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达拉斯时，已经是凌晨两点。骑士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舱门，德克萨斯州的夜风带着早春的寒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背靠背打卫冕冠军，”安托万·贾米森揉着酸酸的膝盖，“联盟真是看得起我们。”

    吴道最后一个下飞机，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德克·诺维茨基的比赛录像。他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其中，差点撞到自动门上。

    “还在看？”凯里·欧文回头，“德克那家伙，你看再多录像也没用。他的金鸡独立，知道他要那么投，就是防不住。”

    “所以才要研究。”吴道暂停画面，指着诺维茨基的起跳脚，“你看，他每次后仰，左脚都是轴心脚，但右脚可以向前踢出制造空间。如果我能预判他右脚踢出的方向......”

    “然后呢？”欧文耸肩，“就算预判到了，他2米13，出手点那么高，你能封盖？”

    “不能封盖，可以干扰。”吴道收起平板，“至少让他投得不舒服。”

    大巴驶向酒店的路上，吴道闭上眼睛。

    “系统，进入镜像空间，模拟对位德克·诺维茨基。”

    眼前场景变换。达拉斯美航中心球馆，诺维茨基的镜像站在三分线外，那标志性的金发和修长的身材，即使是在虚拟空间里也压迫感十足。

    第一次对位，诺维茨基背身接球，靠打两下，转身后仰——金鸡独立。吴道全力起跳封盖，指尖离球至少还有三十公分。球空心入网。

    第二次，吴道提前预判，在诺维茨基转身时上前半步，试图干扰起跳节奏。但诺维茨基调整了，改为面框突破，一步过掉吴道，上篮得手。

    第三次，吴道放一步，防突破放投篮。诺维茨基直接干拔三分，命中。

    “分析失败原因。”吴道皱眉。

    【诺维茨基进攻特点分析：出手点高（3米2），后仰幅度大（30-40度），投篮节奏独特（腿部发力与上肢配合完美）】

    【建议防守策略：提前对抗，破坏其接球节奏；在其转身时施加身体接触，影响平衡；封盖无效，以干扰视线为主】

    吴道退出空间，现实时间只过去三分钟。他看向窗外，达拉斯的夜景在眼前掠过。

    这支小牛队虽然失去了泰森·钱德勒，但依然是卫冕冠军。诺维茨基、杰森·基德、肖恩·马里昂、杰森·特里......经验丰富的老将阵容，打的是团队篮球。

    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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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的投篮训练，骑士全队气氛凝重。拜伦·斯科特教练在白板上画着小牛的战术图，重点圈出了诺维茨基的名字。

    “德克是这支球队的灵魂，”斯科特说，“但我们不能只盯着他。基德是大脑，特里是第六人，马里昂是万金油。我们要切断他们的联系。”

    “谁防德克？”JJ·希克森问，声音有点虚。这位内线球员上赛季被诺维茨基打爆过，有心理阴影。

    “吴主防，”斯科特看向吴道，“安托万协防。JJ，你的任务是保护好篮板，别让肖恩·马里昂冲抢。”

    吴道点头。他走到场边，开始加练中距离——诺维茨基的防守移动慢，这是可以利用的点。

    练了半小时，球馆另一边小牛队开始入场训练。诺维茨基第一个走进来，穿着训练服，金发扎成马尾，看到吴道时，他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吴，”诺维茨基的英语带着德国口音，“恭喜你昨晚的胜利。勒布朗不好对付。”

    “谢谢。”吴道与他握手，“今晚还请手下留情。”

    诺维茨基笑了，那笑容很温和，但眼神锐利：“我会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的尊重。”

    说完，他走到另一个半场开始热身。热身动作很简单：罚球、中投、金鸡独立。每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节奏永恒不变。

    “看到没？”欧文凑到吴道耳边，“那家伙热身都这么认真，难怪能拿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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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赛当晚，美航中心座无虚席。达拉斯的球迷们举着“2011冠军”的标语，气氛热烈。

    热身时，吴道特意观察了诺维茨基。这位33岁的老将，表情平静，眼神专注，完全看不出这是背靠背的第二场——小牛昨晚也在客场打了比赛。

    “系统，【战术之眼】开启。”

