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一个人对一群!
他们不是不想帮忙,是根本插不上手。
楚凡就像猛虎闯入羊圈,哪人多他就往哪钻。
根本不惧人多势众。
不!
他反倒喜欢这种围攻。
拳脚齐出,刚猛霸道,招招见血。
挨、崩、挤、靠……竟无一人能撑过一招!
忠青社再有多少打手,
在楚凡手下,也不过是一拳一脚便被打飞老远。
飞机看着楚凡的身手,满脸崇拜:
“老大这一身,简直全是功夫!”
占米连连点头:
“没错没错,就那么轻轻一靠,人就飞了。”
“这哪是打架,简直是练武啊!”
方敏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眼中满是仰慕:
“大哥真帅!”
飞机和占米互看了一眼,心下了然。
楚凡为了这小敏出头,如果她跑了,那可就伤了老大心。
如今局势,刚刚好。
牧师摇头叹道:
“你们懂什么?”
“这是八极拳!”
飞机和占米忍不住笑了:
“牧师,你也太当真了吧?”
“这年头,谁还真的练功夫?”
牧师没说话,忽然一抬腿,
腿风呼啸而过,贴着两人鼻尖划过。
两人吓得不自觉往后一仰,脸色大变,破口大骂。
牧师淡淡道:
“这就是北派谭腿。”
飞机和占米顿时闭嘴。
方敏好奇地问:
“牧师,八极拳到底是什么?”
牧师认真解释:
“八极拳是我老家最凶猛的拳法。”
“自古就有说法,‘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
“你们看老大总是往人堆里冲,”
“这不是他喜欢冒险,是这拳法本身就要求这样。”
“八极拳,是一种专走险招的拳术。”
“跟人打斗时,讲究‘六开门’,短兵相接,险中取胜。”
“这是一种贴身近战的拳法,必须靠近敌人才能施展。”
“出来混的都知道,拳头不重,打在身上像挠痒痒。”
“但八极拳,是真正能打人的拳。”
“一拳打出,要求劲力直达四面八方,无坚不摧。”
“你们看,这些混混,谁能挨过老大一拳?”
飞机和占米顿时心服口服。
说话之间,
楚凡已经把丁益蟹带来的十几个人全部放倒了!
他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泛着光,
方敏的脸不知不觉就红了。
牧师意味深长地对飞机说:
“你想跟上老大的节奏,得好好下点功夫了。”
飞机猛点头:
他是慈云山的行动组长,还是老大的保镖,
但以老大的身手,
到底是他在保护老大,还是老大在保护他?
飞机顿时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楚凡面无表情地走到丁益蟹面前:
“来,看看你这只螃蟹,还能不能横着走。”
丁益蟹早已目瞪口呆。
他自认为练了多年功夫,绝对能胜过楚凡,
可结果,刚一照面就被撞飞。
他以为自己手下人多,实力强,
没想到这才几分钟,全都被楚凡一人打趴下。
在他眼里,
楚凡简直就是个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头!
丁益蟹大声怒吼:
“我们错了!我们这就离开!”
楚凡冷眼看着丁益蟹,满脸不屑。
前世追剧时,
这位丁益蟹就是典型的渣男代表。
当年丁家炒股破产,
丁蟹为了“面子”,逼着兄弟们跳楼谢罪。
当时,只有丁益蟹拒绝了。
对这种人,只有一个办法——上拳头!
楚凡轻轻一挥手,
占米和飞机立刻上前一步:
“老大!”
楚凡指了指丁益蟹,
“这小子说螃蟹都是横着走的,那就别让他走路了。”
“打断四肢,给他做一副水泥棺材,送他回海里。”
“至于他背后的那群人,一个待遇。”
占米和飞机齐声应道:
“明白,老大!”
他们对丁益蟹本就没好感。
当街强抢女人这种下作事都干得出来,
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在赤柱监狱里,最让人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混社团的大哥,要真想泡妞,有的是办法,
偏偏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除了人品差、道德败坏,再无其他可言。
两人狞笑着逼近,
丁益蟹捂着肚子大喊大叫:
“你们不能这样!”
“我是忠青社的二把手,敢动我,忠青社不会放过你们的!”
占米和飞机压根不理他。
他们管什么忠青社不忠青社?
在他们心里,楚凡就是唯一的天。
就算是洪兴龙头蒋天生亲自下令,
只要没有楚凡点头,他们照样不搭理!
“啊!”
一阵闷响,丁益蟹的四肢被生生打断。
后面的兄弟也纷纷动手,
将忠青社的手下一一“送走”。
一时间,惨叫声、呻吟声在这片区域此起彼伏。
方敏脸色煞白,
楚凡却笑着对她说:
“我说过,我比他们更狠。”
方敏连连摇头:
“不不不,大哥不是狠,是正义,是英雄!”
