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地将桃运符拍下来后,便如释重负地把它交还给了李楠。李楠接过桃运符,就像捧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一样,轻柔地将其折叠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衣服的内层夹层中。
放好之后,她似乎还不太放心,又轻轻地拍了拍衣服,仿佛这样就能确保桃运符不会掉出来似的。直到确认万无一失后,她才缓缓地移开手,那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守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我凝视着手机里的照片,反复端详了好一会儿,但仍然毫无头绪。无奈之下,我决定去请教一下见多识广的薛听寒,说不定他能认出这种与众不同的桃运符。
当我把照片拿给薛听寒看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异常严肃,原本温和的语气也瞬间变得冷冰冰的:“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他的质问如同一道寒光,直直地射向我,那极具穿透力的目光让我不禁有些心虚。我连忙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包括我如何得到这张桃运符以及李楠对它的珍视程度。
薛听寒听完我的叙述后,目光迅速扫了一眼远处正与墨染谈笑风生的李楠,然后又回到了我身上,他的眼神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怎么了?这张桃运符有什么问题吗?”我满心狐疑地追问,同时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李楠和墨染。
薛听寒一脸严肃地告诉我,这张桃运符其实是用来招惹邪祟和孽缘的,发明它的人本意就是要害人。而且从古至今,使用过这张符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暗自思忖:“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墨染就是李楠的孽缘不成?”我凝视着远处那对甜蜜的情侣,实在难以想象他们之间会是孽缘。
薛听寒同样满脸狐疑,喃喃自语道:“看那二人的样子,似乎并不像孽缘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连薛听寒都想不明白其中缘由,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会不会是你弄错了呢?也许这张纸符只是普通的桃运符,只不过被施加了更强大的力量罢了。”我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然而,薛听寒却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绝对不会有错,我可是亲眼见到有人使用过后,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种桃运符还有个名字叫孽缘符,实际上早就被明令禁止使用了,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应该有人会用它才对。”
薛听寒的脸色愈发凝重,他紧蹙的眉头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让人不禁为他所担忧的事情感到紧张。
我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暗中将这孽缘符的画法记录下来,然后被后来的人发现了呢?而这个后来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小女鬼的哥哥。”
薛听寒沉默不语,既没有肯定我的说法,也没有直接否定。我心里明白,对于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向来不会轻易发表意见。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如果事实真如你所猜想的那样,那么对方这无疑是在向我们下战书啊。我们尚未主动去找他,他反倒自己先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