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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五域两天,于此见证!
    第二天,此时悔蛊已经全部消失了。

    昨天种种,如同从未发生一般。

    就在此时——

    天幕突然暗了下来,仿佛被浓墨浸透。

    “这天幕又是怎么了?怎么突然黑了?”

    “不会是天灾吧......”

    “快跑啊!”

    “怕什么啊!天塌了又能怎么样?就算天塌了你是能跑还是怎么着?”

    天幕下不少人皆是一惊,心中生起恐惧之情。

    眼见天幕并没有怎么样,众人这才放下心来。

    天幕画面也开始缓缓展开——

    画面一开始,是一片狼藉的黑暗废墟,硝烟弥漫。

    一道身影立在废墟中央,衣衫有些破损,身上甚至带着伤,看上去有几分狼狈。

    就在这极致压抑的氛围中,天幕上那个人缓缓抬起头,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穿透天幕,直视着所有观看的人。

    他用一种冰冷、嘶哑,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

    【我发誓!】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的垂死挣扎!】

    【从今往后,只有我让他人垂死挣扎!】

    最后,他张开双臂,仿佛将整个天地都拥抱在怀中,声音如同雷霆般滚滚传开:

    【五域两天,于此见证!】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猛地爆发开来,将周围的烟尘碎石尽数震开。

    天幕之下,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皆是被他话语中极致的决心和戾气所震慑。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几位心腹刚在亭中坐下,茶盏才端至唇边,天幕骤变。

    “此人......好重的煞气。”

    “观其形貌衣饰,与那方圆似是同出一源,却又截然不同......”

    他动作一顿,凝神看去,眉头微蹙。

    “陛下,此等言论,乖戾暴虐,有违圣贤教化......若在民间流传,恐生是非。”

    魏征放下茶杯,面色肃然,他总是第一时间挑出毛病的人。

    “五域两天......听来像是疆域划分。”

    “只是不知,彼界地名,还是某种......修行境界的指代?其地竟能孕育出方圆与此等狂人,想来绝非祥和之地。”

    房玄龄捻须沉吟,目光不离天幕。

    “嘿!这家伙够劲儿!”

    “虽然看着是疯了点,但这话说的,听着就提气!比那些之乎者也的酸儒强多了!”

    程咬金看得津津有味,一拍大腿。

    “知节,你倒是欣赏他......不过,这等唯我独尊的誓愿,过于极端,非是正道。”

    李世民失笑摇头,瞥了程咬金一眼。

    “不过,能发出如此誓言,此人定是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绝境。”

    “其心志之坚,倒也令人......侧目。”

    他转而看向天幕,眼神深邃。

    大秦。

    “好个让他人垂死挣扎!”

    “这般气魄,倒让朕想起当年在邯郸立誓之时......”

    嬴政负手凝视天幕,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此子虽处异界,然其破而后立之志,确实难得。”

    李斯站在嬴政身后侧,同样凝视天幕。

    “儿臣观此人眉宇间尽是戾气,想必历经了难以想象的磨难。”

    “只是......以暴制暴......”

    扶苏目光沉静,沉吟道。

    “末将倒觉得痛快!”

    “大丈夫立于天地间,正当有这等血性!若我大秦将士皆具此心志,何愁匈奴不灭?”

    蒙恬抚掌赞叹,声若洪钟。

    “要我说啊,这哥们儿是把‘不要命’三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刘季抱臂而立,眼中闪着精光。

    “五域两天......若能得见其地,倒想看看是何等世界,能养出这般人物。”

    嬴政唇角微扬,扫视众人。

    “......不知那方圆,是不是也是那个地方的?”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正与儿子们议着漕运之事,天幕骤变。

    “好!这般狠劲,倒是比那方圆更对朕的胃口!”

    他放下奏章,凝神看去,先是一怔,随即抚掌大笑。

    “爹!这话说的带劲!比戏文里的豪杰还痛快!”

    “就该这样,要么不干,要干就干个天翻地覆!”

    汉王大人兴奋地拍案而起。

    “二弟莫要激动。”

    “此人戾气太重,恐非善类,不过......这般决绝,倒真像是被逼到绝境了。”

    太子微微蹙眉,但仍保持着温和。

    “狂妄!”

    铜豌豆猛地一拍桌案,眼睛死死盯着天幕。

    这人发个誓怎么看起来那么帅呢?并且看起来比我还狂!

    “就像朕当你在北平起兵,何尝不是破釜沉舟?

    “只不过......这般誓愿,太过极端,做人应该当知刚柔并济。”

    朱棣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而且没了之前的那般拘束。

    “可儿臣觉得,有时候就得有这股子狠劲!”

    汉王大人不服气地撇嘴。

    “二弟,你忘了父皇常教导的?过刚易折。”

    “此人这般行事,怕是难有善终。”

    太子含笑摇头。

    “太子说得在理。”

    “不过......这等人物,要么成就霸业,要么身死道消。且看他能走到哪一步。”

    朱棣缓缓起身,负手踱步。

    “但这话倒是提醒了朕,对待漠北是该再狠厉些了。”

    他忽的转身,目光炯炯。

    也就在此时,天幕画面一转——

    天幕上,景象诡异。

    那人独自待在一个怪石嶙峋的山谷里。

    就一个人站在那里,双手死死抱着头,身体剧烈地颤抖,样子非常痛苦。

    紧接着,更吓人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身上,突然好像出现了许多个重叠、模糊的人影!

    那些人影有的在哭,有的在跪地求饶,有的在愤怒咆哮......就像是有无数个冤魂缠住了他,在他耳边不停地尖叫、说话!

    “我的老天爷!这是被恶鬼缠身了啊!”

    天幕下,街边一个老人吓得手里的拐杖都掉了。

    “看他那样子,像是中了邪,得了失心疯!”

    不少人纷纷附和道。

    就在这时,天幕中那个痛苦的人猛地抬起头,脸上表情扭曲,眼神混乱又凶狠,他突然发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早知道如此,早该杀了!】

    然后,他像是被那些“冤魂”吵得烦透了,无比暴躁地嘶吼起来。

    【这些聒噪的东西,早该杀了!】

    【看不顺眼的都直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