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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星空之下,浪漫共赏
    我掌心的火还在烧。

    它没灭,也不像要熄的样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燃着,暖得有点不真实。我低头盯着那团小火苗,心跳快了半拍——刚才在洗衣房里试出来的这点本事,怎么到了外面反而更稳了?

    玄烬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他目光落在我手上,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微光浮现,像一层薄纱裹住那团火,接着它脱离了我的掌心,变成一个漂浮的小灯,悬在我们中间,随着夜风微微晃动。

    “它不想熄,就别逼它。”他说,“这是你的一部分,不是外来的麻烦。”

    我松了口气,手指松开,像是卸下了一块石头。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不急不缓。我也跟上,脚踩在碎石路上发出轻微声响。北崖外的地势慢慢往下沉,一条隐秘的小道沿着山脊延伸出去,两边是深不见底的裂谷。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问。

    “你说你想活得更高。”他声音很轻,“先看看高处有什么。”

    我没再问。风吹过来,带着火山灰的味道,但空气干净,没有魔气残留。走了大概一刻钟,地面变得平整,出现一片圆形石台,周围立着几根断裂的石柱,像是古时候留下的遗迹。

    这就是他说的地方。

    我抬头。

    天幕黑得彻底,星星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空,比我在地球上见过的任何一次星空都要清晰、明亮。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缓慢流动着,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在夜空中划出淡淡的光痕。

    “原来魔界也有这种地方。”我不由得说。

    玄烬站在我旁边,没看我,也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她以前也这么说。”

    我僵了一下。

    手不自觉地蜷起来,指甲掐进掌心。我知道他是无心的,可这句话还是让我心里发紧。我不是第一次听他提起那个“她”。每次他说到过去的事,我都觉得自己像个复制品,靠模仿别人活着。

    “那你现在带我看星星,”我低声问,“是因为我想看,还是因为她看过?”

    他转头看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没有穿透我去看谁,而是真真切切落在我的脸上。他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我带你看,是因为你现在站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说过的话,你也说了。但她没告诉你孩子的事,也没为了技工班考勤跟我讨价还价。她没见过你蹲在洗衣机前查故障,更没听过你说‘这玩意儿真有意思’。”

    我心里猛地一松。

    “你是林小满。”他说,“不是谁的影子。”

    我仰起头,眼眶有点热,但我不想哭。我笑了,看着漫天星河:“那以后多带我来呗。等宝宝出生了,我也要让他看看这地方——告诉他,他爹娘第一次认真聊天,是在这儿。”

    玄烬没回应,但我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

    风从山谷吹上来,吹乱了我的头发。我靠着他的手臂坐下,他也跟着坐了下来,两人肩并肩,望着同一片天空。

    “你还记得那天你说要教我三个法术吗?”我问。

    “预警、防护、短距传送。”他答。

    “现在整个魔界都用上了?”

    他点头:“你提过的三要素,已经融进新结界系统。刚才路过时,边境探针触发了一次预警反应,自动反制,没人动手。”

    我愣住:“所以……我现在不只是有个保命三件套,整个魔界的防御体系都按我的后勤思路改版了?”

    “预防比补救重要。”他说,“这一次,我不想再有人冲进来,打断我们说话。”

    我笑出声。

    这才是我认识的玄烬。表面冷冰冰,话不多,做的事却总能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

    我抬起手,看向那盏还飘着的意念灯。它很安静,光晕稳定,不像最初那样忽明忽暗。我试着动了动手指,它跟着我的念头缓缓上升,停在我眼睛的高度。

    “我能控制它了。”我说。

    “因为你不再怕它。”他说,“你开始相信它是你的。”

    我点点头。确实不一样了。之前我总想着不能出错,怕伤到别人,怕失控,怕拖后腿。但现在我知道,哪怕只有一点点力量,只要是我自己的,就能派上用场。

    远处天边忽然闪过一道极淡的红纹,像是云层裂开了一条缝。

    我没有紧张,只是看了一眼。

    玄烬抬手,没起身,五指微张。整片夜空瞬间浮现出无数交错的金纹,像一张巨大的网蔓延至 horizon,每一道线条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微弱却不容忽视的力量波动。

    “九重混沌锁界阵。”他说,“全境覆盖,三层安防联动。灵纹哨塔二十四时辰运转,游猎小队随时响应。”

    “连‘辨伪课’教材都被编进守则了?”我笑。

    “赤燎说实用。”

    “那他是不是该给我发个聘书,正式当顾问了?”

    “你已经是了。”他说,“膳政使之外,加个‘安全体系特别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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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比我还大。”

    “名号不重要。”他侧头看我,“重要的是,你在这儿,一切就会不一样。”

    我靠回他肩膀上,闭了会儿眼。肚子动了一下,孩子踢了我一脚,像是在回应什么。

    “你说他会像谁?”我问。

    “不知道。”他说,“但希望他能像你一样,不怕说出心里的想法。”

    “万一他胆子小呢?”

    “那就教他。”他说,“就像今天教你那样。一步一步,不急。”

    我睁开眼,看着那盏灯还在飘着。我伸出手,它慢慢落回我掌心,热度刚好,不烫也不凉。

    “明天还练吗?”我问。

    “辰时,演武台。”

    “能不能晚半个时辰?我要去厨房盯新一批报熟符安装。”

    “已通知赤燎代管。”

    “哦。”我笑,“你还真是提前安排好一切啊。”

    “你不习惯等人安排。”

    “我是习惯自己把事定下来。”我说,“不然总觉得不踏实。”

    他没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在那儿坐了很久,久到星星的位置都变了方向。身后的宫灯渐渐亮起,一盏接一盏,像是在召唤我们回去。

    “该回去了。”我说。

    他站起来,伸手拉我。我借力起身,手还没松开,他就顺势把我往怀里带了一下,动作很快,但我感觉得到。

    我没说话,也没挣开。

    我们沿着原路返回,脚步很慢。我哼起了歌,一首老掉牙的外卖平台广告曲,调子跑得离谱。他没让我停下,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在旁边,衣角时不时蹭到我的手臂。

    宫门越来越近,灯火也越来越亮。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星空。

    它还在那里,静静燃烧着,像一场不会结束的梦。

    玄烬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掌心温热。

    我低头看他手指,忽然发现他的拇指正一下一下摩挲着我的指节,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

    我张嘴想说什么。

    他忽然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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