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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都市异闻诊疗:处理灵气复苏引发的怪病
    特训后的第四天,周二晚上。

    “杏林幽径”加密群里,“杏林探微者”突然发布了一条紧急程度较高的匿名求助信息(信息经过多重加密和来源模糊处理):

    “求助:亲友,女,25岁,程序员。近两周持续低烧(37.5-38.2c),夜间加重,伴有多梦、盗汗、心悸,白天则极度乏力、畏寒、精神恍惚。多家医院全面检查(血常规、生化、免疫、影像学等)均未发现明确器质性病变或感染源,诊断为‘不明原因发热待查’、‘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常规退烧药、抗生素、抗病毒药、调节神经药物均效果不佳或仅短暂缓解。患者自述,感觉像‘有什么冰冷粘稠的东西缠在胸口和后背’,尤其夜间感觉强烈,常梦见置身幽暗水底或狭窄地缝。观察发现,其面色苍白中隐隐泛青,眼周有黑影,指甲颜色偏淡紫。求助者本人接触过传统玄学,怀疑可能涉及‘非科学因素’。位置:本市高新区。是否有可能与近期环境能量变化有关?是否有任何建议或可提供非药物性辅助思路?万分感谢!”

    信息还附带了几张经过去标识化处理的舌苔照片(舌淡胖,苔白腻微滑)、指尖照片(甲色确有不正常淡紫),以及一段极其简短、经过变声处理的语音,是患者描述自身不适感的片段,声音虚弱,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群内一时沉默。其他几位匿名的群成员(观月小组安排的“氛围组”或真实的其他萌芽期开灵者)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种明显超出常规医学范畴的求助。

    林晓阳、苏芷晴、姜哲三人几乎同时看到了这条信息。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观月教授在风险教育中提到的“负面能量侵蚀”可能性,以及姜哲在望气训练中偶尔瞥见的、那种代表“阴寒淤滞”或“外邪缠身”的灰黑、青紫色气。

    林晓阳在三人私下建立的小群里发言:“你们怎么看?症状描述……很像教授提过的‘阴性能量积聚’或‘低等外邪侵扰’?”

    苏芷晴:“舌象和描述的感觉……冰冷粘稠,缠在胸背,像水底地缝……这让我想起《伤寒论》里少阴病的一些描述,但又不太一样。如果是能量层面问题,普通检查当然查不出来。”

    姜哲:“指甲淡紫,面色泛青,眼周黑……在‘望气’理论里,这通常是气血严重不畅、阳气温煦不足,或有阴寒、瘀血、浊气缠身的典型表现。如果真是灵气复苏引发的‘怪病’……这可能是我们第一次面对真实案例。”

    三人都有些紧张,也有些莫名的激动。学以致用,救死扶伤的冲动在胸膛涌动,但观月的警告也言犹在耳:保密、谨慎、不能轻易暴露。

    就在这时,“杏林探微者”在群里@了他们三人(用的是他们在群内的代号):“‘青囊’、‘百草’、‘灵枢’,你们三位近期在相关领域颇有心得,不知可否从专业角度提供一些初步分析思路?仅供参考,一切以患者安全和正规医疗为前提。”

    这显然是观月教授(通过辰)在引导他们进行第一次“远程会诊”实践。

    三人深吸一口气,在小群里快速商议了一下,然后由理论最扎实、表述最严谨的姜哲(代号“灵枢”)在加密群内进行回复。

    “灵枢”:感谢信任。基于有限信息,尝试从传统医学与能量假说结合角度分析,仅供参考,不能作为诊断依据,务必优先遵从正规医院治疗。

    症状核心:持续低烧(夜间重)、畏寒乏力、多梦盗汗心悸、自觉阴冷粘缠感。符合中医“阳虚发热”、“阴邪内伏”或“少阴寒化”夹湿浊的某些证候特点。但起病急,检查无异常,需警惕“外感戾气”或特殊“病气”可能性。

