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95章 乖.累坏了吧?
    穆凌尘将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不肯出来,呼吸依旧有些不稳。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积攒勇气,才闷闷地开口:“小花,你……明日方多病若是找来……”

    他的话才说了一半,李莲花已经了然。他低头在穆凌尘那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吻了一下,打断了穆凌尘未尽的话语,语气笃定而带着几分促狭:“不怕。那小子若是知道,也只会为他师父师娘感情这般和睦而高兴。”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贴着穆凌尘的耳廓吹进去的,成功地感觉到怀中人身体更软了些像春日里的一汪清泉。

    “你….胡说什么.….”穆凌尘羞恼地抬手想捶他,手腕却被李莲花顺势抓住,按在了自己心口。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下面平稳而有力的心跳。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李莲花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魔力,他轻柔地吻在穆凌尘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唇角,呢喃道,“乖,放松些,别紧张……我不会伤到你。”

    他的吻轻柔而珍重,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怜爱,一点点安抚着穆凌尘紧绷的神经。另一只手则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探|入 穆凌尘的衣襟,触|碰到那片微凉而光滑的肌肤。

    穆凌尘的身体在李莲花温柔而坚定的抚与亲吻下,不由自主地微|颤起来。那颤|抖并非源于寒冷或恐惧,更像是一种深埋于灵魂深处的悸动与期待。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蝶翼般轻轻颤动,投下细微的阴影。最后,他终于顺从地、完全地松开了那一直无意识紧握的拳头,放任自己彻底沉溺在李莲花所带来的、令人无比安心的温暖与亲|密之中。手臂也无意识地向上攀绕,环住了李莲花的脖颈和宽阔的肩背,仿佛那是狂风暴雨中唯一坚固的依靠,能给予他最有力的支撑。

    油灯那豆大的火苗似乎也感知到了这满室的浓|情,忽然轻轻跳跃了一下,昏黄温暖的光线随之摇曳,在木质的墙壁与家具上,投下两人紧密相拥、身影几乎rong为一体的绵|长光影,随着火焰的晃动而微微摇|曳,勾勒出无声的缠。

    夜色在无知无觉间渐深渐浓,窗外林间有微风拂过,带来远处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湿润气息,却丝毫吹不散、也带不走莲花楼内逐渐弥漫升腾的暖意。

    远处隐约传来夜鸟一两声悠长的啼鸣,反而更衬得这一方由属于他们二人的小小天地,静谧,仿佛独立于尘世之外,只剩下彼此。

    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而多余,唯有彼此交rong的、渐渐急促的呼吸,皮肤相亲摩挲的细微声响,以及胸腔下那越来越清晰、最终仿佛同频共振的心跳声,诉说着最直白、也最深刻入骨的情意与渴|望。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莲花楼内那些交织的、压抑的喘|息与低yin,皮肤相|触的亲密声响,以及一声声或急促、或缱|绻、时而带着泣音呼唤着的“李相夷”与“李莲花”的名字,才如同潮水般渐渐平息下去,最终化为一片风暴过后的宁静,一种身心俱被满、慵懒而餍足的宁静。

    油灯的火苗不知何时已悄然燃得矮了几分,光线因此变得更加柔和朦胧,仿佛笼罩着一层轻纱,在木质的墙壁与顶棚上投下大片暖融融的、边界模糊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浓烈而暧昧的气息,这气息又与李莲花身上常年萦绕的淡淡药香、以及穆凌尘清冷的灵力场残留的气息奇异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此地的私密氛围。

    李莲花侧卧着,手臂温柔却占有性地环着怀中的穆凌尘。穆凌尘整个人无力地趴伏在床榻上,脸颊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只露出小半张潮红未褪的侧脸和汗湿的鬓发。他呼吸仍有些不稳,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周身那股惯常的清冷气息此刻被一种慵懒的、带着情事余韵的柔软所取代。

    李莲花低下头,温热的唇落在穆凌尘汗湿的后颈,那里皮肤白皙细腻,此刻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与齿印。他轻轻叼住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疼惜:“凌尘乖,今晚....累坏了吧?”

    那语气里满是怜爱,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男人特有的满足与得意。

    穆凌尘浑身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抗议意味的呜咽。他勉强动了动酸软的肩膀,试图将压在自己后背上的沉重身躯晃开些许,示意身上这人快些下去。然而他此刻实在没什么力气,那点微弱的挣扎更像是无意识的蹭动。

    李莲花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递过去。他非但没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沿着穆凌尘优美的肩颈线条一路吻咬上去,最终停留在那敏感的肩窝处,细细啃噬舔吻,留下更多暧昧的痕迹。

    “唔....别...”穆凌尘终于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声音,嗓子哑得厉害。

    李莲花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抬起头,看着身下人眼尾泛红、长睫湿漉的模样,心中那点恶劣的念头才稍稍收敛。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些不情愿,动作却极其轻柔地翻身下来,同时长臂一伸,将软成一滩泥似的穆凌尘打横抱了起来。

    “好,不闹你了。”李莲花在他汗湿的额角亲了亲,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我抱你去盥洗室,清理干净,舒服些再睡。”

    穆凌尘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汗湿却依然温暖的胸膛上,连眼皮都懒得抬,更没力气反驳,只能任由他抱着,走向莲花楼内那个用木板隔出的简易盥洗室。

    盥洗室不大,中央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宽大木桶。这木桶被穆凌尘用恒温的术法加持过,能常年保持着适宜沐浴的热水温度。当初设置这个术法,本是考虑到李莲花碧茶之毒未解时,寒毒发作可以随时泡热水澡缓解痛苦。没想到如今毒已解,这木桶用得最多的场合,却变成了事后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