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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金光瑶:欢喜一家人
    聂顷慈看着他,聂怀桑立马把门关上,指挥医师说,“你在客房候着,等人醒了帮忙看看伤,省着二哥劳心。”

    “是。”医师无奈点头。

    这个院子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了。

    要不是聂顷慈喜静,恐怕这里会被聂宗主和聂怀桑塞满医术好的医师。

    在他们眼里聂顷慈和瓷娃娃无异。

    面对他们的小心翼翼,聂顷慈总是温和一笑,到底心里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毕竟那扇心灵的窗户被那条白纱之下遮的严严实实。

    美玉有瑕啊...

    药师眼看他们走远,叹息着摇了摇头,习以为常走进那间药房。

    在他们走后,本该睡着的人睁开了眼。

    孟瑶看向那扇紧关着的门。

    理智告诉他这么做对他没什么好处,情感却莫名其妙的提醒他,聂顷慈可能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他的用意又帮他装傻。

    为什么?

    善人会善到容忍任何人的卑劣吗?

    孟瑶想不通。

    脚步声出了院子,走到阳光没那么耀眼的地界,聂顷慈微微扭头,模糊的视线投向院落里的一扇门。

    淡粉的唇瓣勾起无奈的笑容。

    虽说心里或多或少疑惑他这么做的原因,但...人总有不想暴露于人前的苦衷。

    想留下就暂时留下吧。

    他受着伤也不方便离开。

    “二哥我那个宝贝...”聂怀桑发觉到他没有理会自己,扭过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怎么了吗?”

    “没什么,想到院子里只剩他一个人不太礼貌。”

    “平常二哥也是一个人...”说到这儿,聂怀桑又开始伤感。

    他拍了拍手里的扇子灵机一动:“二哥,要不然我找几个人来陪你吧,实在不行把我的宝贝送来。”

    “别!”聂顷慈很少有这么反应激烈的时候。

    关键聂怀桑那群宝贝...真的很让人脑壳疼。

    “二哥你不喜欢我的宝贝吗?”聂怀桑一脸受伤。

    聂顷慈僵硬地笑了笑:“二哥觉得虐待残障人士是不可取的。”

    “二哥哪里...”聂怀桑更不好受了,扶着他气鼓鼓地往自己院子里走。

    聂顷慈止不住松了口气。

    只要不让他伺候那群吵人的鸟什么都行。

    事故今日,他仍然记得被糊了一头鸟粪的经历。

    重点是他还不知道。

    ...瞎了这么多年, 丢脸是常有的事,那么丢脸,这辈子有了。

    聂怀桑闷闷地把自己会叫爹爹的鸟拿出来。

    聂顷慈十分配合地鼓掌。

    没过多久,聂怀桑又开心了。

    最爱的宝贝和二哥都在身边,有什么不开心的。

    好吧,有的。

    “聂怀桑,你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就玩!”聂明玦堪比河东狮吼的声音传来。

    聂怀桑手里的黄鸟身躯一颤。

    聂怀桑和聂顷慈对视一眼,赶忙收拾起这乱糟糟的场面,鸟笼,鸟食,鸟屎...

    聂顷慈看到手上的灰白色不明物张了张嘴,强忍不适,一手抓住被逃命的主人抛弃,正在乱飞的鸟。

    “二哥二哥,快快,把它藏起来,要是大哥看到,我就废了。”聂怀桑一边拿出笔墨纸砚和宣纸,一边迅速清理桌面。

    等聂明玦推开进来一看,聂怀桑捧着一本古籍缓慢翻看,聂顷慈坐在桌侧练字。

    他的字,整个不净世都没有几个人能相提并论。

    聂明玦静静看了一会儿,视线落在他随意垂落的袖口上,眼神微顿。

    “大哥有什么事吗?”聂怀桑面带幽怨的看向他。

    脸上尽是被误解的不满。

    他已经听话读书写字了不是吗?

    甚至请来一位学习最好的。

    聂明玦理穷地摸了摸鼻头:“没事,晚膳一起吃。”

    “你们俩好好读书。”

    说罢,他转身离开。

    关上门时还在为弟弟终于改邪归正感到欣慰。

    清河聂氏不能只靠着他撑起来,倒不是他不想护着这两位弟弟,而是近些日子,岐山温氏的动静越发大了。

    他又能护他们多久呢。

    聂明玦高大的身影站在黑压压的房檐下,在视线触及到坠入黄昏的太阳,叹了口气。

    “二哥,我家香香怎么样了。”聂怀桑压低声音问道。

    聂顷慈往自己那只袖子里一捞,正在叨他衣服的小鸟就这么被拿了出来。

    聂怀桑的眼睛立马变得亮闪闪。

    “香香~”

    “怀桑——”

    聂明玦推开门,脸上瞬间由阴转晴。

    聂顷慈默默把鸟握在手心里,站起身,往外走。

    聂明玦沉默地让开位置。

    等门关上,看向远方的换了个人也换了个心境。

    听着里面的争吵声,聂顷慈叹了口气,把鸟放回鸟笼,缓步往自己的院落走去。

    “公子——”

    习惯静寂的他下意识想回房间,在听到呼喊声的瞬间,先是愣了愣,等反应过来才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孟瑶站在房檐下,眉间的那颗红痣夺目无比。

    他弯唇笑着,两侧酒窝微微荡漾:“我的伤口裂开了,能帮忙上下药吗?”

    聂顷慈疑惑歪头。

    “不可以嘛...”孟瑶的笑容多了些落寞,他抿唇说,“是我给公子添麻烦了。”

    “今天有医师来,这方面他比我适合。”聂顷慈知道自己眼睛的毛病。

    这样的他还是不要给人添麻烦的好。

    孟瑶直言道:“他已经走了。”

    聂顷慈眨了眨眼,这倒是他没想到的。

    孟瑶无害一笑:“可以吗,公子?”

    聂顷慈沉默地走向他。

    房间内,他小心翼翼地揭下染上血的纱布,即使看不见眼睛也很难对他升起警惕。

    明明这种人是最适合伪装的。

    没人能看出什么。

    但偏偏这种人又好的让人舍不得防范。

    看着那张皎洁的面庞,孟瑶思绪一转,故作忍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弄疼你了。”聂顷慈不好意思地直起身,“我看不太清楚,抱歉。”

    “公子肯帮我已经是极好了,像我这种比草还要轻贱的人,走到哪儿都是不讨喜的。”孟瑶垂着眼帘,嘴角的笑难掩苦涩。

    “你要是这么说,那就不能怪旁人看不起你。”

    聂顷慈对上他怔愣的眸子,轻声说,“连你都看不起自己,别人能把你当珍宝吗?世上可没那么多识货的。”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