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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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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庄闻声按剑而来,寒光出鞘时怒意已盈满殿宇:区区属国竟敢设下鸩毒之宴!表面臣服大秦,暗行弑逆之举!

    嬴活按住暴起的剑客:若真要取我等性命,大可趁宴酣耳热时下手。

    偏选此刻投毒,倒像是......

    众人顿悟:这分明是要制造不在场证明。

    白凤,盯紧与赫哲。”嬴活指尖叩响案几,我要知道每滴毒酒的来处。”

    诺。”白衣身影如羽掠出窗棂。

    卫庄与蒙恬一左一右立于嬴活身侧,刀剑映着跳动的烛火——这座海岛上的夜,注定不会太平了。

    白凤找到和赫哲时,两人正在商议庆典细节。

    必须请太子殿下主持这场庆典,眼中闪烁着崇敬,有殿下参与,庆典必将更加辉煌,国家也会更加昌盛。”

    赫哲连连点头,他与父亲不谋而合:作为秦国附属国,由太子殿下加冕祝福再合适不过。”

    父子相视一笑,仿佛已预见那神圣时刻。

    不愧是我的儿子,与为父想到一处了。”欣慰道。

    白凤暗中观察,发现二人言辞恳切,对嬴活的尊崇溢于言表,全无加害之意。

    他立即将所见禀报嬴活:他们诚心邀您主持加冕仪式,态度极为恭敬。”

    众人闻言面露疑惑,父子既无嫌疑,幕后 又会是谁?

    事有蹊跷,嬴活沉声道,必是有人暗中谋害,且未受父子指使。”

    他决意彻查宫中奸细,否则后患无穷。

    当晚宴席上,嬴活与蒙恬一眼认出那名送毒酒的侍从——此刻他正站在身侧,咬牙切齿地盯着安然赴宴的众人。

    就是他。”嬴活低声道。

    蒙恬顺着目光看去,果然对上那双怨毒的眼睛。

    (当嬴活与白凤转头望去时,那人迅速移开视线,佯装无事发生。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必须揭穿他的身份,否则迟早酿成大祸。”

    众人肃然颔首。

    嬴活取来房中酒坛,置于案前:有件事需告知于你,但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对方闻言指尖微颤,以为嬴活要提前离岛,急道:庆典只需一日,绝不敢多耽搁殿下行程。”

    嬴活摇头失笑,余光扫向白凤。

    后者会意,身形如鬼魅般掠至侍从背后。

    可知此酒来历?嬴活轻叩酒坛。

    此乃本岛秘酿,今夜宴饮所用,酒香醇厚......

    确是好酒。”嬴活指尖一顿,可惜差点盖住了 的味道。”

    满座哗然。

    嬴活眸含冷芒,似笑非笑;岛主与赫哲则勃然变色——竟有人敢毒害大秦使者!

    何人胆敢——

    话音未落,那侍从已暴起抽刀。

    寒光乍现时,白凤的吐息却贴着他耳畔掠过:当着我的面行凶?

    惨叫声划破夜空,染血的 当啷坠地。

    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当他转身时,竟发现刚刚离去的白凤已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惊得他险些从王椅上跌落。

    白凤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将他稳稳地按回龙椅。

    满脸困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太子殿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方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壶酒是昨日那名侍从送来的,既是身边的人,莫非此事是授意?”

    急忙摇头否认,他从未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跪在地上的男人见状,突然狂笑起来,没想到精心策划的一切竟在今日彻底失败。

    而毁掉他计划的,正是眼前的嬴活。

    “没想到吧,是指使我这么做的!”

    “全是的命令,你快杀了他啊!”

    嬴活冷冷注视着这名侍从。

    其实从一开始,此人就已露出破绽。

    “是谁派你来的?为何要刺杀与我?”

    嬴活自认在这岛上并无仇敌,却不知对方为何对他恨之入骨。

    “哈哈哈,我偏不告诉你们!”

    侍从癫狂地笑着。

    嬴活没想到此人竟如此顽固。

    但他并不在意,不过是个意图行刺的敌人罢了。

    “既然你不肯说,我们也不勉强,那就直接送你上路吧。”

    侍从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按常理,他们不是该追查 吗?

    “你们怎能如此?难道就这样不管不顾?”

    嬴活轻笑一声,无论侍从出于何种目的,他都没兴趣为一个刺客浪费悠闲时光。

    这座岛的未来如何,与他无关。

    与王子面面相觑,对嬴活的反常表现感到疑惑。

    依照他的性格,绝不会袖手旁观。

    “还有遗言吗?若没有,就准备受死吧。”

    说完,嬴活转身离去,不再多看侍从一眼。

    就在侍从迟疑是否要开口时,蒙恬已握紧手中长剑,目光冷冷地锁定了。

    众人尚未回神,蒙恬的剑锋已破空而出——

    寒光掠过侍从脖颈的刹那,他终于崩溃嘶喊:“我全招!只求留我一命!”

    嬴活抬手示意,蒙恬的剑刃倏然停滞。

    侍从颤抖着供认,他恨透了与赫哲,唯有亲眼见证二人毁灭,自己死亦无憾。

    与赫哲闻言愕然。

    他们搜遍记忆,始终想不起曾与谁结仇。

    赫哲忍不住质问:“我们何曾亏待过你?”

