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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玄烬给予小特权
    窗台上的符纸残灰拼成一个“查”字,风一吹,碎成几片飘进屋角。我盯着那堆灰烬看了半晌,手指还捏着木盒边缘,辣油渣和调料包碎片的联想在脑子里转得发烫。

    没敢睡。

    谁知道大长老会不会半夜又拎着什么伪造的“仙界密令”来给我加戏?我可是连火锅底料都被当证据扣过的社畜,早就明白什么叫防不胜防。

    天刚蒙亮,外头脚步声响起。

    咚、咚、咚——节奏太稳,不像巡逻队换岗时那种松散拖沓,倒像是……有人特意走得很慢。

    我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背贴墙边,手里抄起桌上的炭笔当武器。这玩意儿戳眼睛虽然不如辣椒粉狠,但好歹能划拉两下。

    门开了。

    玄烬站在门口,一身黑袍没沾半点晨露,身后只跟着赤燎一人。他没说话,目光扫过我紧绷的脸,又落在我手里的炭笔上,眉头都没动一下。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他抬手,将一块刻着火焰纹路的黑玉牌放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铁:“东苑空庭,归你三日。”

    说完,转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炭笔差点掉地上。

    啥?

    我没听错吧?不是来押我去地牢的?不是又要搞什么三方会审、当众验毒?合着昨夜那一通生死辩驳,最后的结局是……发房产证?

    赤燎临出门前顿了一下,回头看我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跟了上去。

    门重新关上。

    我缓缓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还好撑住了。

    低头看那块玉牌,沉甸甸的,摸着有点温,像是被人握了一会儿才放下的。正面是魔宫内务特许令的暗纹,反面刻了个极小的“烬”字,几乎要拿放大镜才能看清。

    这不是普通的许可。

    这是玄烬亲自盖章认证的免死金牌PLUS版。

    我深吸一口气,把玉牌攥进掌心,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炭笔和废纸,快步出门。

    东苑。

    现在就得去。

    路上魔卫不少,见我孤身一人往东边走,眼神立马变了。有的冷笑,有的撇嘴,还有两个躲在廊柱后头嘀咕:“奸细也配进东苑?”“怕不是又想偷什么东西献媚吧。”

    我脚步没停,走到最近一队守卫面前,高举玉牌:“奉魔尊令,勘验东苑三日。”

    那两人脸色一僵,互相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行了个礼,让开了道。

    呵,程序正义果然在哪都好使。哪怕你们心里骂我是走狗,只要牌子是真的,就得给我让路。

    穿过两道偏门,绕过一片枯死的魔竹林,终于看见东苑的小门。

    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铜环挂着蛛网。推门进去,一股陈年土腥味扑面而来,院子里杂草齐膝,墙皮剥落,角落里堆着些破瓦罐,一看就是多年没人管的废弃地。

    但我眼睛瞬间亮了。

    这地方……绝了!

    南北通透,阳光能晒满整个前院;西侧有口老井,水质清亮,拎上来一尝没异味;最关键是东北角那堵断墙后面,居然还留着半座旧灶台,烟囱连着山体排烟道——这种结构,稍微修整就能做明火厨房!

    我蹲在地上扒拉土层,越看越激动。排水沟走向清晰,地基稳固,连屋顶横梁都没腐烂。要是搞个开放式厨房,再搭个外摆区,白天卖奶茶小吃,晚上搞个深夜食堂……

    魔宫打工人不得天天排队打卡?

    正幻想着未来营收数据,忽然察觉不对劲。

    抬头一看,赤燎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站在回廊底下,双手抱臂,一脸“我就知道你要作妖”的表情。

    我咧嘴一笑,站起来拍拍裤子:“魔将大人,您来得正好!这儿您觉得摆个珍珠奶茶档口怎么样?回头给您留VIP免单位,买十送一那种。”

    他冷着脸:“你可知这院子为何空着?”

    “为啥?”

    “上任膳官在此私炼禁药,被当场熔魂。”

    我笑容不变:“哦,所以是凶宅打折租给我?那省装修费了嘛。”

    赤燎嘴角抽了抽,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接话。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那口老井和残灶:“你真打算在这儿建厨房?”

    “不然呢?等大长老请我住贵宾楼?”我掏出炭笔,在纸上唰唰画起草图,“你看啊,灶台保留,改成双联炉;这边搭操作台,切配区独立;那边靠墙开个小窗口出餐,效率翻倍。再弄个菜单板,搞个‘今日特供’轮换制,提升用户新鲜感。”

    赤燎盯着我的草图看了两秒,突然问:“那个……分级评分表,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你说焰心菇那次?”我点头,“对啊,KPI都懂吧?做得好加分,翻车扣分,三次黄牌扫茅房。简单粗暴,但有效。”

    他沉默片刻,低声道:“你和他们……真的不一样。”

    我抬眼看他:“谁们?”

    “所有人。”他顿了顿,“魔尊从不让任何人碰东苑。哪怕是一片落叶,他也……”

    话没说完,他自己收住了,像是意识到说多了。

    我心头一跳,但面上不动声色,继续低头画图:“那说明我运气好呗。不过话说回来,您既然负责监督,要不要提点建议?比如防火阵加几重?或者帮我调两个搬砖的杂役?”

    赤燎冷哼一声:“别逾矩。”

    转身要走。

    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我忽然喊住他:“等等!”

    他回头。

    我指着院子中央那块平整的青石地面,笑出一口白牙:“这块地,我觉得可以搞个‘打卡墙’。以后每款新品上市第一天,我都让顾客在这儿拍个照——您说,叫‘赤燎同款酸辣烫首尝纪念地’,有没有排面?”

    他脚步一顿。

    足足停了三秒。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僵得像根烧火棍。

    我乐了。

    看来这位魔将大人,也不是完全免疫现代营销毒打。

    低头继续画图,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我把动线标清楚,功能区分明,连垃圾桶位置都规划好了。正准备测灶台通风口时,忽然发现墙角有块松动的砖。

    顺手一抠——

    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折得整整齐齐。

    展开一看,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小字:

    “别信井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