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洪兴展现出的实力更是让人胆寒!
原本以为楚首富接手之后,洪兴会彻底洗白,退出江湖纷争。
谁料战斗力不降反升,硬生生暴涨三成以上!
换成忠义信、和兴盛任何一个社团,绝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简直是匪夷所思!
以前大家觉得,咱们这些社团没多少产业,属于“光脚不怕穿鞋”,拼得起。
谁知洪兴不但穿了鞋,还穿着防弹靴冲锋!
这哪里是混江湖,分明是开着坦克进巷战!
果然,江湖打拼,没钱真寸步难行!
于是几个社团暗中达成默契——没事千万别往洪兴地界乱窜,万一被抓进去塞进工厂,那就彻底栽了!
连浩龙、神爷这些人,也没胆量去找楚首富讨人。
要是自家兄弟不听劝非要往里闯,结果被逮住……那也只能认命,算你倒霉!
洪兴……真的碰不得!
……
洪兴内部会议上,陈涛涛满脸红光,
“咱们吞下周边那些小帮会,可真是赚到了。”
“第一,洪兴的势力范围翻了一倍,影响力大增。”
“第二,这些小团体虽然没产业,但人多势众。”
“正好补上了我们人力紧缺的短板。”
“一口气给工厂送来了六万个劳动力!”
“用工荒的问题基本解决了!”
“楚董,各位董事,”
“我有把握在今年年底前,月产能冲上三百万台!”
全场董事听得目瞪口呆。
巴基忍不住脱口而出:
“陈总,真能干到月产三百万?”
陈耀意气昂扬:
“厂房不缺,设备也不缺,我们唯一缺的就是人。”
“现在人手到位,产量上去是水到渠成的事。”
“唯一的难题是——”
“这些人以前都是游手好闲惯了的,要让他们变成守规矩的工人,得花时间调教。”
“我估摸着,至少得半年。”
半年后,预计月产量能突破二百五十万台。
到了年底,冲击三百万台应该不成问题。
楚凡点头赞许:
“陈总干得漂亮!”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片掌声。
三百万台意味着每月数百亿港纸的营收,这哪是“不错”两个字就能概括的?根本远超所有董事最初的设想!
陈耀略显犹豫地开口:
“楚董,关于新进的人——咱们的福利政策,真要一碗水端平吗?”
楚凡眼神一冷,反问:
“凭什么要一视同仁?”
“我们的根基在洪兴。”
“其次是新联盛、和联盛的老员工。”
“那些刚加入社团的新人,凭什么跟他们享受一样的待遇?”
众人纷纷点头。
这一点上,大家心里都服气。
任人唯亲未必全是坏事,关键时刻,靠得住的才是自己人。
楚凡语气平静却带着锋芒:
“一个街头混混想真正变成合格工人,至少得一年时间。”
“得把身上的懒散、浮躁、陋习一点点磨掉。”
“也就是说,这一年里,他们出工不出力,我们还得照发工资。”
“光是效率,就跟老员工差了一大截。”
“现在他们还想拿同等福利?”
“痴人说梦!”
全场再次附和。
楚凡沉吟片刻,下令道:
“以后工资分级走:洪兴的算第一档;新联盛和和联盛的低半档;其他社团进来的,再低半档!”
“但有一点例外——有技术、肯拼肯干的,不在这限制之内!”
陈耀正要应声,楚凡又补充:
“明年年底,二十个洪兴小区就能全部落成。”
“陈耀,虽然工资不能拉平,但你可以告诉那些新人——”
“后年我们将启动新一轮小区建设。”
“只要留在公司,人人都有机会分房!”
话音未落,满座哗然。
巴基皱眉道:
“凡哥,这会不会太宽厚了?”
“这些新人刚进门,啥都没干,就给房子?”
董事们七嘴八舌地附议。
以往但凡基哥提出异议,总会有人下意识反驳。
毕竟他是洪兴的领路人,意见自然有分量。
可这次,连他都还没说话,所有人几乎一致反对。
十三妹也忍不住劝道:
“凡哥,咱们不能心太软。”
“兄弟们跟着你刀口舔血这么多年,分套房理所应当。”
“可才进来几天的新人,也配?”
众人齐声赞同。
楚凡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
“我懂你的意思,细妹姐。”
“可你们仔细想想——我说后年开工,建两年,交付再等三年。”
“等房子到手,他们已经在洪兴干满五年了。”
“那时也算老员工了吧?分一套房,过分吗?”
