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的大板牙蜷缩在一棵枯树根部,苍白的脸色像春天凋零的落叶,身子微微颤抖,每一次冷似雪的风刮过都似刃割心扉。远处,铁牛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他那双血红的瞳孔满含坚决,如同夜空中灿然的星辰,警觉而危险。
身旁的招风耳四尸打量着铁牛,嘴角的笑容飘忽不定,仿佛在暗中划算什么阴谋:“你知道吗,他们对你,可不是普通的盯着。”他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像寒风穿骨。
铁牛皱起眉头,声音低沉警惕:“你们总盯着我,是不是有什么打算?别藏着掖着,直说吧。”
招风耳一抹狡黠的笑意:“呵呵,并没有特别的意思,只是在观察一个值得玩味的宝贝。”他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抹阴谋的光芒。
“你们有事直说,不要磨磨蹭蹭。”铁牛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耐,怒气逼人。
追虾坦然露出一抹笑,话语却极为严肃:“其实,我们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看得出来,我们的行动,会受到这个消息影响。”
铁牛神色一变,低声咕哝:“这事情千万别让外人知道,否则后果严重。”他暗暗心惊,这些家伙的心思比想象中更复杂。
一旁,小蘑菇轻快地踱步走来,身穿轻便的破旧布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她迅速将消息汇报:“我已经散布了谣言,把尸潮布局全都说得一清二楚。敌人一定会信。”
林东微微点头,眼中闪烁着寒光:“不错,眼下只是个开始。我们要用假象引诱他们深入,然后一举歼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那双冷峻的眼眸如同锋利的刀锋。
铁牛心中一沉:这些尸王的谋划,太过复杂缜密,你若不小心,就会陷入泥潭。他望向远方折射着雪光的阴影,心头泛起一丝不安。
旁边的尸王们纷纷议论:“大人,咱们真要对红眼出手吗?那家伙厉害得很,走动如鬼魅。”
“必须得动。”头巾尸王面色沉重,眼神如炬,“否则等伯爵发怒,我们就真成了待宰的羔羊。”他声音低沉中透着坚定,“战场已箭在弦上,早晚一战。”
“可是……为什么?”一名弟子困惑不解,眼神中满是迷惘。
“因为,伯爵的压力越来越大,我们若不出手,恐怕晶核就会被他一扫而空。”尸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醒,仿佛那颗晶核已死死攥在掌心。
这番话如同寒夜中的毒蛇,让众弟子脸色变得凝重。面对那头庞然大物的伯爵,不战一场,只会死得更惨。唯有奋起一搏,才能迎来一线生机。
头巾尸王心思细密,他压低声音命令:“可以派遣其他尸王去探查,若消息属实,就集中力量一网打尽。”
“好主意。”众尸王点头如摇橹,掩饰不住眼中那股渴望一战的狂热。
然而,头巾尸王心中暗藏疑虑:怕其他尸王偷取先机,吞噬红眼的小弟及人类势力,最后越过自己,成为新的领头者。
他低声嘱托:“鬼蜥,你速去边境线,若真要动手,便从侧翼伺机偷袭,务必别让别人抢了风头。”
“明白。”一只瘦小的尸王微微点头,身形闪烁之间化作一缕黑影消失。
在他身后,还有一只长达两米的巨型蜥蜴,獠牙如刀锋般闪亮,双眸赤红血火流转,气势凶猛。据他喉间一声低吼,那巨蜥猛然张开血盆大口,似九十度角的弧度,宛如一扇血色之门。随即,那身披尸巢光辉的鬼蜥尸王轻巧如泥鳅般滑入大嘴中,身体如影随形,随风破雪般掠入迷雾之中。
雪花纷纷飘落,天地如同被冻住的沉寂战场。
北境边陲,雪域山谷里,一座孤零零的村庄被尸潮压得喘不过气。厚厚的白雪掩盖着四周,一道道深刻的脚印和血迹交织,显得惨烈至极。风带着寒气,呼啸着穿过残垣断壁,像死神的悲鸣。
大板牙蜷缩在树根下,脸色苍白如纸,小声嚷着:“会不会就这样输了……?”他的喃喃低语带着绝望。
一旁,铁牛站得笔直,双目猩红,仿佛一尊战神般凝视着远方的尸潮。他那坚毅的脸庞仿佛铁铸,沉静如山,那双红色的瞳孔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招风耳四尸在暗中观察,不断打量铁牛,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嘿嘿……你以为自己很强?其实,全都在我们的算计之中。”
铁牛心头一紧,低沉问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如果有话,就说清楚。”
招风耳轻笑:“别急,兄弟。有时候,静静看局势,才能赢得最大胜利。”他的话语像千万根针,刺入铁牛的心。
追虾则坦然坦白:“其实,我们都知道了你的秘密,也在等待最佳时机出手。”
铁牛心头一阵沉重,压低声音:“这事,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放心,我们都明白。”追虾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狡黠。
就在此时,一只身穿光头布衣的小蘑菇快步而来,神色匆忙,绕到林东身边,将消息一五一十说得清清楚楚:“我已经散布谣言,并布置好了尸潮,让他们误入陷阱。”
林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做得漂亮,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们会相信吗?”铁牛疑惑地问。
“暂时还不会。”林东轻声笑道,“你只需演好一场戏,让他们相信我们的假象,就能让敌人在关键时刻陷入泥沼。”
他的计策简单却天衣无缝:让铁牛以败退之姿,诱敌深入,然后一举歼灭所有闯入的尸潮。那时,林东便能一箭双雕,夺取胜利,实现一击必杀的奇谋。
铁牛心中暗自赞叹:“果然是高明的谋划。”他犹如一匹即将驰骋沙场的战马,带领尸潮如影随形,向着边境线挥去。
“我其实也是个演员。”铁牛心底暗笑,套路变化出奇制胜。
深山之巅,铁牛望着对岸荒凉的印国境内,那些躁动不安的丧尸在峡谷中咆哮奔腾,震耳欲聋。远处那位呲牙咧嘴、咆哮不止的“大粗腿”尸王,已带领一帮小弟登上了边境的高坡。
他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哼!那光头的奸计,竟敢骗我?凭什么我不能用他的方法?看我怎么为自己赢得一份荣耀!”
“老大,其他尸王还没动静,但是我们已经提前占了先机。”一名小弟耳语道。
大粗腿昂首:“别管他们!先到的就能尝到肉,我们要的,就是这份胜利。让那些愚蠢的家伙们明白,算计赢得了所有!”
他的话语中满是狂妄,笑声在冷峻的山谷中回荡,似乎已然看到了血腥的盛宴,他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让人心中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