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大家放《无名之辈》”马晨晨说道。
说着,马晨晨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软件,找到《无名之辈》播放了起来。
天幕中出现了电影画面
【场景1:审讯室 - 日·内
【特写】墙上电子钟显示17:43,荧光绿的数字映在斑驳的白墙上。
审讯室灯光惨白,金属桌冰凉,肇红霞(真真)坐在桌前,双手交叠放在桌沿,指甲上涂着剥落的廉价红指甲油。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梦巴黎按摩店的粉色工牌,边角已经卷翘。
警察(中年,操着生硬的普通话,敲了敲桌面):姓名?
肇红霞(眼皮都没抬,声音软糯却带着疏离):真真。
警察(皱眉,推过来一张身份证复印件):大名。
肇红霞(瞥了眼复印件,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肇红霞。响水县梁桥村柳季寨的,来桥城五年,在梦巴黎做按摩师——这些你们不是都查过了?
警察(没接话,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叠照片,摔在桌上):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印象?
【照片特写】手机店里,两个戴头盔的男子,一个红盔一个黑盔,红盔男子举着一把霰弹枪,黑盔男子正慌乱地往包里塞手机,背景是吓得抱头蹲在地上的店员。
肇红霞(拿起照片,指尖划过头盔边缘,漫不经心):戴着头盔呢,哪个认得出?
警察(猛地拍桌,声音拔高):你耍老子是不是?涉枪案!晓得涉枪是什么性质不?
肇红霞(放下照片,抬头直视警察,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警官,梦巴黎每天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戴头盔的、戴帽子的、戴口罩的,我要是每个都记得,那我不成神仙了?
【特写】肇红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外套的口袋——里面装着一枚廉价的塑料戒指,是李海根送她的。
场景2:银行门口街道 - 日·外
【闪回】上午9:15,桥城老街。
阳光斜斜地照在青石板路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银行门口的石狮子沾着灰尘,保安老张靠在狮子上抽烟,眼神涣散地看着来往行人。
一辆暗红色摩托车停在银行右侧的手机店门口,车身上有几道划痕,后座绑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
胡广生(红盔,坐在后座,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动手。
李海根(黑盔,握着车把,手心冒汗,转头):啥子?动……动哪家?
胡广生(不耐烦地踹了踹摩托车踏板):你瞎啊?银行门口那么多摄像头,当然是旁边的手机店!
李海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哥,要不……要不咱再想想?我总觉得心里慌得很。
胡广生(摘下头盔,露出一头张扬的鸡冠头,眼神凶狠):想个锤子!老子在村里吹下的牛,说要干票大的,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你现在打退堂鼓?
李海根(赶紧摇头,重新戴上头盔):不是不是,我听哥的。
【细节】李海根戴头盔时,不小心把藏在衣服里的枕头露了出来——那是他为了“挡子弹”准备的。
胡广生(瞪了他一眼,从背包里掏出霰弹枪,枪身锈迹斑斑):等下进去,我喊打劫,你就往包里塞手机,专挑贵的拿,听见没?
李海根(用力点头,手忙脚乱地拉开车门):听见了,哥。
场景3:手机店 - 日·内
手机店不大,货架上摆满了各式手机,墙上挂着“全场八折”的红色横幅。店员小丽(二十岁左右,刚毕业的学生)正低头玩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抬头。
小丽(露出标准的微笑):您好,欢迎光临,想看什么手机?
胡广生(突然举枪,声音因为紧张而变调):打……打劫!
小丽(愣住了,以为是恶作剧):先生,您别开玩笑了,我们店里有监控的。
胡广生(急了,朝着天花板扣动扳机):谁跟你开玩笑!砰——
【特写】枪响的瞬间,天花板上的吊灯摇晃起来,灰尘簌簌落下。小丽吓得尖叫一声,抱头蹲在地上。
李海根(也被枪声吓了一跳,扑倒在墙上,背包掉在地上):哥!你吓老子一跳!
胡广生(强装镇定,用枪指着小丽):快!把柜台上的手机都装进包里!不然老子开枪了!
小丽(浑身发抖,眼泪直流,伸手去拿手机):别……别开枪,我装,我马上装。
【细节】小丽慌乱中,把几部模型机也一起装进了李海根的背包。李海根只顾着往包里塞,根本没注意。
胡广生(见包里装满了,大喊):走!
李海根(拎起背包,跟着胡广生往外跑,跑到门口时,不小心撞到了玻璃门,发出“哐当”一声):哎哟!
场景4:街道 - 日·外
胡广生和李海根冲出手机店,直奔摩托车。
胡广生(催促):快!启动车子!
李海根(跨上摩托车,拧动车把,车子却纹丝不动):走啊,走啊!
胡广生(低头一看,气得大骂):你捏着离合器走啥子!松离合!
李海根(赶紧松开离合器,摩托车突然朝前一蹿,两个人栽倒在地):啊——
【特写】背包里的手机散落一地,几部模型机摔在地上,屏幕“咔嚓”一声裂开。
周围的行人闻声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路人甲(掏出手机拍照):哟,抢劫还摔跟头,真是活久见!
路人乙(笑着说):这怕不是两个憨批哦!
胡广生(脸色涨得通红,爬起来捡起枪,对准围观的人):看什么看!再看老子一枪崩了你们!滚!
围观的人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但还是远远地看着。
胡广生(赶紧拉起李海根,捡起背包):走!快他妈走!
【细节】两个人跑了几步,回头一看,摩托车竟然挂在了旁边的槐树上,车轮还在空转。
场景5:开发区工地 - 日·外
工地门口,一场荒诞的“葬礼”正在举行。
乐队穿着花哨的衣服,吹着《送别》,调子跑了十万八千里。几个小弟举着“高明还钱”的白色牌子,刘五(四十岁左右,光头,脖子上挂着金项链)拿着话筒,站在一辆吊车旁边。
刘五(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喊):大家都看看啊!这个楼盘的老板高明,借了我五百万,卷钱跑了!我找不到他人,只能当他死了,天天给他奔丧!你们说,这种人该不该骂?
围观人群(配合地喊):该骂!
【特写】吊车的挂钩上,挂着一个黑色麻袋,麻袋里传来马先勇的声音:刘五!你个龟儿子!放老子下来!
刘五(摆了摆手,小弟们把麻袋放下来,解开绳子):马先勇,你当保安当傻了?高明是你老板,又不是你爹,你这么护着他干啥?
马先勇(五十岁左右,头发凌乱,脸上带着伤痕,穿着保安制服,一把推开刘五):高明欠你钱,你找他要去!别在这儿撒野!
刘五(冷笑一声,拍了拍马先勇的头):你算个什么东西?保安而已,还敢跟我叫板?
马先勇(怒火中烧,突然扑上去,一把抱住刘五的腿,张嘴就咬):我让你撒野!
刘五(疼得大叫):哎哟!给我打!
几个小弟冲上来,对着马先勇拳打脚踢。
马先勇(被打得蜷缩在地上,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我让你打!
刘五(脸色惨白,疼得弯下腰):松手!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