“而且,他们还得继续干满二十五年,才能真正拥有这套房。”
“你们说……”
“这样安排,还亏待谁了?”
众人瞬间醒悟。
三十年工龄换一套房,听起来并不夸张。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薪资一直低人一等。
换成自己,恐怕早就熬不住了。
那怎么办?
只能拼命表现!
凡哥早说了——技术过硬、贡献突出的,不受薪资层级限制。
这一招,明是画饼,实则是鞭子加胡萝卜,妙得很!
基哥咧嘴一笑:
“凡哥这步棋高啊!”
“等于白捡五六万死心塌地的劳力!”
“现在赶他们都赶不走喽!”
十三妹翻了个白眼:
“基哥,话是这个理,您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白?”
“好事让您一说,倒显得咱们多刻薄似的!”
众人哄堂大笑。
楚凡看着这群迅速成长起来的伙伴,心中欣慰。
这才半年,一个个已经摸透了管理的门道。
散会后,他和方婷通了视频。
方婷如今在口岸忙得团团转,同时盯着好几座工厂的进度,脚不沾地。
但她精神饱满,眼里有光:
“口岸一切顺利!”
“各厂推进速度超出预期。”
“招工完全没卡壳。”
“现在那边三天一个样,要是不出去走一圈,回来都认不清路了!”
楚凡笑着打趣:
“至于夸张成这样吗?”
方婷语气诚恳:
“我是说真的!”
楚凡轻笑回应:
“工作要紧,但也别把自己累垮了。”
方婷佯怒地瞪他一眼:
“谁叫咱们家里人手不够呢?”
“小敏想搭把手,还得等上四五年。”
“老公,你努努力,再给我拉两个帮手来呗。”
楚凡朗声大笑:
“像你这样能干又贴心的人,天下独一份,上哪儿去找第二个?”
方婷眉开眼笑:
“还是你最懂我。”
“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那边的工人们都很自觉,几乎不用盯着。”
“我真正担心的是他们太拼,把身子熬坏了。”
楚凡郑重点头:
“一线工人是我们最宝贵的资源,薪资要给足,福利也得跟上。”
方婷眼中闪着光:
“咱们的根基终究是在老家。”
“我在那边物色了不少人才。”
“有这么一队人,特别出众,我想推荐给你。”
“我觉得,他们一定能派上用场。”
楚凡略感好奇:
“能让你说得这么好,到底什么来头?”
方婷皱了皱眉:
“要说他们具体强在哪儿,我也说不太清。
可每次任务下来,他们的完成度就是比别人高出一截。”
楚凡笑着问:
“那领头的叫什么名字?”
方婷立刻答道:
“王建军,听说是今年刚从部队回来的。”
楚凡当即拍板:
“这组人,我要了!”
王建军——安南战场下来的退伍兵,带一支小队。
这个名字一出,楚凡心头猛地一震,立刻想到了许正阳。
若是在寻常世界,他未必会如此警觉。
毕竟王姓本就常见,“建军”这名字更是满大街都是。
可这里是港片的世界啊……
那个有名的王建军,不正是许正阳日后死磕到底的对手吗?
楚凡毫不犹豫地把人调了过来。
他心里其实有些欣慰。
在原本的轨迹里,王建军没走上正路,反而沦为了杀手,成了省港旗兵中的一员。
而现在,他在口岸踏踏实实上班,生活安稳。
环境改变命运,这话一点不假。
但无论如何,楚凡都不会允许他再滑向那条不归路。
至于眼前这个王建军,是不是当年那个对头,他必须亲自见一面,亲手确认。
方婷开心地说:
“我就知道你会需要!”
“我这就安排他去洪兴大厦见你。”
作为楚凡最亲近的人,方婷清楚他最近接连布局,几桩大事同时推进,人手确实吃紧。
她这才主动荐才。
她的每一分时间都排得满满当当——
既要盯口岸各工厂的筹建,又要打理港岛楚氏集团的日常运作,哪有空闲聊?
两人通话不过十分钟,便匆匆挂断。
电话刚放下,许正阳敲门进来:
“老大,督爷来了,想见您。”
楚凡略感意外:
“督爷?请他进来。”
督爷此刻心情复杂。
他曾是港岛说一不二的人物。
一年前,他在岛上横着走都不用通报。
想做什么就做,没人敢拦,更没人敢多嘴。
命令一下,无人敢违,活像个土皇帝。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自在。
可自从洪兴起势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渐渐发现,尽管名义上仍是祖家委任的最高行政官,
尽管港岛仍在管辖之下,
但他说话不再算数,权力被一点点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