    半透明面板浮现，显示诺维茨基的实时数据：【体温36.8c，心率72，状态评估：稳定】

    跳球前，诺维茨基主动走过来。

    “第一次正式对位，”他说，“期待你的表现。”

    “我也是。”吴道回答。

    裁判抛球，比赛开始！

    骑士0:0小牛

    希克森拼尽全力，在布兰登·海伍德头上拨到球。欧文接球推进，前场不等落位，直接突破分球给侧翼的吴道——

    吴道接球，面前正是诺维茨基。

    第一攻就对位。

    诺维茨基站的位置很聪明——放两步，防突放投，同时封住了向中路突破的路线。

    吴道没有犹豫，直接干拔中距离。

    诺维茨基象征性地伸手干扰。

    “唰！”

    骑士2:0小牛

    “开场命中！”解说喊道，“吴道面对诺维茨基投中中距离！”

    小牛进攻。基德控球过半场，手势指挥。诺维茨基在低位要球，背对吴道。

    球传到。诺维茨基靠打，一下，两下——力量比想象中大。吴道咬牙顶住。

    第三下靠打时，诺维茨基突然转身！不是金鸡独立，是面框突破！

    吴道横移，但诺维茨基这步幅极大，一步就过掉了半个身位，然后急停，后仰跳投——

    命中。

    骑士2:2小牛

    “看到了吗？”诺维茨基回防时说，“我不只会金鸡独立。”

    吴道点头。确实，诺维茨基的进攻手段远比想象中丰富。

    接下来的比赛，成了两人的对攻战。吴道用速度和突破攻击诺维茨基，诺维茨基用经验和身高回应。

    第一节打了八分钟，比分来到骑士18:22小牛，小牛领先4分。

    吴道已经拿下8分，但诺维茨基得到10分，效率更高。

    官方暂停。吴道下场时喘着粗气。防诺维茨基太消耗体力了，每次对抗都要用尽全力。

    “他比录像里还难防，”吴道对斯科特说，“他的假动作太逼真了。”

    “那就别想着完全防住，”斯科特说，“限制他，然后进攻端打回来。”

    暂停回来，吴道继续对位诺维茨基。这次他改变了策略，不再贴身防守，而是放半步，重点防突破。

    诺维茨基察觉到了，直接干拔中投。

    骑士18:24小牛

    “放我投篮？”诺维茨基说，“你会后悔的。”

    吴道不回答。下一个回合，他借助掩护摆脱诺维茨基，接球三分命中！

    骑士21:24小牛

    第一节结束，骑士24:28小牛，落后4分。

    节间休息，吴道坐在板凳上沉思。诺维茨基的进攻确实无解，但他也有弱点——防守移动慢，体力问题。

    “系统，分析诺维茨基本赛季第四节数据。”

    数据浮现：【第四节场均得分：5.1分，命中率44.3%（低于平均的48.7%）】

    “所以他的体力会下滑。”吴道喃喃道。

    第二节，吴道休息了四分钟。这段时间，小牛打出一波8:2，分差扩大到10分。

    骑士26:36小牛

    吴道重新上场。他决定加快节奏，消耗诺维茨基的体力。

    第一个回合，他持球快速推进，诺维茨基退防稍慢，吴道直接杀入禁区，面对补防的海伍德，拉杆上篮得手！

    骑士28:36小牛

    “快攻！吴道用速度打了小牛一个措手不及！”

    小牛进攻，诺维茨基再次要球。但这次他的动作慢了半拍，转身后仰时，吴道提前起跳，虽然没有封盖到，但干扰了视线。

    球弹框而出！希克森抢到篮板！

    骑士再次快攻！吴道接球，前场一打一，面对退防的基德，变向后撤步三分——

    “唰！”

    骑士31:36小牛

    分差回到5分！小牛叫暂停。

    诺维茨基下场时，呼吸明显急促。吴道看在眼里，知道策略生效了。

    暂停回来，小牛换上特里和马里昂，增加进攻点。但骑士士气已起，欧文连续突破得手，半场结束时，将分差追到只差1分。

    半场比分：骑士47:48小牛

    吴道半场数据：15分4篮板3助攻，诺维茨基16分5篮板。

    更衣室里，斯科特教练表扬了球队的韧性：“我们顶住了。下半场继续打快，消耗德克。吴，你做得很好，继续攻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