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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刘丧:可悲的撤退
    刘丧不只怪他更怪自己。

    怪自己给了人家可乘之机。

    曲慈啊曲慈,叫你白雪公主的时候你是打算把我当老巫婆收拾呢吧。

    坐在屏幕前的黑影在灯光亮起的瞬间,不适的眯了眯眼。

    向来没什么波动,堪称伪装利器的眸子渗出些许复杂,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握得很紧,紧到轻轻颤抖。

    等再摊开手心,微弱的血腥味传遍整个房间,树立在窗帘旁,支架上的渡鸦睁起了眼眸,四处寻找猎物的气息。

    电脑亮得刺眼,坐在椅子上的人也没了看里面人自虐的心思。

    他是想虐他的吗?

    不,应该说最开始他是想杀了他。

    长久不见光的房间亮起了灯,曲慈站在渡鸦身前,眼眸平静地望着那块窗帘。

    窗户纸吗?

    分明是窗帘。

    想要捅破这并不难。

    但捅破后的代价....

    曲慈扯了扯嘴角,训练下的本能仍然存在,他却半点都笑不出来。

    捅破一切,不只是刘丧想干的事情。

    曲慈的秘密早晚要告诉他。

    四处寻找血腥味未果,渡鸦直勾勾盯着面前的身影。

    曲慈微微招手。

    它听话地飞到了他的肩膀上。

    曲慈则熟练地打开桌子暗格下的柜子,里面刀、枪各类武器琳琅满目。

    若是刘丧在这儿一定能认出里面手枪的型号绝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包括隐藏在他窗帘暗扣上的微型监控器。

    这都不是国内会出现的品种。

    曲慈干净的人生经历,不攻自破。

    隔着监控器的质问得不来答案,他不会清楚,捅破这层窗户纸已经是曲慈做出的打算了。

    懦夫的不是他。

    是必须两难的选择。

    他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随意选了一把刀,划在手肘处,鲜红的血液缓慢流出,渡鸦先是一愣,在得到示意后,低下头开始用餐。

    最近吃了那么多冰箱肉,已经很委屈它了。

    放在平常,它都要吃热乎的。

    门外,聪明咬着自己的玩具自顾自地玩着,周遭干净如初,连窗帘都没人记起来需要拉起来。

    录像留下的信息太少,过度的空白更让人不得不去怀疑,这个身份的真假。

    如果最初的相遇是假的,曲慈这个名字也是假的,那他...还真是在跟一个假人生活。

    刘丧倚靠在窗边自嘲地想着,顺着楼下望去这个点有许多出来散步的人,唯独没有那道身影。

    这已经是他不出门的第五天了,手机安静如初。

    自那条消息往后,曲慈没给他发过一条消息,楼下也没再出现过他的身影。

    一切都仿佛推倒重来般回归征途。

    他孤身一人。

    他从未出现。

    只是他这么轻易放过他合理吗?

    望着房间里点着的灯,刘丧无奈笑笑,把在海边拍下的照片发给了圈内认识的人。

    他平常性子阴郁,不爱说话,交下的朋友不多,更别提除了生意以外的聊天。

    在收到他这条信息那刻,连有名有姓的吴二白眼里都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

    这人怎么招惹他了?

    长得还挺好看。

    吴二白边放大照片边想着,实在没起来道上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号人。

    他疑惑地把照片转发给黑眼镜。

    要是黑爷都不认识,那应该没人听说过了。

    ——【老板,打听是收钱的。】

    ——【....三百。】

    ——【如果没猜错,他耳朵上的耳夹应该是个长期电击器,我在国外见过,至于他是什么人嘛...】

    ——【不知道。】

    黑眼镜也不想得罪那一号人,看在吴二白和钱的面子上,肯露几句已经算他有良心了。

    更别提他说的本来就很明显。

    国外会出现在他们眼前的一共就两批人,雇佣兵,或者精心培养的杀手。

    长期佩戴电击器,这样的能是什么人,不明显吗?

    吴二白眼里闪过几丝兴味,随手发了三字回复就关闭手机不再理会。

    ——【先记账。】

    ——【???】

    “我靠,这老狐狸破产了?”黑眼镜难以置信。

    ——【二爷,咱要是资金困难能现金支付,实在不行跟手底下人借点呢,二爷,二爷?】

    可惜不管是黑眼镜还是刘丧,都没得到那位已读不回的回复。

    吴二白看着弄来的联系方式,平光眼镜下,眸底有精光闪过。

    曲慈的五官太像他认识的一个人。

    可那个人早就死了。

    这是巧合吗?

    没人知道。

    问去的消息顶多只有再去查查的回复,刘丧知道他是没那么天大的能力知道他的身份了。

    就是不知道现在去问还来不来得及。

    烦心事一堆一箩筐,细数起来全是那一个病因。

    刘丧长叹口气,看着那张看似名为放飞烦恼的照片,手机一关,逼迫自己绝对不能再看。

    戒断反应永远是越挣扎越痛苦,尽管他不想承认,他已经对曲慈的存在开始习惯了。

    在他明知道他很不对劲的情况下。

    真是有病。

    骂了一句自己,刘丧便换了身衣服走了出去,利用外面嘈杂的噪音与心里的烦魔法对轰。

    反正也分不清哪个更难受一点。

    他带着降噪耳机毫无由头地走着,人群在他四周穿梭而过,他时而停,时而快走两步,一切都与这周遭有着透明的墙壁。

    想要分辨他们这样的人太简单了。

    丢到人群里。

    能活的像普通人的就不是普通人。

    嘈杂的车声穿过耳畔,刘丧不适地停顿下脚步,车鸣声连连响起。

    接连往外逛了两三天,他依然适应不了外面的声音。

    震耳,刺痛随着车流的靠近而愈加明显。

    他朝着声音看去,一瞬间一道拖拽似得感觉从他身后传来。

    先是往前,最后往后。

    在最后紧要的关头,疾驰的汽车与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擦面而过,留在原地的只有句入不了耳的骂声。

    刘丧愣在原地,周围人或是打量或是看热闹的眼神仿佛能穿过他的身体,细瞧他脆弱的灵魂。

    那股震耳的声音明明离开了,他却还是好受不起来。

    后遗症大概说的就是这个。

    “丧哥没事吧?过马路要看车,你要是实在难受就去人少的地方走,我没告诉过你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