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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刘丧:尴尬的酒店
    即使这样对于他是糟糕的,失控的,不安的。

    他沉默地坐到刘丧旁边,没有说话,没有辩驳。

    落日降临时,他看向远方的眼神掺杂上了几丝迷茫。

    刘丧搭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垂到了身侧,曲慈的指尖蹭过指腹,所散发的痛意掩盖在呼啸的风中。

    海浪如潮水般涌来,他伸出手,波澜未息的海水拂过他的指尖。

    刘丧能听到他喉咙里的预备声。

    他想说什么?

    随着夜幕降临,他也没等来答案,一片漆黑中,他握住了那只冰冷的手。

    对方很不明显的挣扎两下,喉咙滚动的声音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他说了,很多谎言瞒不过耳朵。

    喉咙间的干痒不断蔓延,刘丧想,他只是为了试探他的目的,但在无声的僵持下,他却把那只比水要凉的手握得很紧。

    告诉他吧。

    告诉他答案吧。

    他不会知道,曲慈也是这么想的。

    告诉他答案吧....

    他回握住了刘丧的手。

    内心的摆钟凌绝着自以为的坚决,掌心不断散发着的暖意,拷问的不只一人。

    “开学季到了,上学记得联系我。”

    “我不上学。”

    刘丧早知道他毕业的事情,他清楚他生命的每个履历,但此时他滚了滚喉咙,舍弃想好的话说,

    “那就更别忘了联系。”

    不用去上学了,那就不要突然离开。

    越界的话语没得到任何回答,刘丧垂下眼帘也没有强求。

    他知道,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藏着秘密。

    他在赌百分之十,也在期待百分之九十不至于毁天灭地。

    这时,曲慈突兀问道:“丧哥,你有哥吗?”

    刘丧不以为意地说:“应该没有。”

    曲慈再次陷入沉默,在一片漆黑中,他挣脱开了他的手,说:“走吧,这么黑看不见什么了。”

    “听听海声也不错,我以为你会对我说些什么。”刘丧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

    发觉曲慈并没有站起身时,他伸出手说,“走吧,回家了。”

    曲慈顺着黑暗朝他看去,刘丧看着他,明显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些许挣扎,但这股挣扎转瞬即逝。

    他把手伸向他,笑着说:“只要别打不到车就行,我们今天在外面坐的是不是有点久了?”

    “确实很久,聪明和...笑笑,在家没事吗?”

    “我出来前给它们准备好吃得了,笑笑会照顾好它。”

    “笑笑...名字不错,你自己起的?”

    “对啊,笑口常开的笑笑。”

    “乌鸦的笑声是什么样的?”

    刘丧跟他手牵着手往外走去,脚步落在沙滩上格外沉重,而他们却仿佛突然恢复了轻松。

    只要不去试探,不去防备,他们俩的气氛永远是和谐的。

    曲慈思考一瞬,纠正说:“不是乌鸦,是渡鸦,你这么说笑笑肯定会不高兴。”

    “好吧,渡鸦。”刘丧不知道渡鸦生气起来是什么样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它会笑吗?”

    “会啊,只不过笑的很少,它要伪装自己的,这样才能唬住别人。”

    “为什么要唬住别人?”

    曲慈被问得一顿,他抿了下唇,故作轻松地说:“不唬住别人唬住狗也行,它只要这么站着,聪明就会害怕它。”

    “训狗利器。”

    “是的没错,我都没想到它会有这个功效,当霸王...还挺聪明。”

    “是啊,很聪明。”刘丧附和着,掌心紧贴住那只稚嫩的手。

    上面没有他怀疑的茧子,完美到近乎无瑕,但....

    “你小时候作业很少吗?”刘丧的指腹轻蹭过他的指节处,“我握笔握多了,这里会有茧子。”

    “没办法,我贪玩。”曲慈紧紧握住他的手,触碰被迫停止,黑夜里他听见了一声刘丧的叹息声。

    他仿佛未曾察觉般无奈说道,“小时候逃课跑出来,跑了很远,天都黑了,周围没有一辆车,这样的人能好学到哪去呢?”

    “确实不怎么好学。”刘丧赞同地点了点头,很快他顿住脚步,难掩尴尬地抿了抿唇。

    曲慈朝着他的手机看去。

    关机了。

    曲慈打开自己的手机...

    呵,早关了。

    天知道他们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

    刘丧盯着这块没用了的板砖,无措问道:“打车吗?”

    “我猜拦不到了。”曲慈掏出手机壳里的钱数了数,满意一笑,“海边酒店还是能住得起的。”

    “前提得我们两个一间。”

    “没意见吧?”他无辜问道。

    刘丧不明白他这个想法是空穴来风又或是有着其他目的。

    他默默将手机放回口袋:“它们在家里行吗?”

    “反正都这么晚了,明天早点回去省着主子们闹天。”曲慈笑着朝前走去,刘丧只好跟上。

    反正他是不想睡在大马路上的。

    八百一晚的酒店在逐步发展的年代也算是高价,曲慈一直相信花钱有花钱的道理,但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不信了。

    什么玩意?

    艳俗的装修和粉紫色的灯光下,夺目的床瞬时间映入眼帘。

    不是标准房吗?

    不是两个床吗?

    这个能躺三个人的床就是标准床了吗?

    曲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再怎么好的脑子在此刻也感受到了知识的冲击。

    最重要的是床上的锁铐是干嘛用的!

    遗漏下来的吗?

    刘丧默默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强行维持淡定:“钱交了不住,能退点钱吗?”

    “不知道。”

    “还有剩的吗?”

    “七块零五毛。”

    面对这惊人的数字,刘丧彻底陷入了沉默。

    “要不....”曲慈挣扎着打算将就一下,钱已经掏出去了,再想要回来....

    这时,走廊里走过来一对看起来很年轻的年轻人,互相手牵着手,急切地往前面走。

    然而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两行人在对面人的脸上看到了同等的尴尬。

    曲慈默默把刘丧捂住他眼睛的手拽了上去。

    别看他,他没看见。

    刘丧也僵硬地扭头看向房间。

    这对小情侣很有眼色,明白过来迅速跑开。

    在脚步声的伴随下,尽量压低的讨论声传入耳帘,

    “两个男生?”

    “他们...”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