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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金光瑶:不对?这就很对吗?!
    “阿瑶在呢。”金光瑶的唇擦过他颈间那道伤口,如同无知孩童般又舔又戳。

    聂顷慈不知是羞还是气,颤声说:“别逼我真的后悔救你。”

    金光瑶停在原地,仿佛被按了暂停键般许久才有反应。

    他松开聂顷慈,垂下的眼眸有泪光划过,似是轻嘲般地笑了笑:“你早就这么想了吧,我是不该求这些。”

    “我就该烂在泥里,谁也不能救我,一旦救了就会被我缠上。”

    “聂顷慈...你怎么不让我死在那年呢,这样我会比现在轻松很多。”

    “阿瑶....”

    “走吧。”

    “你后悔了就趁着我没后悔的时候,走吧。”金光瑶解了他的穴道,灵力恢复没有那么快,但能保证他有行动自如的能力。

    他脊背微弯,整个人都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在这宽阔的寝室里他似乎一直孤身一人。

    周围是黑暗。

    他的光不要他。

    他早该知道的,金光瑶自嘲地想着。

    他逼迫不了聂顷慈。

    无论他爬得再高,他能拿出的手段也只有折断自己的骨头祈求他的怜爱。

    只可惜只有怜,没有爱。

    “你后悔了...我怎么办呢,我是你救下的啊...”金光瑶笑了两声,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了床榻那边。

    这些日子和众人周旋已经快把他榨干了。

    金光善不同意退婚,他不能做出有碍金氏脸面的事。

    可...素愫的身世,他对聂顷慈的感情,金光善那句可有可无到不用再提的儿子都是能压死他的种种。

    要说最重要,当属神明的舍弃吧。

    他后悔了....

    金光瑶埋在被子里,鼻尖似乎还有着他的气息,他又笑了。

    不知道在笑聂顷慈的断尾求生还是在笑自己的痴心难平。

    聂顷慈跪坐在地上与他隔了很远,一层珠帘足以让人看不清任何事。

    明月高悬,他看向紧关着的门,理智告诉他要走出去,情感却让他的思绪不断往榻上那个人靠拢。

    他伤心了。

    聂顷慈确实后悔,他后悔的不过是没有在他靠近时保持应有的距离。

    他不会怪他的....

    时间在黑暗中悄然流逝,聂顷慈终于在地上起来,忍着发麻的腿一步步往着金光瑶的方向走。

    比起天黑离开这个不合理的做法,他更想知道金光瑶是否熟睡。

    聂顷慈轻手轻脚地帮他掖了掖被子,纵容下的宽恕让人止不住升起贪念。

    金光瑶静静地看着他,他清楚如果他装作睡着了,装作这一切都是酒后下的失言,聂顷慈会当做无事发生。

    只可惜欲壑难平。

    回到以前的相处已经无法让金光瑶满足了,他会觉得窒息。

    会产生无休止的怨愤。

    得不到爱的怨夫做不了适可而止的信徒。

    金光瑶拉住直起身要走的聂顷慈,叹息着说:“你不该对我这么好。”

    聂顷慈依旧沉默。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情感,他只知道他不想金光瑶很难受。

    “很晚了,早点休息。”

    金光瑶缓慢支起身体说:“我醉了。”

    “嗯。”

    聂顷慈点了点头,不成想下一秒就被扯到榻上。

    珠帘被牵扯的摇晃起来,摆动的声音如同夜里响起的风铃,那么突兀,那么引人瞩目。

    即使蒙着眼,瞎了目,此时聂顷慈也很难忽视那道炙热的目光。

    “阿瑶....”

    “别推开我。”

    金光瑶灼热的呼吸不断上延,他轻声喃喃,语气仍是那般柔弱,只是这下面藏了多少蛊惑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给我些爱吧,你那么好...再对我好些,阿瑶要的不多,一点点就可以。”

    “阿瑶只要你给的。”

    “阿瑶只要你。”

    “您可怜可怜阿瑶,嗯?”

    “别...唔...”

    “这句话不适合这时候说。”金光瑶亲了亲他的耳垂,嗓音再次染上沙哑,不像再哭,更像是野兽狩猎时的兴奋,

    “公子,阿瑶爱您。”

    “您呢。”

    聂顷慈仍然没有回答,纤长的手指攥紧了细腻的毯子,没过片刻就被另一只手覆盖。

    他攥得很紧,紧到密不可分,水火也能硬相融。

    *

    “二哥这次怎么你一个人回来了?金光瑶那小子呢?”

    “大哥今天说你自己回来了,我还没信。”

    “你们是闹别扭了吗?”聂怀桑托着下巴,疑惑地朝着面前明显消瘦了些的身影接连问道。

    那是生怕他受一丁点委屈。

    聂顷慈不知道是坐马车坐得还是如何,微微扶着腰,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他只想找个地方缩起来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治疗脑子。

    他怎么能....

    且不说金光瑶怎么样,他也过界了。

    这不合理啊。

    “怀桑。”聂顷慈忍不住求助说,“大哥要是成亲了你会怎么样。”

    “敲锣打鼓?”聂怀桑反应过来说,“大哥要成亲了!”

    “你这次回来是因为大哥要成亲了!”

    “我怎么不知道?!”

    “不不不,不是。”聂顷慈都被他下结巴了,他无奈说,“是阿瑶要成亲了。”

    “他?他成什么亲,跟你吗?”聂怀桑疑惑不已。

    聂顷慈傻了。

    他张了张嘴,只觉脸颊一片燥热,急忙解释说:“怎么,怎么会跟我。”

    “我们...不,不可能成亲。”

    “我知道啊。”聂怀桑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我的意思是金光瑶一天到晚缠着你,能跟谁成亲,他成亲了应该就不能缠着你了。”

    “应该是....”

    “他乐意吗?”聂怀桑小声嘟囔说,“平常我找你一会儿,他都要甩脸色。”

    “阿瑶不会跟人甩脸色。”聂顷慈认真纠正道。

    聂怀桑就是对阿瑶偏见太深。

    聂怀桑无语,他扒拉两下聂顷慈的胳膊肘说:“胳膊肘,胳膊肘呢,怎么一天到晚只知道往外拐了。”

    “阿瑶又不是外人。”

    “他不是外人你亲弟弟是吗,三个月不见人,哥,你是我亲哥吗?”

    聂顷慈被问住,这刻他终于意识到在面对真正的家人他会选什么。

    他太在乎金光瑶了。

    这样不对。

    “怀桑,我想出家。”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