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自从女儿出生之后,也不能这么说,而是女儿出生快三个月,运动能力变强一点之后,白璃经常会被女儿的一些奇怪举动,逗得喜笑颜开。
当她轻笑时,眼角会微微弯起,如月牙般俏皮,眼波流转间,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石相击,发出清脆的叮咚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见到陈泽回家之后,白璃高兴的对陈泽道:“她抓我手指,一直不肯放,睡着了也抓着,太有趣了。”
当妈妈的,只要没有带孩子的辛苦,孩子身上就只有优点,没有任何缺点。
这会儿,正献宝似的,给陈泽看。
肉嘟嘟的小手,正抓着白璃的食指。
不过很快,陈琬琰笑脸微微蹙眉,在半梦半醒中,哭声先传了出来。
“怎么办,她怎么刚睡醒就哭啊!”
“不会又尿了吧!”
换过纸尿裤之后,才真正醒过来的陈琬琰,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周围。
据说婴儿在六个月之前,身体的很多器官都没健全,视力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放寒假之后,白璃的时间多了起来。
她现在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
至少体重已经在她能接受的范围之内了,加上越来越活泼的女儿,白璃发现原来生活中的乐趣还有那么多。
“对了,明天要去大使馆把琬琰的出生纸,拿去备案吗?”
“都约好了。”
陈泽笑道:“这边,只要备案就行了。学校五月份放暑假,到时候暑期课程你不要上了,得回去准备戏剧学院的毕业答辩,到时候琬琰和我们一起回去,把户口给上了。”
美利坚这边,就一份出生证明,作为陈泽的第一个孩子,她不可能留在美利坚,自动获得美利坚国籍,她只能有一个国籍,而不是让她在十八岁之后选择国籍。
陈琬琰在陈家第四代中,是最大的女孩子。
从年龄上来说,顾斐的女儿顾稚颜,虽说已经证明是陈潭的女儿。
可已经断绝了她回归陈家的可能。
改姓都无法做到。
那么陈琬琰,就成了陈家第四代的长公主。
陈家上下,也绝对不可能接受第四代第一个女孩,成为一个外国人。
其实是否是长公主,这和先后出生没什么关系,还得看当爹的能力。
陈潭在家族之中不受待见,除非他女儿特别优秀,要不然,顾稚颜这辈子只能顶着一个私生女的身份,难以回归家族。
在这个年代,其实很少在美利坚出生的华夏孩子,会在孩子才几个月的时候,就决定孩子的国籍。
毕竟,美利坚公民的身份,在这个年代,还是很香的。
可陈家不需要。
陈琬琰的身份,注定了她在资本世界,会非常受欢迎。就像是陈泽,经常会遇到邀请他加入美利坚国籍的人,有普林斯顿大学的前同事,也有华尔街的资本大佬。
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身为陈泽的女儿,根本就不需要国籍作为敲门砖。
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在最顶级的那个圈子里了。
接下来,她在成年之前,需要学会的不是去取悦这个世界,而是不要让自己在成长过程中,抛弃愚蠢的思维。
一个人的智商是先天决定的,但是一个人是否是个蠢人,确实和智商没什么大关系。
了解人性,了解社会运作,了解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才能让自己脱离愚蠢的范畴,这一点,对陈泽来说,也不见得有把握。
毕竟教育孩子,也是开盲盒。
自从去年在领事馆过了个除夕之后,这是陈泽和白璃第二次来到纽约的领事馆。
登记之后。
陈泽被邀请进入了总领事的办公室。
“陈泽,非常感谢你对国家的认同。”
在一个精英都在往外跑的年代,陈泽能把第一个孩子的国籍选择祖国,那么大概率就能确定,陈泽和白璃也会回国。
这在宣传和政治上的意义是非凡的。
同时陈泽还顶着个顶级数学家的名头,他回国之后,哪怕做个商人,在宣传上也是莫大的鼓舞。
“马叔叔,对祖国认同,对民族自豪,难道不是我们每个华夏儿女的本分吗?”
对方明显愣了愣,随后苦笑道:“你小子,来这里找我的不是。”
马全维,新上任的总领事,陈泽在三年前的周镇南寿宴上见过,对方也惊叹于陈泽的记忆力。
他记得,当初他们根本就怎么说过话,只是有人在边上介绍了一句。
却能在相隔几年以后,没有任何提醒,就认出对方的身份,可见陈泽的记忆力确实恐怖。
不同于陈泽,马全维在上任之前,可研究过不少工作上的重点,陈泽也是其中之一,数学拓扑学权威,虽然年纪不大,但是这样的人才,留给美利坚是无法容忍的。
“陈泽,我这里代表国家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在华尔街弄出来的那个量化交易的系统,是否对国内的股市有影响?”
“没有。”
见对方不明所以,陈泽才解释起来:“国内的股市是截然不同的一套交易规则,可能马叔对这套规则还不清楚。除了国企之外,有一些民企,一旦发现在资本市场上被人做局,你觉得那些老板会怎么做?”
“申述,还是筹集资金反抗?”
马全维不太懂股票,可也顺着陈泽的问题回答了起来。
“他们会在一个高价,把自己的上市公司卖掉,让人接盘。”
“他们可以把公司,换取金钱,没有任何的负担。或许在他们眼里,股民从来都不是投资者,而是投机客。对投机客,任何手段用出来,都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同时股市的运作机制也不一样,手法截然不同,就连股民的心态也是截然不同的,这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心市场,短期内做人工智能筛选,这几乎没有任何胜算。想要用量化交易来华夏收割股民,技术上至少要二十年的积累。”
马全维不置可否,对不熟悉的领域,他确实不好多说什么。
“可为什么你在华尔街能办成?听说这套理论,你准备教出去,让华尔街的投行和基金管理者学习?”
“有这回事,不过这是被迫的,不是我被迫,是高盛被迫,只能接受这个条件。”
陈泽耸耸肩,表情无趣道:“再说,教授技术的原因,哪怕我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技术都教给他们,他们学会是一回事,能用还是另外一回事。用修正的手段,弥补技术上的缺陷,本来就不容易。”
新年过后,整个华尔街都热闹了起来。
因为,陈泽终于要揭开量化交易神秘的面纱。
只是这些不是给个人投资者看的,而是给机构。
整个华尔街的天才交易员,以后只要做量化交易,都将在今天开始,成为陈泽的弟子。
用一句霸气点的话来形容:陈泽将在这一天,整训华尔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