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薄时峥变得尤其忙碌,但他们每天晚上还会像从前那样早上例行亲亲。
薄时峥装得很好,苏稚棠都差点以为他是真的没有要避嫌的意思了。
这天晚上苏稚棠又窝在沙发里等薄时峥回家,把玩着手机和宁愿她们聊天。
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又是快到十二点了。
今天薄时峥依旧回来得很晚,苏稚棠甚至都不记得他们上次一起吃晚饭是在什么时候。
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里,觉得自己真的好像一个苦苦等待着丈夫回家的可怜妻子。
苏稚棠讨厌这种被动的感觉。
而薄时峥最近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忙,苏稚棠听系统说他已经在筹划公司的事了。
有的时候回来晚了身上还会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烟味,应该是应酬留下的。
虽然藏得很好,但苏稚棠是狐狸鼻子,怎么会闻不到呢。
而且薄时峥每次回来都会不远不近地蹲在她的面前看她很久。
纵使他在外面散过味了,可这样长时间地盯着她,想闻不到实在是太难了。
苏稚棠察觉得到他身上的压抑和痛苦。
也清楚薄时峥为什么要这样压抑自己。
他想温水煮青蛙,想在放手与避嫌中发现她对他的感情其实是超出界限的。
但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性子。
既然抓不到人,索性就不抓了。
反正,他不敢主动挑开这层关系,以后急的也只会是他。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一点代价的。
苏稚棠神色冷了冷,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来。
看到群里最终订下的聚会的酒店,询问她那天有没有时间。
苏稚棠大致地扫了一眼那个酒店的名字和相约的时间,眯了眯漂亮的狐狸眼。
[好呀。]
……
薄时峥这天又是喝了点酒回来,只不过今天不是有应酬。
他去了顾昀知那边。
薄时峥在出租屋楼下站定,点了根烟草草吸了两口。
烟雾缭绕之间,他的神色沉静得不像一个瘾徒。
但藏在长睫下,瞳孔深处压抑着的情绪不断地翻涌沸腾,直至平静。
只有这样,待会儿回去看到他的妹妹才可以暂且抑制想要抱她,亲她。
还有那些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不该有的妄念。
脑海里环绕着的是顾昀知刚刚劝解他的声音。
薄时峥很不想承认,但顾昀知确实是了解他的。
毕竟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很快就察觉到了他这些天不对劲。
顾昀知这个人,虽然是个大漏勺,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随便就能套出来。
但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而他现在正好需要一个人给自己出谋划策,在感情这方面,薄时峥完完全全就是个白痴。
顾昀知似乎在追人这方面有点经验,即便总是没追上,却也是有点参考价值的。
当反面案例也不错。
所以薄时峥告诉他了。
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并且不甘心在她眼里自己只是哥哥。
顾昀知当时显然是被震惊了,看着他愣神了好久好久,然后捏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
牛饮了大半杯才冷静了下来。
问他是不是喝酒没配花生米。
薄时峥当时只想给他两拳。
爱上自己的妹妹难道很奇怪吗。
顾昀知又被他的雷霆发言给震撼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正得发邪的,根正苗红的好兄弟,居然已经不能用单纯的妹控来形容他了。
原来那天他说“想和妹妹亲近”,说的还真是他妹啊。
顾昀知觉得自己的三观,自己的灵魂,自己美好的品德都受到了冲击。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去将自己被震碎的三观重新拼凑起来,还是先去试图把自己误入歧途的好兄弟重新拐回正道上。
顾昀知下意识地想去劝他,让他清醒点别开玩笑了。
这种事情如果被公开,先不说网上的那些人会怎么抨击他们这样畸形的关系。
就是他们的父母,也肯定是接受不了的。
而且薄时峥现在还在保研名单的公示上,手上还有好几个项目几乎已经预定了含金量最高,也是最权威的那几项赛事的最高奖项了。
顾昀知不愿意自己即便是家道中落也依旧前途光明灿烂的兄弟陷入舆论之中。
他想说这是不被世俗允许的,他迟早会后悔。
但看到薄时峥眼里的认真和执念,忽然消了声。
薄时峥认定的事情,从来是不会改变的。
顾昀知沉默了很久,将剩下半杯酒饮尽。
然后问他,是不是因为从小到大他接触过同年龄段的女性只有苏稚棠。
所以,他才错把这样的情感误会为了超出亲情的情感。
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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