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稷和古龟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陪他玩玩?
看看谁先被踢下牌桌?
这话说得轻巧,可对手是陆圣!
是如今大夏官方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是手握至少五位神王支持的庞然大物!
李明博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他下意识地压低声音
“死胖子,怎么说?你倒是快说啊!”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地看着萧衍,想要开口,可目光触及到他身后的陆夭夭,又都把话咽了回去。
当着人家女儿的面,商量怎么对付她爹,这……这不合适吧?
陆夭夭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她扯了扯萧衍的衣角,小声说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她虽然单纯,但不傻。
然而,萧衍却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顺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双手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啊!”
陆夭夭一声惊呼,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动弹。
萧衍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将下巴搁在她的香肩上,懒洋洋地扫了众人一眼。
“你们怕什么?既然我岳父大人要玩阳谋,那咱们也跟他玩阳谋!”
秦稷等人面面相觑,眼神古怪。
你这抱着人家女儿,还一口一个岳父大人,这叫阳谋?这叫人质吧!
萧衍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嘿嘿一笑。
“我岳父让夭夭过来,大概有两个意思。”
“第一,是告诉我们,大家都是自己人,他不会把事情做得太难看,留了余地。”
“当然,第二层意思,也是在提醒我,我只是个小辈,别太跳了。”
“想用长辈的身份,在气势上压我一头!”
他捏了捏陆夭夭滑嫩的脸蛋,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
“但我萧衍,可不是什么尊老爱幼的善男信女。”
“老婆,想不想看你老爹吃个大瘪?”
“唔……”
陆夭夭被他抱在怀里,听着这些话,羞得快要晕过去了,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敢说话,只能发出蚊子般的呜咽。
这副模样,看得一旁的赵乾等人是羡慕嫉妒恨。
秦稷咳嗽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眼中精光一闪。
“萧衍说的没错!武者世界,怕什么!”
“既然都是阳谋,那就摆在台面上斗!窝里斗得再狠,我们也都还是大夏人!”
“是啊!”
赵乾立刻附和道
“夭夭可是咱们的嫂子,自家人!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了!”
众人纷纷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事实。
萧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开始说正事。
“我敢断定,这个圣地方案,绝对不是陆圣最初的计划。”
“怎么说?”林知音立刻问道,她也觉得这个方案有些地方很奇怪。
“因为商业部!”
萧衍一字一句地说道。
“照理说,一个圣地当然可以搞商业,但通常都是自己成立一个商会,或者一个殿堂来处理。”
“把商业提升到‘部’这个级别,和科研、教育、卫士、监察、执法并列,这本身就不寻常。”
“而且,商业部的职能,和执事部有很大的业务重叠。”
“我们毕竟是武者的世界,商业的本质,终究是为武者和修炼服务的。”
“但他为什么,还是坚持让我们单独成立一个部门?”
众人陷入了沉思。
“是啊,为什么呢?”赵乾挠了挠头。
“因为我岳父大人,忌惮我们!”
萧衍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是在给我们提高待遇,安抚我们!”
“我猜,陆圣最初的计划里,根本就没有商业部!”
“他的想法,应该是把我们商业联盟,和武者联合公会,一起打包塞进执事部!”
“至于教育部,他大概会直接安排自己人,或者帝京学宫的人上位!”
“那样一来,科研、教育、卫士、监察,执法,所有要害部门,就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他为什么怕我们?”李明博还是有些不解。
“你忘了?”
萧衍瞥了他一眼
“我们虽然没有五位神王,但我们这边,也站着三位!”
古龟通,秦稷,还有剑仙重工那个谁也不敢小觑的卫天机!
“没错!”
萧衍的声音变得沉稳有力
“而且,我们不要错误地判断了我岳父的力量!”
“大夏龙卫,这次虽然支持陆圣,有历史渊源在,但他们绝对不会完全一条心。”
“龙卫的使命是守护大夏,不是参与权力斗争。这种传统,深入骨髓。”
“我岳父把执法部给了龙卫的上上代统领,这更像是一场交易,换取龙卫在这次会议上的支持。”
“但这支持,仅限于此!”
林知音点了点头,迅速调出资料
“的确,在龙卫的历史上,从未有过明确站队,参与内部权力更迭的记录。”
“所以我这位岳父,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强大!”
萧衍伸出手指,一根根地数着。
“武无敌,一心武道,基本不问世事。”
“龙卫和执法部,拿到好处后,大概率会保持中立。”
“科研部那群疯子,向来只对研究感兴趣,谁给钱多就听谁的,更不会站队。”
“那么算一下,我岳父手里,真正能用来打压我们的神王,还剩几个?”
“行政院老首席的监察部,和他自己!”
“只有两位!”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之前那股压在心头的沉重感,仿佛在萧衍的分析下,烟消云散。
“所以,现在还觉得我们很弱吗?”
萧衍环视众人,脸上是那副熟悉的,狂傲不羁的笑容。
“我们不能陷入保住自己那三瓜两枣的思维陷阱里!”
“商业联盟?红尘学宫?这点东西,他想要,给他就是了!”
“格局,要打开!”
萧衍猛地站起身,怀里的陆夭夭被他吓了一跳。
他张开双臂,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和疯狂。
“接下来,我们的目标,是夺取整个圣地!”
“我要让我那位好岳父,辛辛苦苦搭好了台子,最后却发现,是为我们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