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买的,总要试试。”李莲花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拿起那件水蓝色的肚兜,俯身靠近,“那件杏色都穿过了,也不差这件了。好不好嘛,穆仙尊!穆少侠!小尘~尘!小~叔叔!”
穆凌尘转了转眼不去看他,从耳尖到颈侧乃至全身都红得几乎透明,但身体暂时还不能动只能用无视作为反抗的武器。
李莲花唇角微弯,动作却极其轻柔仔细。他将那柔软的布料绕过穆凌尘的脖颈,在后颈系上细细的带子,又俯身到他背后,将腰侧的系带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整个过程,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穆凌尘光滑的背脊和腰侧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接着是白色的中衣。李莲花帮他穿上袖子,仔细整理好衣襟,系好侧面的衣带。动作娴熟流畅,仿佛做过千百遍。
轮到亵裤时,李莲花拿起那条柔软的白色裤子,却在目光触及穆凌尘大腿那几处明显的破皮和红肿时,动作停了下来,他眉头微蹙。
“这里……”他指尖虚虚点了点那伤痕处,“不能再磨着了。”
说罢,他竟直接将那条亵裤放回衣柜里,转而拿起了那条内穿的白色下裙。这裙子比外裙稍短,质地更柔软亲肤,裙摆宽松。
“咱们等好点了再穿。”李莲花单膝跪在床边,托起穆凌尘的小腿,将裙子的开口套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裙子往上提,动作轻得不能再轻,避开所有伤处,直到裙腰提到腰间。他仔细地将裙腰的系带在侧边系成一个松紧适中的结,确保不会勒到,也不会滑落。
做完这些,李莲花直起身,看着只穿着肚兜、中衣和下裙的穆凌尘。少年的脖颈、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露在外面,肌肤莹白,带着刚涂过药的微光和水汽,配上那身略显女气的内搭,竟有种脆弱又纯净的奇异美感,看得李莲花喉结滚动,眸色深了深。
很快转移视线去看窗外。随后,伸手将那件水蓝色的外裙拿过来,展开。
“来,我抱你。”李莲花弯下腰,手臂穿过穆凌尘的腋下和膝弯,微微用力,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自己坐在床边,让穆凌尘侧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穆凌尘完全嵌在李莲花怀中,后背紧贴着对方温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他身体僵直,并不能挣扎半分。
李莲花一手环着他的腰稳住他,另一只手拿起那件外裙,从后面绕过,将裙子在他身前合拢。
然后他低下头,仔细地、一丝不苟地系着裙子侧边和腰后的系带。他的呼吸轻轻拂在穆凌尘的耳畔和后颈,带着熟悉的药香和温热。
系好裙子,李莲花并未立刻放开他,而是拿起早就备好的梳子和发簪,开始为他梳理那头墨黑顺滑的长发。
穆凌尘的头发极好,入手微凉,如丝绸般从指间滑过。李莲花的手法很温柔,也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
他将长发拢起,并未梳成复杂的发髻,而是编了一束松散自然的辫子,然后用一根朴素的木簪在脑后固定,留下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和颈侧。
这个发型简洁而飘逸,在几分少女的俏皮之外,更衬得穆凌尘此刻十三四岁的模样俊美灵动,英气浑然。
梳妆完毕,李莲花扶着穆凌尘的肩膀,让他稍稍转过身面对自己,仔细端详。
水蓝色的衣裙衬得他肤色愈发白皙剔透,简单的发型凸显出他清秀精致的五官和流畅的脸部线条。
因为羞窘和方才的折腾,他眼尾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嘴唇也微肿,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带着不自知的嗔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株沾着晨露、微微带刺的蓝色鸢尾,清冷又鲜活。
李莲花看得心头悸动,忍不住低头在他额上轻吻一记,含笑道:“这身也好看,很衬你。”
说着,他指尖轻抬,那无形的灵力束缚便悄然散去。
穆凌尘身子一松,活动了下微僵的肩颈,带着几分恼意瞪了他一眼,随即动了动腰身,便要从他膝上下去。
李莲花察觉他的意图,环在他腰间的手臂稍稍收紧,没容他挪开,另一只手却在他后心轻轻抚了抚,带着安抚的意味。
穆凌尘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李莲花。暂且按下心头那点恼人的赧意,忽而开口,嗓音里透出少年人独有的清泠:“果然还是天下第一的李相夷。你对灵力的操控,比几月前又精进许多——这定身术的效力,至少比原先长了一炷香。”
他稍作停顿,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才继续道:“你还改良了禁制?将原本纯粹的躯体禁锢,叠上了几分神识干预与灵力扰乱的效用……若是遇上个只知照本宣科、根基死板的筑基修士,怕真要被你定到天荒地老,还生不出多少反抗之念。”
这话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穆凌尘对某花,隐晦的夸赞。
李莲花听得眉梢一扬,眼底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那得意的神色简直要满溢出来,活像只被顺了毛、翘起尾巴的大猫。
他凑近穆凌尘,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那是自然!我可是你穆凌尘认定的男人,若是与你差得太远,怎么配站在你身边?自然要日夜勤修不辍,好好努力,争取早日……”他拖长了语调,眸色深深,“超过你。”
穆凌尘被他这直白又充满野心的宣言弄得一怔,随即失笑,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李莲花凑近的脑袋,语气带着几分长辈般的无奈纵容:“小孩子有目标是好的,但也不要定得太高太急。修行之道,欲速则不达,过于执着反而容易道心不稳,滋生心魔。”
他这动作和语气,带着小孩子逞强装大人的样子。李莲花眼神软了软,抓住他拍自己脑袋的手,握在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声音放软了些:“放心,有你在旁边看着我,陪着我,我怎么会出事?我又不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