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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宫远徵:吓死人的人
    “我是。”

    林栖慈轻声打断。

    宫子羽想要解开镣铐的动作一顿,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林栖慈脸上却尽是苦笑。

    他知道宫子羽这人有点实心眼,如果不让他死心了,他想死都难。

    “公子我名林栖慈,林栖是林家的孩子,林栖慈不是。”他轻轻地笑着,即使现在是最不该笑的时机,

    “六年前无锋派我扮做林家子来到宫门,这么多年一直跟在公子身边等候时机。”

    “公子,是我骗了你。”

    他毫无保留地说出自己的全部,可他明知道,只要他不说宫子羽一定会救他。

    死无对证谁能证明他是?

    全家上下没有一个活口的林家吗?

    宫子羽握紧他锁铐下的衣衫,垂下头艰难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

    林栖慈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垂下眼眸轻笑说:“没办法了。”

    宫子羽眼中尽是难以理解的苦涩。

    他不懂陪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人怎么会是无锋的人,不懂他为什么不再多说几句。

    说他无辜,说他被逼无奈,即使说是宫远徵的人屈打成招他怕了。

    他都能相信。

    他都能想办法把他救出去。

    林栖慈不是不聪明的人。

    他到底为何....

    宫子羽不明白,他眼睛泛上些许水光,不明白地问:“什么没办法,怎么会没办法了,林栖...”

    “公子你该恨我。”林栖慈像是看不到他的恳求,无情得如没有心肝一般。

    他略微低头压低声音说,“杀了我,亲自处理叛徒便没人能再说你什么。”

    “林栖!”宫子羽难以置信,“你当我是什么人,抛弃朋友的混蛋吗?”

    “......”

    即使老早知道宫子羽的脑袋长得有点问题,林栖慈也不免被这句话噎住了。

    他是他朋友吗?

    现在重要的是朋友吗?

    怎么每次都是他想搞事业,他总想搞点情义。

    怎么着,他要上梁山?

    林栖慈难以理解,他在宫门埋藏这么多年没被发现,不仅靠他懒还得依仗宫子羽的神奇魔力。

    这孩子真的....

    “你回去玩去吧。”林栖慈毫无交流欲望地说。

    一句话差点把宫子羽气个好歹。

    他想救他,他叫他去玩。

    他就这么不相信他吗?

    “阿栖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还你清白。”

    宫子羽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好不容易想搞事业在林栖慈眼里就是急到跳墙的狗。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脑子没发育好....

    林栖慈心累叹气。

    他抬眼看向地牢昏暗无光的角落,轻声说:“羽公子性情如此,不会做出对不起宫门的事,请徵公子放心。”

    在旁处不知道窥伺多久的宫远徵缓慢朝他走近。

    比起宫子羽光明正大的来去,他就像一条无声无息的毒蛇,只有在濒临死亡时才能找寻到他的踪迹。

    宫远徵走到他身前,眼眸微眯沉默良久。

    期间林栖慈也没怎么催促,轻微的活动了下被束缚出红痕的手踝。

    宫远徵开口了,一眼望不到底的眸子半分不藏审视:“为什么不求他救你。”

    “这不是聪明的做法。”

    “可能我不怎么聪明吧。”林栖慈带着自嘲的笑说。

    对什么都没那么在意的样子总是最让人牙痒的。

    “你不聪明?”宫远徵笑了,紧紧盯着他那双叫人看不明白的眼睛,“这些年你可没少给宫子羽出主意啊。”

    “想通过他搅乱宫家?是你小瞧了我们还是高看了他宫子羽。”

    林栖慈再次失去交流欲望。

    他们宫家的人是不是祖传听不懂人话。

    他真的累了,累透了。

    “看你这表情都不是了,那就是你对他宫子羽有真情,想帮他。”

    “既然如此赴死做什么?”宫远徵凑近他的脸,恶劣地说,“把无锋的消息说出来,我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

    “在你眼里我都这么重情重义了,还会背叛吗?”林栖慈无奈反问。

    宫远徵脸上的笑意缓慢落下。

    与他相对的眼神自始至终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林栖慈不怕他。

    这是宫远徵几年前就知道的事情。

    “你说的没办法是什么。”

    “就是没办法,正面意思。”

    “好,那就当你没办法。”宫远徵皮笑肉不笑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落在林栖慈身上堪比凌迟。

    他想杀他?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死比不死难。

    林栖慈对此心知肚明。

    按理来说应该没什么话能掀起他的情绪,在被抓来那刻他就差不多放弃抵抗了。

    直到宫远徵那句,“我倒要看看你的没办法是什么,林栖慈,你一定会把知道的全说出来。”

    很有信心的话语,可能连这都是祖传的。

    林栖慈看着他的眼睛,弯唇一笑没有吭声。

    眼里的笑半死不活 ,到了宫远徵眼里偏又带着些许讥讽。

    “你不信吗?”

    “我信,徵公子聪慧过人....”

    “少用你那些骗傻子的话糊弄我,没办法...呵,虚伪。”

    被骂了的林栖慈一脸莫名。

    不是,他怎么他了。

    现在小孩都这么没礼貌吗?

    “把他放下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别给人羽公子担心死了。”宫远徵阴阳怪气地说了句,再次离开。

    唯剩林栖慈一脑门问号。

    他怎么感觉宫门里脑子有病的不只有宫子羽。

    难道他们这儿有什么家族遗传史?

    林栖慈若有所思地想着,但能被放下来还是值得开心的。

    站一会儿好说,站一天两天的,手脚抽筋都没人管。

    太残暴了。

    没等林栖慈松了口气,大晚上似梦似醒间好悬被吓蹦起来。

    “你有病吧!”他崩溃地冲站在他牢门前的人骂道。

    宫远徵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阴沉,冷声道:“你敢骂我?!”

    “我——”林栖慈将呼之于口的话强咽了下来,只觉得活着比死难受。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由牙缝里挤出话来,“我做噩梦了,骂鬼呢。”

    “你的梦里也有我?”

    “???”

    林栖慈真怀疑见鬼了。

    他有病吧!

    宫远徵推开牢门,条理清晰的说:“所以,你在梦里骂我。”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