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队医用冰袋用力按在吴道的脚踝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医生说要休息一周，这才第三天！”队医瞪着他，“你知道二级扭伤复发的后果吗？可能是韧带撕裂，可能是骨折，可能是——”
“赛季报销。”吴道接过话，“我知道。”
“那你还……”
“因为球队需要我。”吴道看着更衣室里的队友们，“你们需要我，对吗？”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JJ·希克森第一个开口：“老大，我们能撑两场，你好好养伤。”
“撑两场？”吴道摇头，“下一场打雄鹿，他们有博古特。再下一场打尼克斯，现在林书豪正疯狂。你们撑得住？”
没人回答。
“所以我要上。”吴道站起身，脚踝传来刺痛，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绑紧一点，我能忍。”
拜伦·斯科特教练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本来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首发阵容调整，”斯科特走进来，“吴打四号位，JJ打五号位。我们要打小阵容，打快。”
“打快？”莱恩·霍林斯弱弱地问，“可是博古特……”
“所以吴要去防博古特。”斯科特看着吴道，“你能行吗？”
“试试看。”吴道说。
三月九号，克利夫兰速贷中心。
雄鹿队入场时，吴道看到了安德鲁·博古特——身高213公分，体重118公斤，澳大利亚中锋，以防守和篮板着称。
热身时，博古特特意走到吴道这边。
“听说你脚踝有伤？”博古特问，语气里听不出是关心还是试探。
“小问题。”吴道说。
“那就好。”博古特点头，“我不喜欢欺负受伤的对手。”
比赛开始前，吴道把全队召集到中圈。
“听着，”吴道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我知道我们缺人，我知道我们内线弱，我知道很多人觉得我们完蛋了。”
他环视一圈，看着每个人的眼睛。
“但只要我们还在场上，只要比赛还没结束，我们就要拼尽全力。”吴道继续说，“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教练，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尊严。让所有人看看，骑士队不是一个人球队。”
欧文第一个伸出手：“拼了！”
接着是希克森、帕克、吉布森……所有人的手叠在一起。
“骑士！”吴道喊道。
“必胜！”全队回应。
裁判抛球，比赛开始！
骑士0:0雄鹿
博古特轻松赢下跳球。雄鹿第一攻就打内线，博古特在低位要球。
防守他的是吴道——208公分对213公分，体重差十公斤。
背身，靠打。一下，两下。
吴道咬牙顶住，脚踝传来刺痛，但他半步不退。
博古特转身勾手——吴道起跳封盖！指尖碰到了球！
球弹框而出！希克森抢到篮板！
“好防！”全场欢呼。
骑士快攻！欧文推进，分给侧翼的吴道，吴道再转移到底角的帕克——
帕克三分出手！
骑士3:0雄鹿
“开场三分！骑士先声夺人！”
但雄鹿立刻回应。布兰登·詹宁斯突破分球，博古特空接暴扣！
骑士3:2雄鹿
扣篮后，博古特看了吴道一眼：“你防不住我。”
吴道没说话。下一个回合，他在低位要球，背打蒙塔·埃利斯。
靠打一下，突然转身——金鸡独立！
命中！
骑士5:2雄鹿
“回应球！吴道用招牌动作得分！”
比赛就在这种针锋相对的氛围中进行。吴道防守博古特很吃力，但他用速度和灵活性弥补。博古特每次背打，他都提前预判，要么下手切球，要么造进攻犯规。
第一节打了六分钟，博古特只得到4分。
骑士18:16雄鹿，领先2分。
但吴道的消耗巨大。每次对抗，脚踝都像针扎一样疼。他只能咬牙坚持。
官方暂停。吴道下场时，走路已经有点跛了。
“你的脚……”欧文担心地问。
“没事。”吴道接过水瓶，大口喝水。
队医过来检查，脸色难看：“肿得更厉害了。你必须下场。”
“不行。”吴道摇头，“再给我一节时间。”
“你会废掉的！”
“那就废掉。”吴道看着队医，“但我要赢。”
第二节，吴道继续上场。这次他调整了策略，不再硬防博古特，而是用协防和包夹。
第一次协防，他从弱侧冲过来，在博古特转身的瞬间抢断！
快攻！吴道自己推进，前场一打一，面对退防的詹宁斯，一个背后运球过掉，上篮得手！
骑士22:18雄鹿
“抢断快攻！吴道展现全能！”
但雄鹿很快稳住阵脚。他们开始利用博古特的吸引力，外线连续命中三分。
