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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上山要人,凌迟处死
    晨光未至,上空阴云密布,风卷残叶,如刀割面。

    玉剑门山门前,石阶千级,白幡猎猎。昨夜百姓聚众哭诉之声犹在耳畔,今晨却已万籁俱寂,唯有山风穿林而过,似低语冤魂未散。

    忽然,远处传来整齐脚步声,踏碎晨雾。

    一队黑衣劲装之人自城中而来,腰佩铁牌,肩绣乌鸦展翅纹——奉天卫!

    为首者正是姜寒。他身披玄色大氅,面容冷峻如霜,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两日前突破真罡境的气势尚未收敛,周身隐隐有气流涌动,仿佛天地为之侧目。

    身后一百多名奉天卫精英一字排开,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手持锁链、铁尺、重锤,杀气凛然。

    山门之上,玉剑门弟子早已列阵以待。青衫猎猎,剑光森然,但人人面色紧绷,目光中透着不安。

    柳风立于最高处,眉头深锁。他本欲闭关冲击天罡之境,却被这连环风波逼得出关。

    眼下民怨沸腾,官府虽暂未动作,但奉天卫亲至,已是雷霆压顶。

    “来者止步!”一名执事弟子高声喝道,“此乃玉剑门禁地,闲杂人等不得擅入!”

    姜寒脚步不停,声音如冰刃劈空:“本官奉朝廷敕令,查办玉仙居命案与袭杀捕快重罪。尔等若识相,速交出杀人凶徒胡相文及另外两名涉案弟子,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座山门,“便是抗旨不遵,视同谋逆。”

    话音落下,风骤起。

    柳风沉声道:“姜大人,此事尚在调查之中,何以断定我门下弟子有罪?况且江湖之事,历来由门派自治,奉天卫越界执法,是否太过?”

    “江湖?”姜寒冷笑一声,踏上第一级台阶,“你们玉剑门行凶于市井,拒捕伤人,致正直捕快含恨而终,百姓跪街泣血,民怨滔天!如今还敢谈‘江湖’二字?”

    他一步一登,气势节节攀升:“今日我奉天卫所行,正是王法所在!谁阻,谁死!”

    玉霜师太终于忍无可忍,踏前一步,拂尘一扬:“姜寒!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前段时间你私闯我玉剑门禁地,杀害亲妹姜平莉,又打死内门弟子林羽,罪行累累,我玉剑门发出江湖通缉令,乃是替天行道!如今你摇身一变成了朝廷鹰犬,就敢带兵上门欺辱我宗门?”

    她声音尖锐,字字如针。

    四周百姓闻之哗然,窃窃私语四起。

    姜寒却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眸光如刀,直刺玉霜。

    “你说什么?”他声音极轻,却让空气都凝固了。

    “我说——你是个弑亲杀人的败类!”玉霜怒斥,“你犯下如此重罪,竟敢以官威压我正道门派?天理何在!”

    姜寒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好……很好。”

    他抬头望天,长吸一口气,体内真气奔腾如江河决堤。

    “玉霜师太!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杀我族人,乃是跟我有血海深仇,管你屁事?那个叫什么林羽的舔狗自不量力,率先向我动手,学艺不精被我干掉,又怪的了谁?再说了,当时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那好徒儿贪生怕死,为了逃命,是她亲自把那舔狗推到我面前的”

    姜寒不再多言,一步跃上十阶,真罡之气轰然爆发!

    “而现在,你竟敢当众污蔑朝廷奉天卫密探?胆大包天,藐视皇权,该当何罪!”他声如惊雷,“更可笑的是,你一个带发修行的出家人,竟敢擅自发布江湖通缉令,通缉朝廷命官!你眼里,还有没有律法?还有没有皇帝陛下!”

    玉霜浑身发抖:“你……你胡说!”

    “我不跟你废话。”姜寒双掌一错,真气凝形,周身黑气缭绕,宛如魔神降世,“既然你死不承认,那就领教领教师太的高招!”

    话音未落,人已冲天而起!

    下一瞬,他已出现在玉霜面前,右拳携万钧之势轰出!

    “轰!”

    拳风炸裂,玉霜仓促举拂尘格挡,却被一拳震飞三丈,口吐鲜血,重重砸在石柱之上。

    “噗——”又是一口血喷出。

    踏入真罡境,玉霜师太已完全不是姜寒对手

    她挣扎欲起,姜寒却已欺身而近,左手掐住她咽喉,将其提离地面。

    “前段时间不是很嚣张吗?

    “嗯?”

    “现在,我要你还债!”

    他右手再度凝聚真罡之力,掌心泛起幽蓝光芒,直取玉霜天灵!

    “住手!”柳风终于出手。

    他身形一闪,挡在玉霜身前,双掌推出,硬接姜寒一击。

    “轰隆!”

