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京城,万香楼
万香楼有着大夏第一楼之称,楼高数十米,一共七层,其楼体的主梁极为庞大,如今大夏已经找不到这种巨型树木了,所以万香楼也成为了大夏绝唱。
万香楼繁华已久,每一日都是客似云来,热闹非凡。
而如今,万香楼更加的热闹,因为前不久,万香楼来了一个说书先生,一个已经名震大夏,名满天下的说书先生。
一本射雕英雄传,经过十几日的发酵,已经传遍了大夏京都,并且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向外传播,第一批印刷的三百本书,连书店都没进,就被抢购一空了。
而说书先生张行,来到京城之后,休息了七日时间,养好了嗓子,又开讲了,而且不是再讲射雕英雄传,而是神雕侠侣。
开讲第一日,就再一次引爆全场,不知道多少听众,沉醉于射雕之后的故事。
“张先生哪里都好,就是成名之后有些飘了,在南山镇的时候,一天四回,在京城只有一天两回啦”
“是啊,我从南山镇一路追到京城的,一天两回,过不了瘾啊”
“谁说不是呢,我昨天又去听射雕英雄传了,现在整个京城的说书先生都在说这个呢,第四遍了”
“我听了十遍了”
万香楼之中,不少客人在议论纷纷,其中不少客人都是从南山镇追来的,二刷,三刷射雕英雄传的比比皆是。
与此同时,万香楼的包厢之中,吕轻瑶一行人也在等着张行登台。
“轻瑶,如果你喜欢这个张行的话本,我可以帮你请来的”
吕轻瑶身边一个英俊男子开口说道。
“六皇子,君子不夺人所爱,张先生的话本受到万千百姓的欢迎,轻瑶可不敢独享,还是不要这么做”
吕轻瑶连忙说道,身边男子是夏皇的第六子,极受宠爱,要是他真开口了,还真能把张行请回去,但是吕轻瑶可不敢这么做。
她父亲在她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此去京城,一定要低调做人,万万不可高调,也不可和诸多皇子有太多牵连了,吕家,还不到站队的时候。
“轻瑶,你说得对,是我孟浪了”
“六皇子太谦虚了,其实张先生在万香楼说书也挺好了,我也可以借机出来透透气,侯府,太闷了”
吕轻瑶说道,她来京城不过十余天,已经很烦了,尤其是那些贵族礼仪之类的,更是让她抓狂,以前她可不用学这些,学的都是舞刀弄枪,或者是经营吕家生意。
“轻瑶喜欢热闹,那我·····”
“啊,杨逸,这个不能喝,这是洗手的水”
六皇子还欲说什么,吕轻瑶已经一声惊呼起来了,六皇子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一旁的杨逸看着眼前的水挠挠头,上面有些花瓣,有一些枣子,他以为是什么汤呢,没想到是洗手的,他哪知道这些东西啊。
“杨逸,万香楼的点心有些颇为油腻,吃完之后手都是油,这个水可以洗去手上的油腻,所以是洗手的,以后要记住”
“好的,姐姐,杨逸记住了”
杨逸说道,憨厚的表情让吕轻瑶露出了笑容。
杨逸现在是吕轻瑶的义弟,是吕轻瑶代她父亲收的义子,消息还没公开,知道的人不多。
“六皇子,杨逸从小出身在乡村,没见过世面,请六皇子不要怪罪”
“轻瑶,你说到哪去了,杨逸小兄弟天真浪漫,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杨逸,还不多谢六皇子殿下”
“杨逸多谢六皇子”
“杨逸小兄弟不要多礼,杨逸,你平时喜欢什么啊”
“六皇子殿下,我喜欢练武”
“练武好啊,我大夏就是以武立国,那你有空可以来我府上,我那里有很多武道秘笈,也有宗师级别的高手可以教你哦”
“真的吗,六皇子殿····”
杨逸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正要答应下来,却看见吕轻瑶的眼色,急忙改口道“不好意思,六皇子殿下,我姐姐说了,贪多嚼不烂,我正在修习吕家的虎啸亮银枪,不能学别的”
此话一出,吕轻瑶只想扶额,这杨逸是真的纯良啊,目光都是清澈带点愚蠢的。
六皇子脸上都是笑容,嘴上说着没事,可他脑子里的头脑风暴已经开始了。
呼啸亮银枪是吕剑的家传武功,就连吕轻瑶都没资格学,却传给一个刚认没几天的义子?那这就很有趣了。
最重要的一点,杨逸的出现和那张行的爆火一样,让六皇子有些陌生,他分明记得,上一世京城从没有这一号人物,没听过张行,也没听过吕剑有义子。
这个世界,和他认知的那个世界,似乎是有些不一样了。
········
大夏京畿,南山镇
林安开始查帐了,对此管家并不担心。
因为他很清楚林安的本事,他知道林安读的是圣贤书,而且还没读明白,至于数术,不敢说一窍不通,那也是十窍只通了九窍半。
更别说账房先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家手法,若非一脉相承者,想要看破其中的奥秘,那绝非易事,当今世上高明的账房先生,哪个不是从事账房先生多年的家伙,年轻人,账本怎么看都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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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管家很干脆的把林安家过去三年的账本全都抱给了林安,茶楼一大堆,田庄一大堆,林安府上一大堆,按照管家对林安的了解,顶多三天,林安就要放弃了。
“夫君,我听说每个账房先生都有自己的独家手法,若非师承,极难看破,除非是高于对方极多的顶级账房,你真的可以看懂吗?”
喜儿端了一杯茶来到林安身边说道,她现在既生气又担心。
生气是因为管家在造谣了,说林安要查账,就是她这个做少夫人怂恿的,这是要坏了林家的安宁呢。
“所谓的独家手法,只不过是更换一些关键的词句,用他们自己习惯的手法代替,只要翻阅过去数年的账本,将其中的东西摘抄下来,总结其规律,即可破之”
“就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很多所谓的独门秘术之类的,不过是故意让你雾里看花,看不真切而已,看破了其虚实,也就那样了,夫人放心,顶多三日,就可以完事了”
林安说道,他是正儿八经学过会计的,这点水平怎么会没有。
况且他已经让袁青去长安县查过管家了,他家的财产可是超过了他收入的十倍以上,这还是明面上的,这就意味着先画靶再射箭了,简单得要死。
“真是如此?”
喜儿还是有些不太相信,她虽然也念过几天书,但真不知道其中的道道。
“真是如此,而且管家欺我年少,所以根本没用心做账,很容易查到他的把柄,夫人不信,就看这个,这是田庄的农具开支,去年一年就给我弄坏了二十六根锄头,三十六镰刀,铁器如何这么不经用了,而且夫人习武的,知道铁器价格吧,看看”
“果真是有问题,这个价格比市面上高了三倍,哪怕是铁器价格有所浮动,也不至于如此夸张”
喜儿一看账本,也是立即回答道,他们组织一直在秘密收购铁器,她是很清楚的。
“这就对了,查管家的账,轻而易举,现在我只想知道他这几年从我这里黑了多少钱,到时候让他全部吐出来”
林安说道,假账嘛,就那么几招,要么是重复报,要么是虚报价格,没什么新意,可能极为高明的会计师可以把账做平,但管家显然没有那个实力,而且他单纯的看不起原主,觉得原主很傻,所以演都不演了,很多假账,一眼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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