半场还剩三分钟，雄鹿反超了比分。
骑士34:38雄鹿，落后4分。
更糟糕的是，吴道的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一样。每次落地，都疼得眼前发黑。
半场最后一攻，骑士球权。吴道在弧顶持球，面对埃利斯的防守。
时间剩8秒。
吴道启动，向右突破，急停，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再加速！
过掉了！杀入禁区，博古特补防——
吴道起跳，空中拉杆，从博古特腋下将球挑向篮筐——
球打板入网！同时裁判哨响——博古特犯规！
骑士36:38雄鹿
加罚命中！
骑士37:38雄鹿
分差只剩1分！半场结束！
吴道半场已经拿下16分6篮板5助攻，但脚踝的伤势让所有人担心。
更衣室里，队医再次要求吴道下场。
“我看看你的脚。”队医蹲下来，解开绷带，倒吸一口凉气——脚踝已经肿得发亮，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紫色。
“你必须……”
“我必须打完。”吴道打断他，“给我打封闭。”
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了。
“封闭针？”队医瞪大眼睛，“你知道那东西的副作用吗？可能会永久损伤！”
“我知道。”吴道平静地说，“打吧。”
斯科特教练走过来：“吴，你确定？只是一场常规赛……”
“对雄鹿来说是常规赛，”吴道抬头看着教练，“对我们来说，是生死战。如果我们输了，媒体会说‘看，没有贾米森，骑士连雄鹿都打不过’。然后所有人都会失去信心，包括我们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斯科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头：“打吧。”
封闭针注射的时候，吴道咬紧了牙关。针头刺入肿胀的脚踝，药剂推进去，先是冰凉，然后是灼烧般的疼痛。
“效果能持续多久？”吴道问。
“三到四个小时，”队医说，“但药效过后，疼痛会加倍。而且你的脚踝会失去知觉，容易二次受伤。”
“足够了。”
下半场开始，打了封闭的吴道像换了一个人。
脚踝不疼了——或者说，感觉不到了。他可以全力奔跑，全力起跳。
第一个回合，他就在防守端封盖了博古特的上篮，然后快攻中助攻欧文三分命中。
骑士40:38雄鹿，反超！
“吴道回来了！”解说惊呼，“他的脚步看起来灵活多了！”
但只有吴道自己知道，这不是灵活，是麻木。他的脚踝已经失去了大部分感觉，落地时全靠本能维持平衡。
第三节，吴道开启全能模式。
抢下后场篮板，自己推进，突破分球助攻帕克中投。
骑士44:40雄鹿
协防抢断，长传给快下的吉布森，吉布森上篮。
骑士46:40雄鹿
低位背打，吸引包夹后分给外线的塞申斯，塞申斯三分命中。
骑士49:40雄鹿
一波11比2的攻击波！雄鹿叫暂停。
暂停回来，雄鹿加强了对吴道的防守。但吴道不再强攻，而是改为组织。
他站在弧顶，像真正的控卫一样指挥跑位。利用【领袖之眼】的能力，他能看到每个队友的跑位意图，提前传球。
一次穿越两人缝隙的击地传球，助攻希克森暴扣。
一次高吊球给空切的欧文，欧文拉杆上篮。
一次背后传球给底角的吉布森，吉布森再中三分。
第三节结束，骑士72:60雄鹿，领先12分！
吴道单节送出7次助攻，三节已经拿下22分9篮板12助攻——准三双！
第四节，雄鹿疯狂反扑。博古特在内线连续得分，詹宁斯和埃利斯外线开火。
最后五分钟，分差被追到只剩4分。
骑士85:81雄鹿
吴道再次站了出来。他先是在防守端造了博古特进攻犯规，然后进攻端命中一记关键三分。
骑士88:81雄鹿
时间剩2分11秒，分差7分。
雄鹿暂停。吴道下场时，脚踝已经彻底麻木了。他感觉不到疼痛，但也感觉不到脚的存在。
“还差一个篮板就三双了。”欧文提醒他。
“不重要，”吴道摇头，“赢球重要。”
暂停回来，雄鹿最后一搏。詹宁斯强行三分不中，吴道抢下篮板——第10个篮板！三双达成！
雄鹿犯规战术，送吴道上罚球线。
两罚全中。
骑士90:81雄鹿
比赛失去悬念。
最终，骑士94:85雄鹿，赢下贾米森缺阵后的第一场胜利！
吴道全场数据：28分10篮板14助攻3抢断2盖帽——连续第三场三双！
比赛结束，吴道站在原地，没有庆祝。他的脚踝已经开始恢复知觉，剧痛像潮水一样涌来。
队医和训练师冲过来，扶着他往更衣室走。
“封闭针的效果过了，”队医脸色难看，“接下来24小时会非常疼。”
“值得。”吴道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