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上前搀扶住已经虚弱不堪的李阳妈妈,并小心翼翼地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休息。而此时此刻,李阳仍然不肯善罢甘休,依旧锲而不舍地与那个神秘莫测的老鼠jiao着劲。
令人欣慰的是,当那只诡异可怕的老鼠终于从李阳妈妈的di,ti里挣tuo出来后,她原本混乱不清的神智逐渐开始清醒过来,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歇斯底里地想要驱赶我离开她家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连忙详细询问起关于李阳妈妈口中所说的那位神奇大师的具体情况。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位高人相助,才能够成功化解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吧?果然不出所料,见我态度诚恳且并无恶意,李阳妈妈也不再有所保留,一五一十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给了我。
特别是对付夜哭的孩子和莫名其妙倒霉的情况,那位大师很灵,这种被老鼠沾染上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李阳妈看着老鼠洞口,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总感觉那窝老鼠是住在我家的,跟大师无关,大师可灵了!”
她还是坚持相信那位大师,我也无话可说,便又问了些情况。
据她说,最近他们这边除了人口失踪案以外,还经常出一些怪事,不过都被大师解决了,要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相信大师。
看来是同行,我觉得很有必要去会一会那位大师。趁着天色还早,我告别李阳母子就出发了。
路上薛听寒给我发了信息,问我在哪,怎么还没回去,我将事情全都跟他说了。
薛听寒当即赶了过来,说要跟我一起去找大师。干我们这一行的,有时候同行比鬼怪更危险。
我们来到大师家里,迎面一股浓重的香火味道飘来,这位大师是靠闻香看事的,俗称香婆。
不过他是个男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到男的香婆,感觉还挺稀奇。小鸡仔跟在后面解释说:“原本的香婆是女的,里面这位是她的丈夫,因为香婆在很多年前出事死了,她丈夫才继承了她的衣钵,继续看香。”
“这也行?”我可不认为香婆的丈夫就会看香,里面的人多半是个骗子。
“听说他以前也看得不准,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开窍了,一看一个准,解决了不少问题。”小鸡仔解释说。
“还有这种事?看来他最近是有奇遇了。”大狐狸跟在后面说,声调有些讽刺。
我知道,它在说反话,那位大师的奇遇或许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们一起走了进去,屋子里看着很破旧,摆满了古董。
一个半瞎子正在给一个穿着很富态的阔太太看香。这种情况下是不好进去打扰的,我们只在外面看着。
“屋里妖气很重,那个瞎子果然不是好东西。”大狐狸又说。
屋子四周都弥漫着一股黑气,和在李阳家看到的一模一样,看来又是老鼠作怪。
最近这些老鼠很猖狂啊,我竖起了耳朵仔细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虽然没有进屋,但是我的听力极好,还是将二人的对话全都听进了耳里。
原来富太太是开美容院的,不过最近她的美容院里经常出怪事。
“到我们家来做脸的顾客,脸上都长出了奇怪的疹子,我们店被举报了,照这样下去,马上就得关门。”
富太太情绪很激动,越说越难过:“他们都说我家是黑店,天地良心,我给他们用的可都是最好的东西,以前都没事,怎么这段时间就不行了呢?
而且,他们的脸上长出来的疹子好奇怪,全是黑的,好像中邪了。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瞎子故作高深的回道:“我都看出来了,是有个女鬼的冤魂在作怪,你们店里前些天是不是死了人?”
富太太一听,激动的跳了起来:“是啊,大师,你实在是太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