    舌象(淡胖,苔白腻滑):提示脾肾阳虚,水湿内停。

    指甲淡紫、面泛青、眼黑:提示血行瘀滞,阳气不达四末,清窍失养,可能存在较重的“寒凝血瘀”或“浊气闭阻”。

    环境关联:近期确有报告某些“敏感体质”者出现原因不明的身心异常,疑与环境能量波动有关。患者职业(程序员)可能长期处于相对封闭、阳气不足(缺少自然光照和运动)、电磁场复杂的环境,若本身正气偏弱,易受外界异常能量影响。

    建议思路(非药物):

    a) 环境调整:立即离开当前居住/工作环境数日,选择阳光充足、通风良好、人气旺盛的场所休养。避免地下室、背阴潮湿房间、电磁辐射强或深夜独处。

    b) 传统方法辅助:在专业中医师指导下,可尝试艾灸关元、气海、足三里等强壮穴位(需注意防火和安全);或用热水泡脚(加少许生姜、艾叶)至微微发汗;白天适度晒太阳(尤其是背部和头顶)。

    c) 精神调摄:避免接触恐怖、阴暗信息;多听舒缓、阳性音乐(如某些古典乐、宫调音乐);家人朋友多陪伴,给予积极心理支持。

    d) 如有条件,可寻求真正精通传统祝由、符箓或能量调理的可靠人士(务必谨慎辨别,避免受骗)进行辅助探查,但此条风险较高,不作为首选。

    回复发出后,群里其他成员也陆续补充了一些意见,多是安慰和鼓励。

    大约半小时后,“杏林探微者”再次发言:“感谢‘灵枢’及各位的分析建议。已转告求助者。另,求助者表示,愿意在绝对保密和保障安全的前提下,接受更进一步的、非侵入性的‘能量状态探查’,以帮助判断方向。不知‘青囊’、‘百草’、‘灵枢’三位,是否愿意在‘研究项目’的框架内,在观月教授团队的指导和监督下,将此作为一个特殊的‘观察案例’进行有限度的接触?此举存在未知风险,三位可自愿选择,无需有压力。”

    这显然是计划的第二步——将线上分析引导至线下可控的实践。

    三人再次私下商议。苏芷晴有些担心:“我们才学了多久,能行吗?万一判断错了,或者处理不好……”

    林晓阳虽然也有些紧张,但态度更积极:“教授他们肯定会在旁边把关。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去验证我们学到的东西,去真正帮助可能受困的人。而且,如果这真的是灵气复苏引发的病症,我们恐怕迟早要面对。”

    姜哲推了推眼镜:“从学术角度,这确实是一个极其珍贵的一手案例。但我们必须清楚自己的定位——我们是‘观察者’和‘辅助探查者’,不是主治医师。一切行动必须听从观月教授指挥,绝不能擅自尝试治疗。”

    最终,三人一致同意,在观月教授团队的指导和全面保障下,参与这次特殊的案例接触。

    回复发出后不久,“杏林探微者”发来了详细的安排:时间定在周四晚上(避开了他们上课和医院可能的人流高峰),地点在北郊疗养中心(“隐蛾号”)内一个专门准备的、经过严格净化和能量屏障隔离的“观察诊疗室”。求助者(化名“小雅”)及其一位信得过的亲属(负责接送和陪同)将前来。观月教授将主持全程,辰负责安全和监控,林晓阳三人将以“研究助理”身份参与观察和辅助检测。

    周四晚上七点,疗养中心观察诊疗室。

    房间比训练室更显肃穆。四壁和天花板都覆盖着发出柔和白光的特殊板材,地面上绘制着复杂的、隐含能量导引与隔绝作用的淡银色纹路。房间中央是一张可调节的诊疗床,旁边摆放着数台经过伪装的、功能各异的检测仪器,以及一个放置着艾条、温灸器、水晶钵等传统器物的推车。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宁神的檀香与草药混合气息。

    林晓阳三人穿着白色的“研究助理”服,略显紧张地站在观月教授身后。辰则守在门口的控制台前,监控着整个房间的能量场状态和外部情况。

    七点十分,辰通过内部通讯低声报告:“目标车辆抵达,两人,能量扫描未发现明显恶意或异常装备。符合预期。”

