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苦城主深吸一口气,体内隐隐有刺痛残留:“那丫头古怪的很,用的是分身,还偷走了本座储物袋。”
他表情上露出不知是何意味的笑意:“妙得很,本座从未品尝过那种滋味奇妙的血肉,可惜只品寥寥几口,甚至于如今想起那张脸,徒留叹息也会感到几分疼痛。”
雪薏面露难色:“有根肋骨扎在你的肺上,看起来不是你的,现在还留在里头呢。”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子“真想不通,同样都是被外放,怎的你们几个在没有物资的情况下修炼还能如此快速。”
方才低头书写的女子道:“那家伙要我们作为备选,他的亲生孩子全部都要作为他的养料,造就新的身躯,可他生怕有纰漏,便要我们应下,倘若出现了问题,我们则作为备选,只要答应便会有宝贝。”
雪薏狠狠一拍桌:“我接受不了他!我放着香香美美的女子不要,去给他生儿育女?!做梦!”
她突然顿住,转头望向面前的男子:“…你也答应了?”
回应的只是一片沉默。
……
林傲群聊中的讨论再次热闹起来。
林蔓蔓:塔楼赛事开始了,姑奶奶占优势。
林风风:我娘和二叔那边呢?是不是打的有来有回难分伯仲?我娘施展打神鞭与二叔的风波诀对决让方圆十里鸟兽四散。
林蔓蔓:他们在殴打林城城。
林风风:不!!!要阻止家族斗殴!!!
“赵世杰”购买“高阶魔族脸颊肉”
赵世杰:你们林家还怪热闹的,在我家就我顶上那好几个老东西,在那整天叫叫叫叫叫,互相不打就打我。
林风风:先不讲这个,你买那个东西干什么?道友你是做什么的?你和赵喜道友是什么关系?你们同姓诶。
赵世杰:学医的,钻研一下,你嘴里那个可能是我大伯,不过他现在用的不是他的脸,用的是我的脸,你想知道我长什么样的话,看看他就知道了。
林风风神情困惑,转向赵喜:“用的是他的脸,这是什么意思?”
赵喜也不瞒她,爽朗一笑便问:“风道友可知金逢楼?”
“那是当然!听说此次开启了,大舅他也没有细说,不过我听说金逢楼是万千修士所向往之地,在其中,十人组队闯过关卡,得胜者便可许下一个愿望,愿望能够成真!”林风风一聊到这些,自己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就莫名的兴奋。
“我,玉道友,楚道友还有之前林道友口中的付云绯,是上一任金逢楼获胜队伍中十人之四。”赵喜笑意还是一如既往的灿烂,不知是不是感慨,他轻轻叹了口气。
林风风一听双眼顿时就亮了:“这么厉害?那你们许下的愿望实现了吗?”
玉芙点头表情却露出某些遗憾:“能是能的,但那栋楼实则是在窃取我们人族的气运,在愿望实现的同时,需要从许愿者本身获取代价,我与赵道友楚道友许诺的事是救人性命,作为代价,要的就是我们的命。”
林风风大惊失色:“怎么会如此?!那你们岂不是——”
“是林道友,与诸位仙师奋力相搏,这才有了我们的如今,否则我们说到底也不过是楼内的一缕亡魂。”赵喜大为感慨。
林风风为人就极其容易带入,悲伤情绪说来就来泪流满面:“我从小听到大的传说,却是妖邪之物害人!呜呜呜——为了所在乎的人,勇闯关卡,最终却害了自己的命呜呜呜——”
“道友们太惨了!幸好林傲来了!呜呜呜——”她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我误会她了!我一开始以为她是坏蛋呢呜呜呜——”
赵喜摸上自己的脸:“方才与你在群中,聊天的那位赵道友是我的亲侄子,群中另外两名姓赵的道友都是,可惜我的弟弟糊涂,偏爱一位厌弃一位,在家中作为家主之时行事也不妥,苦了那孩子。
至于这张脸为我塑造身躯之时出了些纰漏我与那孩子本就是血亲, 容貌相似,为我雕刻的那一名炼气师出了些岔子,将容貌搞混。
所以那名叫赵世杰的小道友会说我用的是他的脸。
风道友你且缓一缓。”
林风风哭的更大声了:“想保护的人还是烂了!这故事太悲惨了!”
她深受触动,忘了去关注群里,快速跳动的消息。
话题跳转很快,一转眼已经跳到李澜为制作物品,在收集材料。
其所需要的是一种触之即燃的材料。
这种材料触及了群中某些人的记忆点。
李澜已与林柔柔一同回到魔宫之中,边上是终于偷闲,溜达过来的苏怀青。
他被触及了某些回忆:“我之前记得,那个四皇子那里有一名长老偷袭我们齐道友,那名长老手上就有这种材料,听说他拿这个东西砸过去立刻就燃起了火焰。”
这话勾起,面前这位爱好狂热的器修某些回忆:“四皇子?天石长老?”
许久不见这两名魔族,李澜醉心于炼器,一时之间还真没想起这。
苏怀青果断摇头:“并非这个名字,我记得那名长老的名字有些特殊…我犹记当年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时,有些恶心。”
他沉思一番,身体周围好似亮起了莫名的光芒:“据我所观察,魔族许多长老会取与技能相关之名,我虽忘了些许,但只要回忆起那些画面,定然能想起叫什么名字。”
没过几秒钟,苏怀青一拍手,斩钉截铁道:“赤石长老!”
李澜一拍院落中的石桌,怒道:“胡说!天石长老的武器就是赤石!你否定我结果,想出来个这个!”
苏怀青惊骇:“什么他也吃?!魔族的招式竟然如此之重复?”
对面之人听见这句话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那魔族,在齐道友不穿裤子的情况之下偷袭于他,齐天赐大惊以绝技将方才产生之物投向那魔族,但那魔族仅仅是一挥手,就坦然将那物化作飞灰,尽数吞入口中——”
李澜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那你说他的武器,是什么意思?“
苏怀青:“粪,会燃烧的粪。砸的那名道友一路上尖叫连连,据我所知,齐道友极其的惧怕火焰。”
那怕的可能不只是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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