人生,才不负来这世间走一遭。

    可自他魂穿异世,成了这全真教的尹志平,心中所求便只剩下一个小龙女。他深知原着里的罪孽与遗憾,只盼能护她周全,与她相守,其余女子,他连半分念想都不敢有。

    奈何命运弄人,从来由不得人自主。李圣经的出现,尚算一场意外的纠葛,可凌飞燕的身影闯入心扉,却是他实打实动了心,被那女子的飒爽与赤诚深深吸引。

    他有时会暗自怨怼系统,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正是系统的约束,才让他没在红尘欲念里沉沦,于刀光剑影的逆境中磨去了懦弱胆小,炼就了一身铮铮铁骨与正直本心。

    正因如此,他在儿女情长上才愈发克制。李圣经的情意,既已纠缠,便当负起责任,将心底的爱分出一份予她。可这般取舍,又难免对其他女子生出愧疚,只觉手心手背皆是辜负。

    尹志平望着江面翻涌的浪花,轻轻叹了口气。这两日船行江上,虽无外界的刀兵纷争,舱内的儿女情愫却已是暗流汹涌。

    他忽然悟了那句老话——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这江湖,未必尽是刀光剑影,有时,不过是儿女情长间的一场场纠葛,剪不断,理还乱。

    待到船行至嵩山地界,众人便弃船登岸。江边的渡口处,停着几辆马车,车夫们正吆喝着招揽生意。

    周伯通性子最是急躁,率先跳上一辆马车,嚷嚷着要尽快赶到少林寺。众人也不拖沓,寻了一家车马行,租了两辆宽敞的马车,又买了些干粮饮水,便朝着嵩山深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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