    片刻后,诊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质干练但眉眼间难掩疲惫和担忧的短发女子(亲属,化名李姐),搀扶着一位年轻女性走了进来。

    患者小雅,正如描述中那样,面色苍白无华,隐隐透着一股不健康的青灰色,眼周有着深重的黑眼圈,嘴唇颜色暗淡。她裹着一件厚外套,即使在室温适宜的房间里,依然微微瑟缩,眼神有些涣散,不敢直视房间中央那柔和却明亮的光芒。她的能量场在姜哲的“望气”视角中(他戴上了能量辅助目镜),呈现出一种极其黯淡、紊乱的状态,身体周围尤其是胸背部位,缭绕着一层稀薄但粘滞的、灰黑色中夹杂着丝丝暗蓝的“气”,如同潮湿的烟雾,不断试图向内渗透,也阻碍着她自身本就微弱的气血光华透出。

    “请坐,放轻松。”观月教授的声音温和而充满安抚力,她示意小雅躺在诊疗床上。李姐则被安排坐在旁边一把椅子上。

    简单的介绍和知情同意流程后(再次强调了这是观察性研究,非治疗),观月开始了正式的探查流程。

    第一步,常规问诊和四诊合参。观月亲自进行,问得格外仔细,尤其关注发病前后的环境变化、情绪波动、特殊经历等。林晓阳负责记录,苏芷晴辅助观察舌象和手部细微变化(甲色、皮肤温度等),姜哲则持续进行“望气”观察,并悄悄记录下能量场变化的特征。

    问诊得知,小雅发病前两周,曾连续加班至深夜,某晚回家路过一个正在施工、挖掘较深的地铁站出口附近时,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阴冷心悸。回家后就开始出现低烧和不适,且日渐加重。她租住的公寓位于高层,但朝向不佳,采光一般,且楼下正对一片无人打理、树木过于茂密的小区绿化带角落。

    第二步,仪器辅助探查。辰操作着那些伪装过的仪器。一台类似热成像仪的装置扫描小雅全身体表温度分布,显示其胸背、四肢末端温度明显低于核心区域,且温度分布不均,存在异常的低温斑块。另一台“生物电与微弱磁场探测仪”则显示,小雅心脏和胸腺区域的生物电节律异常紊乱,周身磁场强度远低于健康基线,且在某些频段存在异常的“杂波”。

    这些数据,与中医“阳虚寒凝”、“心阳不振”、“卫外不固”的判断,以及能量层面“阳气衰弱”、“阴寒/浊气缠身”的推测高度吻合。

    第三步,也是关键一步,能量层面的深度感知与探查。

    “小雅,接下来,我们会尝试用一些非接触的方式,感知你所说的那种‘冰冷粘稠感’的大致性质和位置。请尽量放松,如果感到任何不适,请立刻告诉我们。”观月轻声解释。

    首先上场的是苏芷晴。她走到诊疗床旁,闭上眼睛,双手掌心向下,悬停在小雅身体上方约二十公分处,缓缓移动。她努力调动自己最纯净的木行亲和力与感知力,去“触摸”和“倾听”小雅身体周围那异常的能量场。

    渐渐地,她的眉头蹙起,脸上露出些许不适。“很冷……很沉……像……像深潭底部的水草,又湿又滑,缠得很紧……主要集中在檀中穴、至阳穴、心俞穴这片区域……还有一股……很细微的、带着‘怨念’和‘潮湿泥土’味道的‘意’……不是活物的意念,更像是……某个地方长期积累的负面情绪印记?”

    她的描述,与小雅自述的“冰冷粘稠缠在胸口后背”以及梦境“幽暗水底、狭窄地缝”惊人地相似!