楚凡哈哈一笑。
丁益蟹怒吼着威胁:
“洪兴的家伙们,咱们这梁子结下了!”
“我一定要让忠青社把你们慈云山铲平!”
楚凡看着他,嘴角微扬:
“你真以为我刚才是在开玩笑?”
丁益蟹猛然一惊,
这才想起楚凡刚刚说的是什么——
打断四肢,水泥棺材,送他回海里。
这是要他的命啊!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急忙求饶:
“老大,我错了,饶我一命吧!”
楚凡依旧笑眯眯地说道:
“忠青社啊,好大的名头。”
“我记得他们在铜锣湾和九龙城都有堂口吧?”
丁益蟹越听越心惊。
楚凡一伸手,占米立刻递上大哥大。
他拿着电话,对着丁益蟹说道:
“忘了介绍自己。”
“我叫楚凡,洪兴慈云山堂口的堂主。”
“等你见了阎王爷,告状的时候别告错人。”
丁益蟹急得直喊:
“楚堂主,我真错了,我该死,你就当我放个屁行不行!”
……
飞机走上前,啪啪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
满脸不屑地说:
“你也是忠青社的二哥,居然干出这种事。”
“怎么,骨头这么软?”
“真给社团丢脸!”
楚凡却已经拨通了电话:
“坤哥,是我,阿凡。”
“忠青社的丁益蟹跑到慈云山,扬言要灭我们洪兴。”
“我记得他们在铜锣湾还有分堂。”
“既然都动了手,那干脆一锅端了。”
“他手里那么多酒店、舞厅、夜场,资源可不少。”
“干就干了!”
飞机的羞辱还没让丁益蟹太惊慌,
可楚凡这通电话,却让他彻底慌了神,
惊恐地大叫:
“楚堂主,你想干什么?”
楚凡冷冷地回应:
“出来混,就得讲信用!”
“我说要灭你,就不会留你!”
接着,他转头瞪了飞机一眼,
“我不是让你每人送一副水泥棺材么?”
“你还站在这儿等什么?”
飞机一个激灵,
“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牧师摆摆手,笑着说:
“头儿,不用那么费劲,我喊一嗓子就行。”
飞机一听,眼睛瞪得老大:
“牧师,你怎么也叫他头儿?”
牧师脸上带着笑意:
“我想跟着头儿混,不行吗?”
飞机翻了个白眼,心里却有点复杂。
牧师可是洪兴的老前辈,辈分高得很。
他怎么会称呼楚凡为头儿?
但那份想追随楚凡的心思,恐怕是真的。
丁益蟹吓得脸色发白,心里更加慌乱。
靠!
这家伙是认真的!
居然真要赶尽杀绝!
忠青社虽然也算是港岛排得上号的大帮派,
但比起洪兴,简直不值一提!
如果洪兴真要动手,他们根本扛不住!
丁益蟹连忙大喊:
“楚堂主,我错了!您就当放个屁把我放过吧!”
声音凄厉,在夜里传得很远。
楚凡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皱起眉头:
“飞机,让他安静点。”
飞机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几拳,
专往他脸上招呼,
几下就把他的门牙全打掉了。
飞机觉得在楚凡面前丢了脸,气更不打一处来,
抬起腿一脚接一脚地踹了上去。
没几下,丁益蟹就晕了过去。
楚凡继续打电话:
“细眼哥,我是阿凡。”
“今天慈云山被忠青社的丁益蟹带人挑衅了。”
“他还放话说要灭我们洪兴。”
“我记得忠青社在九龙城有个据点吧?”
“你最好把宾尼和恐龙哥也叫上。”
“当然,我也会跟蒋生沟通。”
挂了电话后,
他又拨通了宾尼的号码。
宾尼一听就火了:
“靠!忠青社不过是个二流帮派,也敢说要灭洪兴?”
“阿凡,你放心,我马上和恐龙哥一起支援二哥。”
楚凡满意地点点头。
接着又打给了蒋天生。
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蒋天生苦笑:
“阿凡,你们都已经动手了,还给我打电话干嘛?”
其实他心里有点不高兴。
但也没办法。
洪兴的十二个堂主和龙头之间不只是上下级,更像是合伙人。
洪兴不是他说了算的独裁组织。
堂主们决定了的事,龙头也得认下来。
楚凡淡淡地说:
“洪兴是一个大社团,不是忠青社那种二流货色能比的。”
“如果每个小帮派都像他们一样说要灭我们,”
“而我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不让人笑掉大牙?”
“出来混,别的可以忍,面子不能丢。”
“如果蒋生不满意,大不了我再给坤哥、细眼、宾尼、恐龙他们打个电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