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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金光瑶:同类相吸
    “公子,小青都被你喂到肚子鼓起来了,这里面最贪吃的就是它。”

    池塘前,孟瑶轻声描绘着金鱼们在水里的争抢,“跟它一起,小红都要瘦了。”

    聂顷慈试图通过那一团模糊看到什么,但他能看到的也不过是一小团又一小团的模糊的红和荷叶的绿。

    他无奈地把鱼食勺递向孟瑶:“你来吧,我分不清小红在哪儿。”

    孟瑶伸出手并没有去接勺子,反而握住聂倾慈的手腕,往侧面移了移,说:“可以了。”

    聂倾慈无奈,但也信任地往下倾斜,鱼食撒在水面,鱼儿一跳一跳的疯抢,孟瑶颇具亲和力的声音再次由耳边响起,

    “小红这次挤开小青吃到了,鱼尾一摇一摇的还很高兴。”

    “都是些吃饱了就会满足的,它们最近长大了吗?”

    “大了,只是没那么明显,那条黑金鱼最大,这些日子好像成了鱼里面的老大,连吃食都在最中间。”

    “阿瑶你说鱼有视力吗,它们能知道它们的老大不只大还黑吗?”聂顷慈开玩笑地调侃道。

    孟瑶笑了笑,思考一瞬正要说什么,那道讨人嫌的声音来了,“二哥!二哥!”

    聂怀桑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在看到他身影那刻,孟瑶扯了扯嘴角争取让自己笑得别那么僵硬。

    说句实话,他真的很赞同聂宗主那句,聂怀桑平时是没事干吗?

    一天到晚缠着他二哥做什么。

    真不懂事。

    “二哥,云深不知处今天来信说,听学不日开始,让我和你都过去。”

    “?”

    聂顷慈懵了。

    孟瑶更是怀疑世界的真实程度。

    让聂顷慈过去,但凡来请的不是云深不知处他都得怀疑这是不是在故意作践人。

    云深不知处的人向来不怎么掺合外事,怎么会主动请人?

    更别提他和蓝氏并无牵扯。

    聂顷慈看向聂怀桑,有了怀疑:“怀桑,真是蓝老先生让我去的吗?”

    “我记得两年前我就拒过一次,蓝老先生应不是强人所难的人。”

    “不是大哥说,二哥你其实很可惜没有去嘛,去年蓝老先生问,我就……”聂怀桑眨巴了两下眼睛。

    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很明了了。

    孟瑶不易察觉地翻了个白眼。

    蠢货,只知道给二公子添麻烦的蠢货。

    “二哥,你去吗?”聂怀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有他二哥在,他这次一定能顺利完成课业。

    聂顷慈垂下眼帘,无奈地推拒道:“我这样终究是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二哥我跟你说蓝老先生早想见见你了。”

    “他说,我这样的人该有什么样的兄长,这次你就去让他看看嘛~”

    聂怀桑挤开孟瑶,拽住聂顷慈的衣袖小幅度摇了摇,“二哥,我的好二哥~”

    孟瑶被挤的退后两步,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发了癫的牛羊牲畜。

    聂顷慈心累地看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人家蓝老先生这句话可能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听。

    “二哥,你平日最喜欢看书,云深不知处的藏书阁你没去过吧,人家蓝老先生说了,力弱而用尽全力者更令人钦佩,二哥~”

    “怀桑,我……”

    “公子应该去。”孟瑶虽说不喜欢有人打扰他家公子,但有些时候逃避终究不是万全之策。

    旁人的议论声不会因他的艰难而变得怜惜,他们只会踩着他的痛苦,讥讽他,轻蔑他,将他的柔软视为可欺压的退让。

    更别提他家公子本就不比那些人差。

    让他们看看他家公子有多优秀,借此闭上嘴也好。

    没想到他会帮忙的聂怀桑愣了愣,但也没管什么,一心只想把自家二哥拐出去。

    一天到晚闷在家里怎么行。

    看不到也是能感受到的嘛。

    云深不知处的人相较其他并没有那么碎嘴子。

    “是啊二哥,人家蓝老先生特意来请,咱们总不能不给面子对吧?”

    “你们俩,今天倒是默契上了。”聂顷慈无奈。

    平日这俩一个赛一个的看不上,好不容易和谐下来竟是要劝他出去。

    算了,总不能辜负他们的好意。

    “去跟大哥商量比和我商量有用,他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聂顷慈慢悠悠的语调带着笑,最难让人忽视的却是其下潜藏的纵容。

    依照他的性子,他确实不想去。

    人多口杂说者有心听者有意,他知道他的毛病,何必让人去说。

    但就像孟瑶心里想的,那些人的说不只是说

    “怎么今年还来个瞎子,听学听学,真是来听的啊。”穿着金丝云白锦服的那群人中传来戏谑的声音,半点不做遮掩。

    聂顷慈放下车帘的动作一顿,孟瑶顺着声音看去,一眼定格在处于金子轩身旁的人。

    温和到毫无棱角的眸子似是一如往常,可不知为何,对上他这双眼睛的人却神奇的闭上了嘴。

    视线微微移开,熟人相见却毫无攀谈的想法。

    金子轩,兰陵内定的少宗主,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高傲如孔雀的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

    孟瑶敛下眼中翻涌起的恶念,在聂顷慈彻底下来那刻,稳稳地扶住他:“公子,蓝老先生厚待,蓝宗主就在前方相迎。”

    聂顷慈点了点头,安抚地拍了下他的手,往那片蓝色走去。

    他能看见,这是大多人心里第一个想法。

    但很快就变为更甚的不屑。

    半瞎和全瞎有什么区别。

    “清河聂氏今年真有意思,一个纨绔一个瞎子,聂宗主倒是放心。”

    金子轩的视线随着孟瑶的离开而收了回来。

    他皱起眉头,烦躁地打断门下弟子的议论声:“兰陵只教会你们怎么嚼舌根了吗?”

    站在金子轩身侧的人悻悻闭上嘴,聂怀桑一看他们就烦,对上金子轩的视线,毫不客气翻了个白眼。

    欺负他二哥的人,无论穿得再怎么金闪闪都是驴粪蛋子,表面光。

    聂怀桑迅速跟上聂顷慈的脚步,走在他身侧,准确无误在蓝曦臣身前不远停下。

    聂怀桑率先开口:“蓝宗主。”

    聂顷慈掏出门帖,恭敬到让人挑不了半点差池:“清河聂顷慈携门下弟子前来蓝氏听学,见过蓝宗主。”

    “聂二公子久仰大名。”蓝曦臣毫无怠慢地拱手回礼。

    随即他将门帖递给门下弟子,主动侧过身让开些路说,“上山路滑,你我二人同行方便些。”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