    接着是林晓阳。观月让他尝试用一丝极其微弱、温和的阳性能量(模拟艾灸的温和热力),缓缓靠近小雅手腕处的“内关穴”(宁心安神),试图探查其经脉对正能量的反应和阻力。

    林晓阳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淡金色的、温暖的“气”引导至指尖,缓缓贴近。那丝暖气在接近小雅皮肤约一厘米时,明显遇到了阻碍!仿佛有一层无形的、阴冷的屏障在阻挡。他加大了一丝能量输出,暖气勉强“挤”了进去,但立刻感觉到小雅体内经脉中充斥着一股阴寒淤滞的力量,他输入的暖气如同水滴入冰水,迅速被消耗、稀释,难以深入,反而引起了小雅体内那股阴寒能量的微微“躁动”,小雅不适地动了动,眉头皱起。

    “反应剧烈,阴性力量占绝对主导,正气极虚,经络淤塞严重。”林晓阳收回手,低声汇报。

    最后是姜哲的总结性“望气”报告:“患者整体能量场黯淡萎缩,色彩以灰黑、暗蓝为主,心口、后背区域有浓重、粘滞的‘外源性阴浊气场’附着、渗透,与自身微弱气场纠缠不清。自身气场中代表‘心火’、‘肾阳’的红色与明黄色区域几乎不可见。提示:严重阳气虚弱,外邪(阴性、湿浊、可能带有环境负面信息印记)深伏,正邪交争,正气严重不支。”

    所有的信息汇聚到观月这里。她沉吟片刻,看向紧张等待的李姐和小雅。

    “根据我们的综合探查,”观月语气平稳而专业,“小雅的情况,确实超出了常规医学的病理范畴。更倾向于是一种在自身正气不足(长期劳累、压力大、作息紊乱导致)的情况下,意外遭遇并受到环境中某种强烈的‘阴性、湿浊、凝滞’属性的异常能量场(可能与特定地点长期积存的负面能量或近期地质、工程扰动释放的‘地气’有关)侵袭和纠缠,导致身体能量系统严重紊乱、阳气被遏、阴寒内伏的复杂状态。这种状态引发了持续低烧(正邪交争)、畏寒乏力(阳虚)、多梦盗汗心悸(心神不宁、心阳不振)、以及种种躯体不适感。”

    李姐急切地问:“那……有办法吗?医院已经没办法了……”

    “常规药物难以直接作用于这种能量层面的问题。”观月坦诚道,“但并非无计可施。我们的思路是:第一,立即彻底改变环境,切断负面能量源持续影响;第二,采用综合性的‘扶正祛邪’方法,从能量层面辅助身体自我恢复。”

    她提出了一个详细的、为期一周的“综合调理方案”:

    立即更换居所:搬到阳光充足、通风良好、人气旺盛的亲友家或酒店,绝对避免返回原住处和公司,至少两周。

    每日阳光浴:在上午9-11点,阳光下暴晒背部半小时以上。

    特定能量场调理:每天白天,在疗养中心特制的“阳和能量室”(充满模拟和煦阳光与生机能量的房间)接受一小时的能量浸润。

    改良艾灸:由观月亲自操作,使用特制的、蕴含微弱阳和之气的艾条,艾灸命门、关元、足三里等要穴,每日一次,温通经脉,扶助阳气。

    药膳调理:服用由观月根据小雅情况特别配制的“扶阳化浊茶”(使用普通药材,但由苏芷晴进行过微弱的“正向意念引导”处理),每日三次。

    精神疏导与安神:由辰进行特定的、温和的安神音波引导,帮助稳定心神,抵御负面意念侵扰。

    严密监测:每日进行简要的身体检查和能量场监测,随时调整方案。

    观月强调,这个方案的核心是“扶正”,即全力增强小雅自身的阳气(生命力)和正气(抵抗力),辅以温和的外部能量支持,帮助其身体自行驱逐和化解缠身的阴浊邪气。这是一个相对安全、保守但预计会有效的策略。