    “亏待?”

    侍从癫狂大笑,“若非你们篡权夺位,我本该是这江山的王子!”

    满座哗然。

    人们猛然忆起数年前那场叛乱——正是父子力挽狂澜,才避免王朝倾覆。

    “荒谬!”

    赫哲厉声驳斥,“前代根本无嗣,其独子早殁于战场!”

    侍从如遭雷击。

    原来入宫以来,始终有人向他灌输谎言,称他是前朝遗孤。

    摇头叹息:“你不过是被奸人利用的棋子。

    若真是龙裔,怎会任你流落民间?”

    嬴活拂袖下令:“押下去!莫让疯言扰了祭祀大典。”

    铁链声中,侍从被拖入牢狱。

    直到镣铐加身,他才开始翻查尘封的史册。

    国网略显尴尬地望着嬴活,嬴活却从容地挥了挥手,示意这类愚昧之徒他们早已司空见惯。

    此乃人之常情。”

    对方言罢,嘴角浮现一丝浅笑。

    待这些琐事平息后,众人开始分工协作。

    嬴活未曾料到,这座看似狭小的岛屿竟蕴藏着如此丰厚的珍宝。

    参与完分配流程后,岛主立即命人呈上厚礼。

    面对堆积如山的赏赐,嬴活不禁开怀大笑。

    从今往后,尔等便是大秦属国,必不会令你们蒙受半点委屈。”

    我等定当竭力庇护。”

    岛主郑重点头,深信归附秦国是此生最明智的抉择。

    待将所有财宝装载上船,嬴活当即下令启航——他们的终极目的地尚未抵达。

    前路未竟,诸位务必保持专注。

    记住,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众人肃然应诺。

    嬴活暗自担忧部下会因贪恋此地安逸而懈怠,这绝不容许。

    当最后一件宝物安置妥当,船队准备离港时,岛主与赫哲依依不舍地挽留:既已装船完毕,何不多留几日?本岛地域广阔,可供诸位尽情休憩。”

    嬴活笑意更深,却坚定回绝:耽搁已久,后续计划刻不容缓。

    若再滞留,恐误大事。”

    见无法动摇其决心,岛主只得目送舰队远去。

    他与赫哲伫立岸边挥手告别,直至那艘巍峨巨舰消失在视野中。

    然而航程未远,惊涛骤起。

    面对突如其来的骇浪,嬴活即刻施术稳固船身。

    任凭四周怒涛汹涌,战舰始终 。

    目睹此景,众人皆惊叹不已。

    难以置信!秦国之能远超我等想象!

    是啊,这般惊涛中竟能如履平地,实在匪夷所思!

    即便四周波涛汹涌,巨浪滔天,却丝毫无法撼动眼前这艘巍峨的战船。

    船身稳如泰山,继续破浪前行。

    此刻,更加确信自己的抉择无比正确。

    他深信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经过深思熟虑,而这一次,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切记,日后只能与秦国交好,绝不可与之为敌。

    即便他国欲与秦国对抗,我们也绝不能随波逐流。

    唯有紧随秦国,方能寻得发展之机。”

    赫哲郑重地点头应道:“请您放心,我定当谨记您的教诲。

    我的子孙后代,我也会让他们铭记于心——我们永远是秦国最忠诚的属国。”

    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这番话能传入嬴活耳中,他必定欣喜万分。

    可惜嬴活已渐行渐远,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

    “若太子殿下得知此事,想必也会欣慰不已。”

    “不知陛下若知晓我们在海上已收服属国,会作何感想?想必他也会龙颜大悦吧。”

    众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期待。

    “我想,定是如此。”

    此刻,他们重新燃起了斗志,将全部希望寄托于仙岛。

    他们衷心祈愿嬴政安康。

    然而,陛下的身体已日渐衰弱,众人不愿见到任何变故。

    在嬴活的引领下,船队继续向前航行。

    这仅仅是个开始。

    未来,他们将驶向更遥远、更广阔的天地。

    经历方才的惊涛骇浪,他们已被冲至另一片海域。

    嬴活嘴角微扬,然而当船队靠近一座岛屿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岛上竟全是汉人。

    起初,嬴活以为他们是流落至此的秦民。

    “这些人分明是汉人,怎会在此出现?按理说,他们不该在此地……为何面色如此黯淡?”

    嬴活断定这些人来历不凡,当即下令靠岸登岛。

    望着这些汉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探究之色。

    岛上居民见到有人登岸,心中既惊又喜,纷纷围上前来打量这些陌生来客。

    蒙恬立即将嬴活护在身后,与岛民保持着安全距离。

    嬴活观察这些人的样貌,确认他们是流落至此的汉人,便开口问道:几位前辈为何会在这座岛上生活?看情形已在此定居多年,莫非早就不回中原了?他实在不解这些人为何甘愿困守孤岛,终日以鱼为食。

    几位老者从人群中走出,端详着嬴活一行人。

    见他们衣着谈吐,便知是来自海外。

    若是本地人,断不会问出这等问题。

    老者们相视一眼,决定道出缘由。

    蒙恬暗自诧异,这些人与秦人样貌无异,却不知为何在此扎根。

    此时一位白发老者缓缓讲述起往事,那要追溯到很久以前的朝代更迭之时。

    听完老者的叙述,嬴活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