    两股真气碰撞,山石崩裂,烟尘冲天。

    双方各退三步

    柳风退了三步,但气血翻涌,却仍稳稳站定。

    “姜大人……够了。”他声音沉重,“我交人。”

    全场寂静。

    姜寒缓缓收掌,甩开玉霜,任其瘫倒在地。

    “胡相文,以及另外两名参与围攻捕快的弟子,立刻绑了,交出来。”他冷冷道。

    柳风闭目片刻,终是挥了挥手。

    片刻后,三名玉剑门弟子被五花大绑押出,其中胡相文满脸恐惧,大喊大叫:“门主!救命啊!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打伤了他们,根本死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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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寒看也不看他,只淡淡道:“带走。”

    奉天卫上前锁链加身,将三人押下山门。

    临行前,姜寒俯视瘫坐于地的玉霜师太,声音低沉如鬼语:

    “路还长,师太。这一次,只是开始。咱们……后会有期。”

    玉霜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最终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

    夜色如墨,奉天卫大牢深埋地底,铁门厚重,阴气森森。三名玉剑门弟子被锁于玄铁囚笼之中,手脚皆扣重镣,琵琶骨被铁钩封禁,连真气流转都化为泡影。

    姜寒立于牢外,黑氅未脱,眸光冷如寒星。他缓缓踱步,靴声在空荡的石廊中回响,仿佛死神的脚步。

    “胡相文。”他忽然停步,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骨。

    笼中男子浑身一颤,脸色惨白:“我……我无话可说!要杀便杀!”

    姜寒轻笑一声,抬手一挥。两名奉天卫精锐上前,手持浸过朱砂与盐水的鞭子,狠狠抽下!

    “啪——!”

    皮开肉绽,血花飞溅。

    胡相文惨叫连连,嘶吼撕心裂肺。另外两名弟子蜷缩墙角,牙齿打颤,眼中尽是绝望。

    “你们不仅打死百姓,还打伤捕快,致其三日后不治身亡。”姜寒冷冷道,“按《大梁刑律》,袭杀官差者,凌迟三百六十刀,曝尸三日,家眷流放千里。”

    他俯身,指尖挑起胡相文下巴:“但我不急。我要你每晚尝一遍这滋味,直到认罪书一字不差地写完,亲口承认是你蓄意杀人,而非‘仅伤未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胡相文哭喊,“是那个混混泼皮分明在闹事!我就是教训了一下,怎么可能会……”

    “啪!”又是一鞭落下,皮肉焦黑。

    “在这里,没有原因,只有结果。”姜寒冷声道,“明日此时,若你还嘴硬——我就把你的心剜出来,煮了喂狗。”

    三日后,胡相文终于崩溃,在血书上按下指印。其余二人亦相继屈服。

    七日后,刑场设于城南断龙台。晨曦初露,百姓蜂拥而至,死者家属跪拜焚香,痛哭流涕。

    姜寒亲自监斩。

    刀起,肉落。

    第一刀,从肩胛割下寸许薄肉;第二刀,划开臂肌;第三刀……一刀接一刀,精准、缓慢、无情。

    胡相文早已失声,只剩抽搐。直至第一百二十七刀,气息方绝。

    尸体悬杆示众,乌鸦盘旋,腥风十里。

    消息传回玉剑门,正值午时钟响。全宗上下默然无语,唯有练武场上兵器落地之声清脆刺耳。

    玉霜师太正在禅房诵经,听闻弟子颤抖禀报,手中佛珠骤然崩断!

    “咔啦”一声,木珠滚落满地。

    她双目赤红,气血逆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仰面倒地,再度昏厥。

    半个时辰后醒来,她挣扎坐起,咬破舌尖,以血代墨,在墙上写下八个大字:

    “姜寒不死,我道不存!”

    笔锋如剑,力透石壁。

    与此同时,燕家祖宅深处,烛火摇曳。

    燕天行负手立于院中,目光沉如古井。其子燕南风怒不可遏,掌风横扫,将一株百年梅树拦腰震断!

    “父亲!那姜寒竟投靠朝廷,成了奉天卫走狗!还敢当众行刑,嚣张至此!此仇不报,我燕家颜面何存?!”

    燕天行闭目良久,才缓缓开口:“他拿走《魔相诀》,本是我燕家之耻。如今他借朝廷之势,羽翼已丰,若贸然出手,反惹祸端。”

    “可……”燕南风双拳紧握,“我被他打伤,那一掌之辱,您也忘了?我可是您亲儿子啊!”

    “我没忘。”燕天行睁开眼,寒光乍现,“但我更清楚——现在动他,便是与整个奉天卫为敌。朝廷正欲借他之手整肃江湖,此刻谁出头,谁就是下一个玉剑门。”

    他转身盯着儿子,语气低沉却坚定:“忍。等风起云涌之时,等他脱离皇权庇护之日……那时,我父子联手,取他性命,夺回《魔相诀》,一雪前耻。”

    燕南风胸口剧烈起伏,终是低头:“孩儿……听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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