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这般以狂放的舞姿一个接一个追上去。
一路上太虚圣地弟子投以怪异的目光,受尽折磨,甚至连自信心都受挫的内门弟子唐元轩鼓起勇气上前帮助,刚靠近几米也莫名开始扭动奇怪的舞姿,痛嚎着离开。
这几位太虚圣主心尖尖上的弟子,在前几日重伤累累被送到门前,一个个那是神情恍惚,尤其是唐元轩,是精神打击严重,眼中的光芒都消失了。
给太虚圣主心疼的,用了好些东西养了好几日才勉强正常。
只是三弟子何子贤至今昏迷不醒,急得太虚圣主团团转。
话说回来,一行人那是又跑又跳,赵庆之前为了稳稳脱身撒的药也足够多,对于太虚圣地而言是一场灾难,简直是一传十十传百。
不多时,几乎整个圣地的弟子都跳起奇怪的舞蹈。
文云舒、祁正光加上赵庆三个人最终还是在,急速的奔跑之中逃出生天。
后头几个追过来的小辈一边扭动一边寻人,最后当然是没能找到,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但也只能,回去求助于赵家其他人或者圣地内部的医师。
目送着他们离去,用过解药的祁正光慢慢探出头,对另外两人比划着危险解除的动作。
三人蹑手蹑脚在草丛中穿梭,在各种阴暗角落缓缓经过。
可太虚圣地的占地面积太大,第一次来的人自然是找不到路,尤其是四面环山,跑出去还是山,横冲直撞出去,怕是要耗费很大的力气。
三人蹲在角落里沉思,文云舒很是费解:“这么豪华的地带我来都没有来过,但是一看就知底蕴深厚,在其中的人真的会夺舍我们吗?”
“说不定我们根本就没出去。”赵庆面色阴暗,将心中的阴谋论说出口“我怀疑我们只是在那老东西的幻境之中,倘若我们一旦放松警惕,就会被这个老家伙占据身体!”
“你们想想那种危机重重的地方,怎么可能我们一陷入昏迷就成功出来?!那个老头与他的同伙为何会与我们在同一个房间?”
“那当然是在监视看守我们!”
祁正光毛骨悚然:“竟是如此!”
他越去想细节就越发的恐惧:“倘若当时我们真的相信了他们,那后果不堪设想!幸好那同伙,早早的暴露面目,将我们捆住将!
真是后怕,倘若我们完全相信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祁正光想法中与赵庆有些歧义:“不过我倒不认为他们利用幻境,你说他们几个人,其中修为有高有低,要是能造成这么强大的幻境,何苦选我们三个呢?
不知你们二人可有觉察到其中最强者,却敌不过我们三人吗?他很明显是受伤了,但是夺取身体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曾经翻阅书籍。
夺舍一事需要很繁琐的步骤,肯定是他们某几个人身躯有问题,这才盯上我们三个,原本怕不是想将我们身体夺取之后,将我们剩余的魂魄丢弃于那处。
但中途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只能强行将我们带回,所以他才身受重伤,无法敌过我们!
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
“花家主恭喜恭喜,花小友从魔域逃出全身上下只有轻伤,实为福兆!”
突如其来的声音引起三个人的注意,他们顿时提心吊胆捂住嘴巴,生怕他们刚才的激动人心的发言被人听见,等过好一会儿,只听到多人交谈之声。
他们没有被发现吗?
祁正光再次作为代表探出头去,他出现的角度很刁钻,可以在没人觉察的同时,看到外头的零星几人。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容光焕发,有倾国倾城沉鱼落雁之貌的花家主,随后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到静静站立的温淑身上。
好一会,在文云舒与赵庆的催促下他才缓慢的缩回来,一转头差点给两人吓一跳。
祁正光整张脸乃至于脖子,红的都能比得上春联,头顶还冒着袅袅白烟,他神色严肃:“我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能够帮助我们逃出去。”
赵庆吸鼻子,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中甚至都带着刚哭完的那种沙哑:“什么办法?”
“我发现一人,那人宽容温柔,初看如神女现世,似有柔光映照在面庞。”祁正光说的很像那一回事。
文云舒怪道:“难道你觉得这个人能帮助我们?”
赵庆摇头:“看别人一眼就觉得人家是好人,这怎么可能?”
祁正光神情凝重摇摇头:“虽然我们只是相识了一段时间,但如今为了你们,我决定牺牲自己。
我现在就去勾引色诱此人!让她得到我年轻的身体借此让她放我们出去!”
文云舒闭上眼睛:“……”
赵庆咬牙深吸一口气:“……”
祁正光整个人通红头顶直冒烟,还在想象喜不自胜:“到时候,我随她姓,入赘她家,把我家里那个老头气死!为了你们,我愿意每日冲她摇尾乞怜,败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木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嗷——”
文云舒一拳碎他赘婿梦,骂道:“下贱!”
赵庆踹他,辱道:“下流!”
两个人压着声音,开始轮流指责他。
“我看你是有毛病!”
“你疯了吗?如果是同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色起意的登徒浪子,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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