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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澹台烬:32
    观怜慈看着他,笑眼里有怨有恨,他们之间的烂账说对错太悲哀了,两个受命运所困的怪物。

    他松开澹台烬,赤脚往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命中注定。”

    澹台烬站立在原地,眼里的茫然无措持续许久,等观怜慈换好衣服,他才不紧不慢走出来。

    想不通的事没必要想,他的直觉告诉他,想通这件事没什么好处。

    只是...他真的喜欢观怜慈?

    为什么?

    澹台烬的目光始终在他身上徘徊,观怜慈不胜其扰,停下脚步,不耐烦地问:“我去见我师父你也要跟着,不怕做噩梦吗?”

    “为什么要怕。”澹台烬不解。

    老国师再有能力也不过是个死人,活人他都不怕,怕一具快腐坏的尸体做什么。

    “也对,你比鬼恶。”观怜慈懒得跟他交流继续往前走,澹台烬一步不离的跟着他,好像生怕他跑了一样。

    怕他跑了,没人死在他手里,被他折磨吗?

    观怜慈不爽地想着,习惯性找茬:“你没什么事忙吗?”

    “...忙完了。”在他睡觉的时候,澹台烬已经把折子批好了,安排尽数下发。

    反正这群老骨头怕被他扔到锅里,个个听话的厉害。

    观怜慈瞥了他一眼,连嘲讽他的心思都跟着烟消云散。

    澹台烬知道,这是快到了。

    观怜慈左思右想,将老国师埋在一处足以了望仙门或俯瞰皇城的山坡处,坟头前遮阴的老榆树有着家的影子。

    那是家吗?

    观怜慈不愿深想,那里困了老国师太久,可他为了自己的私欲还是没有将他安置的太远。

    他习惯地跪在墓前。老国师已经下葬数日,曾经如日中天的盛国得来清洗,等观怜慈醒来,皇城已经改姓景了。

    王上,皇储尽数亡魂丢命,观怜慈没什么心思过问,自从被强纳为妃之后,他除了偶尔跟澹台烬斗嘴,整个人就跟死了一样。

    许是他散发的气质太过无欲无求,宛如下一秒就会随风飘去,澹台烬思索一瞬,没话找话说:“大臣们劝我放了你。”

    “嗯。”

    “然后再广纳后宫。”

    “嗯。”

    “他们说后位虚空,有推荐的人选,近些日也献上不少美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观怜慈一脸不耐烦。

    澹台烬也不清楚,他只是想让他不要出现那种死了也无所谓的表情,很不顺眼。

    “我想划破你的脸。”澹台烬真诚说道。

    观怜慈直接被气笑了,妄想和疯子交流是他的错:“你最好划死我。”

    “你很想死,为什么?”澹台烬自认他对观怜慈够温和的了,放在别人身上,他早酷刑伺候,再用手段吊住性命,什么时候腻了,什么时候放过。

    “你被迫成为别人的妾室,你不想死?”

    “你想当皇后?”

    “.....”观怜慈闭了闭眼,极力压下想在自己师父坟头前弄死他的冲动,咬牙切齿说,“纳个男妃,你一点脸不要吗?”

    “国师为妃,丢脸的不是我。”

    “丢脸的是我!”观怜慈彻底忍不住了,抓了把土朝着他扔去。

    土沙飞溅到脸上,旁人眼里多少有些耻辱的行为,早被澹台烬视作常态。

    他淡定地掏出手帕,递给他:“恶心吗?那就再恶心点。”

    “帮孤擦脸。”澹台烬微微低头,看出他的不服气,僵硬的弯起唇瓣,说出的话如毒蛇吐信,让人不禁毛骨耸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萧凛的下落?”

    “你做了什么?”观怜慈瞳孔微缩,终于知道了害怕,试着缓和语气去拽他的衣角,“澹台烬,萧凛往日待你不薄——”

    “你还真是关心他啊。”澹台烬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观怜慈敏锐地感知到微笑,他不断作死耍脾气,那是早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他没有死,不是澹台烬仁慈,是他还没想杀他,皇宫里花费三日才勉强散尽的血腥味早已揭示了眼前人的凶残程度。

    “你这是吃味了?”观怜慈没有反驳,眉头微挑的反问。

    澹台烬下意识皱眉,他不懂这句话的意思,没人对他说过,藏在屋子里的私房话更不会出现在大街小巷,他想模仿,研究都无从知晓。

    “以前我和萧凛相处久了,你就爱这么盯着我,时不时被抓到在不远处看我,澹台烬,你真是对我情根深种啊。”观怜慈故意恶心他说。

    澹台烬茫然地眨了眨眼。

    他对观怜慈情根深重?

    观怜慈迫不及待地看着他,就等他恼羞成怒,告诉他萧凛的下落呢。

    哪曾想澹台烬说:“那你呢。”

    “啊?”观怜慈懵了,他什么?

    他想见萧凛。

    见他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哪怕没有情根澹台烬也感知到了回答,想到出发前他说过的话,脸色骤然变黑,径直拽住观怜慈的衣袖往山下走去。

    观怜慈一脸茫然地挣扎:“你又抽什么疯?!”

    “他们说不该纳你为妃,身为盛国国师,你定受不了此等大辱,说不定会伺机报复,以容貌诱之,只为了杀孤复国。”澹台烬边走边说。

    观怜慈更加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了:“然后呢,你要杀了我吗?”

    “没有。”澹台烬顿了顿,颇为得意地说,“孤与他们说每晚入睡前,都会等你睡着再睡,你被捆着,做不到。”

    “而且你长得很丑。”

    “你才长得丑!”观怜慈只觉自己的名誉受损到了极点,他一个国师被他国君王强娶已经够耻辱了,他....

    “澹台烬你到底有没有脸皮,床帏之事都往外说。”

    “床帏之事?”澹台烬不理解,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为什么不能说。

    龙床被观怜慈睡着,他不睡那儿睡哪儿?睡地上?

    凭什么?

    观怜慈恼羞成怒,不想理他,澹台烬默默将这句床帏之事记在心里。

    萧凛确实不在澹台烬手里,听他所说,萧凛在战场上受了重伤,被手底下人带走,估计不会回来了。

    观怜慈对此一声不吭,他太了解萧凛。

    他知道他与澹台烬的事必会想什么办法闯这条必死的路,澹台烬有一次手下留情已经是命运眷顾,他不能让萧凛为了他丧命。

    “澹台烬我是你的男妃,你是不是应该对我好点?”观怜慈满怀心事地走到桌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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