    小雅和李姐在绝望中看到了一丝明确的希望,毫不犹豫地同意了。观月当即安排小雅住进了疗养中心临时准备的“阳和客房”,并开始了第一次艾灸和能量浸润。

    林晓阳、苏芷晴、姜哲全程观摩了艾灸过程。观月的手法举重若轻,艾条燃烧产生的温热药力和她注入的、极其精纯温和的阳和之气,如同涓涓暖流,缓慢而坚定地透入小雅的穴位和经脉,与那些阴寒浊气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能量层面的反应),小雅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也舒缓了一些。

    “这就是‘扶正祛邪’在能量层面的直观体现。”观月结束后对三人讲解,“艾草本身纯阳,加上正确的穴位和手法,以及适量的正能量引导,可以成为很好的‘阳性能量载体’和‘开路先锋’。但切记,必须辨证准确,能量引导要恰到好处,过犹不及。”

    第一天晚上,小雅的低烧就有所下降(从38.1c降至37.7c),夜间盗汗和噩梦次数减少。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

    在随后的几天里,林晓阳三人轮流辅助进行一些简单的监测和记录工作,亲眼见证着小雅的状态一天天好转:体温逐渐恢复正常,面色从青灰转为苍白再透出些许红润,精神越来越好,自述胸口的“缠塞感”明显减轻。

    到了第七天,小雅已基本无自觉症状,面色接近常人,精力恢复大半。姜哲的“望气”显示,她体表那层灰黑暗蓝的“外邪之气”已消散了八九成,自身的气血光华虽然仍显薄弱,但已能稳定透出,且颜色逐渐转向健康的淡红与明黄。

    “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但原住处建议彻底通风、净化,最好暂时不要回去长住。继续注意作息、饮食、适当运动,巩固正气。”观月给出了最终建议。

    小雅和李姐千恩万谢地离开了。她们只知道是“观月教授团队的特殊调理方法”救了她,对其中涉及的能量、灵气等更深层细节,观月只是用“传统医学结合现代心理与环境医学”一笔带过,她们也欣然接受。

    “隐蛾号”指挥舱,案例总结会议。

    “首次都市异闻诊疗实践,成功。”观月总结道,“验证了我们的理论框架和综合调理手段对这类‘灵气相关身心失调症’的有效性。三位学员在观察、分析和辅助中表现出色,理论与实践结合良好。”

    辰补充:“患者体内残留的最后一点阴性印记,已确认与其原住处楼下那片阴暗绿化带附近,一处因地铁施工短暂暴露的、废弃多年的老防空洞入口残留的‘地煞阴浊之气’有关。波动特征已记录归档。建议后续通过匿名渠道,提示该小区物业进行环境整改。”

    林晓阳三人则是感慨万千。他们亲身参与了一场奇特的“诊疗”,用自己新学的知识和能力,为解除他人的痛苦贡献了力量。这比任何课堂考试或实验成功,都更让他们感受到医道(哪怕是刚刚入门)的价值和重量。

    “但是,”观月话锋一转,表情严肃,“这个案例也提醒我们,随着灵气复苏,类似的事件可能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我们的人手、资源、以及……社会的认知和准备,都远远不够。‘神农传承学院’的责任,比我们想象的更重。”

    她看向三位年轻的学员:“你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但这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更多的未知、更多的挑战、更多的病痛等待我们去理解和应对。记住这次经历,记住那份责任感和使命感。”

    三人郑重地点头。他们眼中的光芒,已不仅仅是好奇和兴奋,更多了一份沉静的坚定。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成功“祛邪”的过程中,“隐蛾号”的能量屏障,曾极其短暂地拦截到一丝试图“回流”或“追踪”的、极其隐晦的阴性能量丝线。那丝线在被屏障净化前,似乎传递出了一个模糊的、充满不甘与怨毒的“印记”。

    辰在事后分析中,将其标注为“疑似具有微弱自主趋向性或残留执念的环境负面能量聚合体”,危险等级:低,但需关注其是否代表某种更广泛的“活化”趋势。

    地球的夜幕下,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在这光芒照不到的角落,一些古老或新生的“阴影”,似乎正随着灵气的流淌,悄然发生着不易察觉的变化。而刚刚完成第一次“实战”的年轻医道学徒们,他们的路,还很长。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