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尘眼睫低垂,避开李莲花的视线,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从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蚋、却真的带上了几分难以自控的软糯的声音:“莲……莲花……哥……唔!”
最后一个“哥”字还未完全吐出,剩下的音节便被骤然堵了回去!
李莲花在他开口的瞬间,便已低头精准地捕获了他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同于先前的温柔小意,也不同于刚刚的炽热痴缠,而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入,如同攻城掠地,长驱直入。
?灵活地撬开惊愕的齿关,肆意 禁入,缠住那试图躲闪的柔软,强迫其与之共舞。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仿佛要将穆凌尘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每一分甘甜都汲取殆尽。
穆凌尘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吻得措手不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含糊的呜咽。氧气被快速消耗,胸口开始发闷,他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李莲花胸前的衣料。
李莲花察觉到他的不适,这才稍稍退开些许,结束了这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但依旧贴着那红肿的唇瓣,低声提醒,声音带着未散的清晰沙哑:“呼吸。”
他看着穆凌尘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起来,脸颊绯红,眼含水光,一副被亲懵了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用手指蹭了蹭他湿润的唇角,调侃道:“怎么?连呼吸都忘了?小笨蛋!”
穆凌尘尚未从缺氧和激烈的吻中完全回神,眼神还有些涣散,闻言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嘴唇微张,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李莲花见他这般模样,玩心大起,继续用那种诱哄般的、带着魔力的声音说道:“小尘尘,张嘴,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深吻耗去了太多心神,或许是因为李莲花的声音太过蛊惑,穆凌尘竟然真的听话地、微微张开了被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粉嫩的?无意识地探出了一点点嫣红的尖端。
李莲花眼中笑意更盛,带着得逞的狡黠和浓浓的宠溺,夸赞道:“嗯,真乖。”
话音未落,他再次低头,轻轻衔住那一点温软,不深不重地辗转厮磨,像在试探,又像在撩拨。这个吻时而轻柔如羽,时而若即若离,时而缠绵流连,每一次变换都恰好触在穆凌尘微颤的神经上,惹得他气息渐乱。
不得不说,李莲花在此道上天赋异禀,或是与穆凌尘长久以来的实践得到了不少经验。每当他真正认真起来,那种由浓烈情感共同编织出的缠|绵与霸道,总能轻易击溃穆凌尘的清冷防线,让他丢盔弃甲,失神沉沦。
那酥麻的 感觉 从尾椎骨窜起,蔓延至四肢百骸,混合着仿佛要将灵魂都 抽 离的力道,让穆凌尘的每一次迎合都显得力不从心,最终只能彻底瘫软在李莲花怀中,任由对方予取予求,完全丧失了招架之力。
良久,李莲花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那早已被吻得更加红 月中 的 ?。他稍稍退开些许,垂眸看着怀中人。
穆凌尘衣衫早已在方才的纠缠中松散开来,交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水蓝色肚兜的一角精致绣纹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裙摆也被蹭得撩起了一些,堪堪遮住大腿根,那双笔直修长、肤色白皙的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这几日留下的点点淡红痕迹。他眼神迷离,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整个人如同被雨露彻底打湿的鸢尾花,透着一种脆弱的美。
李莲花喉结滚动,眸色深暗如夜,欲念再次翻腾起来。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住了。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将穆凌尘敞开的衣襟拢好,又拉下撩起的裙摆,遮住那诱人的风光,声音愈发沙哑低沉:“尘儿……这般模样,实在太可口了。还是……留到晚上吧。”
穆凌尘闻言,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一瞬,随即涌上羞窘。他抬起一只手臂,横遮在自己眼睛上,不想再面对李莲花那灼热目光,同时闷声提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还没好……今晚……不行。”
“嗯,我知道,今晚不行。” 李莲花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他伸手从床边矮柜的抽屉里,再次取出了那盒清凉的药膏。“所以,我再给你好好涂一次药……这样,才能好得更快些,是不是?”
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全然是为了对方的伤势着想。
穆凌尘遮着眼睛,没有反对,算是默许。
李莲花便动作轻柔地,再次将他身上的衣衫层层褪去。温暖的内力在掌心流转,让指尖也带上令人舒适的温度。他挖出莹白的药膏,细致地、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处红肿、破皮或留有齿痕的地方。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将药膏缓缓揉开,同时将精纯温和的扬州慢内力一丝丝渡入,促进药力吸收,加速伤处的愈合与恢复。
他的动作极其认真,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瓷器,没有半点狎昵,只有满满的疼惜与呵护。穆凌尘最初还有些紧张,但随着那清凉舒适的感觉化开,和内力带来的暖融熨帖,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遮着眼睛的手臂也无力地滑落到身侧。
待到所有伤处都被妥善处理,药膏也基本吸收,李莲花又取来温热的湿布巾,将他身上残留的少许黏腻仔细擦净。然后,他再次拿起那套水蓝色的衣裙,一件件,耐心地帮穆凌尘重新穿戴整齐,抚平每一处褶皱,系好每一个带子。
最后,他将浑身松软、仍带着些慵懒倦意的穆凌尘打横抱起,走到窗边的软榻旁,小心地放上去,让他靠着柔软的垫子。又拉过一张薄毯,轻轻盖在他的腿上。旁边的矮几上,早已备好了温度适中的清茶和一碟开胃的蜜饯果脯。
“尘儿,喝口茶,润润喉。” 李莲花将茶杯递到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