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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魔将质疑,力证清白
    我手腕上的“查”字还在渗血,铁笼外的火把烧得噼啪响。赤燎站在人群前,铠甲映着红光,声音像块砸下来的石头:“你说那信是假的,我们信了。可你说你从异世来,穿过了什么……时空裂缝?这又是什么道理?”

    他这话一出,周围魔将全都盯着我。有人冷笑,有人摇头,还有人直接喊:“别以为胡编个故事就能活命!”

    厉敖站在高台边缘,袖子一甩:“妖女临死还想蛊惑人心,来人——”

    “我不是在求活。”我打断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靠着铁栏,手抹了把额头的血,“我是给你们一个能看懂真相的机会。”

    全场安静了一瞬。

    我低头捡起脚边一块碎石,在泥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这是地轴。我们这个世界一直在转,也在动。它不是停着的。”

    有人嗤笑:“地上画个圈就想当证据?”

    我没理他,继续画两条交叉的弧线,一边写“魔界”,一边写“人界”。“这两个世界本来不连通。但如果它们的轨迹刚好撞上,空间就会被扯开一道口子。就像雷劈开云层那样,一闪而过。”

    我抬头看向赤燎:“你们监测北境裂隙,是因为它会突然出现。但它不是凭空来的。它是两界靠近时撕出来的口子。而我——就是那时候被‘吸’进来的。”

    赤燎皱眉:“所以你说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掉下来的?”

    “对。”我说,“我不是自己想来的。是这个世界开了门,把我拉进来补位的。”

    “补位?”旁边一个魔将冷笑,“补什么位?补那个‘她’的?你以为你是谁?”

    我看着他,没生气。“你们觉得玄烬为什么留我?为什么我不做菜他就发脾气?为什么我随口说句话,他会愣住?因为我做的、说的,和她一样。不是因为她是我,而是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话落下,不少人眼神变了。

    赤燎盯着地上的图,低声问:“你说这些……有办法证明吗?”

    “有。”我直视他,“你们有巡空镜阵盘,能记录每次裂隙出现的时间和位置。我也能告诉你,那种空间撕裂前会有征兆——空气会震,金属会发热,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烧过。”

    我顿了顿,看向赤燎腰间的佩刀:“你是首席魔将,守边境最多。三年前噬魂魔海那次异动,你的刀是不是突然烫得拿不住?”

    赤燎猛地抬头。

    他没说话,但眼神告诉我——我说中了。

    “那是空间即将撕裂的信号。”我声音稳了下来,“不是巧合。是规律。只要调出最近三次裂隙的数据,再查地磁偏移记录,就能看出它们是不是沿着固定轨迹运行。如果吻合,就说明这不是偶然,是周期性的交汇。”

    赤燎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身:“观象司!把三日内裂隙波动的详录报上来!包括时间、方位、周边器物反应!”

    厉敖脸色一变:“你疯了?听一个囚犯胡言乱语就敢动用军情记录?”

    “我不是听她胡言。”赤燎回头,目光如刀,“我是查真相。你怕什么?如果你心里没鬼,何必拦?”

    厉敖咬牙,手指攥紧权杖,却没法阻止命令下达。

    远处观象司方向传来脚步声,一名执事捧着玉简快步走来,双手呈上。

    赤燎接过,翻开第一行,眉头越皱越紧。

    我靠在铁栏上,心跳有点快,但脸上没露出来。我知道他们在看数据,也知道那些数字不会骗人。

    半晌,赤燎抬眼:“第三次裂隙出现在寅时二刻,方位北境东七里。当时巡防队上报,所有铁器自发升温,持续十二息。”

    他翻下一页:“第二次,申时末,西岭断崖。守卫记录‘刀鞘发烫,似有火烤’。”

    他又翻一页:“第一次,昨夜子时,主峰东南。阵盘金属边框出现微熔痕迹。”

    他合上玉简,抬头看我:“你说的征兆,三次全中。”

    我没笑,也没得意。“因为这不是我编的。是事实。”

    周围魔将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小声说:“还真有点道理……”也有人仍不信:“就算有征兆,也不能证明她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我不需要你们全信。”我说,“我只问一句——如果我只是个普通魔族女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连你们都忽略的细节?为什么我能准确说出裂隙前的反应?为什么我能画出你们从未见过的地轴运行图?”

    我扫视一圈:“你们可以当我是骗子。但你们不能否认,我说的东西,正在被你们自己的记录验证。”

    厉敖终于按捺不住,怒吼:“够了!一介女流,妄图以几句奇谈动摇军心!来人,把她押进死牢,明日午时问斩!不得再议!”

    两名魔卫立刻上前,伸手要抓我。

    “等等。”赤燎抬手拦住。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份玉简,目光沉沉落在我身上。“她说的这些,目前没有一处能推翻。而且……”他顿了顿,“她提到的那个‘补位’,也不是毫无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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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一静。

    赤燎继续说:“当年‘她’消失后,玄烬曾下令封锁北境所有空间裂隙监测记录。理由是‘防止谣言扩散’。但现在看来,他或许早就察觉了什么。”

    他转向厉敖:“大长老,既然你说这封遗书是真的,那你能否解释——为什么偏偏在这种时候拿出来?为什么不用更早?为什么偏偏选在裂隙再次波动的节点?”

    厉敖脸色铁青:“你这是质疑我的动机?”

    “我只是在查逻辑。”赤燎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林小满现在说的每一句,都能找到对应证据。而你拿出的信,已经被她当场拆穿是伪造。你们让我信哪一个?”

    没人说话。

    火把在风里晃,影子在地上乱跳。

    我靠着铁栏,呼吸放轻。我知道这一刻有多危险,也知道有多关键。只要这份怀疑种下去,厉敖的谎言就撑不了多久。

    赤燎收起玉简,对着观象司执事下令:“继续监控北境裂隙,每半个时辰报一次数据。另外,调取过去十年所有异常波动记录,我要看完整轨迹。”

    厉敖怒极:“你竟敢绕过长老会私自下令?”

    “这是战时应急权限。”赤燎冷冷道,“身为首席魔将,我有权在危机状态下启动调查程序。你若不服,可向魔尊申诉——等他脱身之后。”

    厉敖气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反驳。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那些原本举着火把喊杀的人,也开始低头议论。有人看着我,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恨意,而是多了点疑惑。

    我知道,舆论的风向变了。

    我不是那个该被立刻处死的妖女了。我是那个说出了奇怪道理、却没人能彻底否定的人。

    我慢慢滑坐回角落,手悄悄摸进腰带夹层。监察令牌还在,冰凉坚硬。

    我在等。

    等更多的数据落地。

    等下一个破绽浮现。

    风从北境吹来,带着一丝焦味和金属的腥气。我抬起头,看见巡空镜阵盘在夜空中缓缓转动,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眼睛。

    下一秒,它的红光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警报。

    是一串快速跳动的符号。

    我瞳孔一缩。

    那是记事本的加密信号。

    有人在传消息。

    我的手指紧紧捏住了令牌。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