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七日，凌晨三点。

    克利夫兰诊所的VIp病房里，监测仪发出规律的低鸣。吴道右腿被固定在牵引架上，膝盖缠着厚厚的绷带。麻药已经完全退去，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但他没有按呼叫铃要止痛药——疼痛让他清醒。

    “系统，开启【精神训练模式】。”

    【检测到宿主处于重伤状态，激活特殊训练模式】

    【精神训练模式：意识可在镜像空间中无限训练，现实时间流速比为100:1】

    【警告：精神消耗极大，可能加重身体负担】

    “开启。”吴道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然后突然明亮。

    他站在一个纯白色的篮球场上，面前是迈克尔·乔丹的巅峰镜像——不是年轻时的飞人，而是98年夺冠时那个背身大师、中投杀神的乔丹。

    “听说你把自己搞废了。”镜像乔丹抱着篮球，语气听不出情绪。

    “为了赢。”吴道说。

    “愚蠢。”乔丹摇头，“赢的方式有很多种，最蠢的就是把自己弄伤。87-88赛季我脚踝骨折，打了封闭上场，结果呢？多休了两个月。”

    “那该怎么办？”

    “转型。”乔丹把球扔过来，“你208公分，有投篮手感，有球商。既然跳不高跑不快了，那就用这里打球——”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系统，记录训练内容。”吴道说。

    【精神训练模式开启，消耗：每小时现实时间消耗10点精神值】

    【当前精神值：85\/100】

    ---

    同一时间，克利夫兰速贷中心球馆。

    距离G4开场还有六小时，但球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球迷们穿着骑士球衣，很多人在胸前贴上了“为吴而战”的贴纸。一个中年男人举着牌子，上面用红字写着：“你们不是一个人！”

    更衣室里，骑士队员正在佩戴黑色腕带——上面绣着吴道的号码和“FIGht”字样。凯里·欧文最后一个戴上，他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

    拜伦·斯科特教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战术板：“公牛首发出来了——诺阿轮休，欧米尔·阿西克顶替中锋位置。这是个信号：锡伯杜认为没有吴道，他们用替补中锋就能赢我们。”

    “那我们就让他们后悔。”克里斯·“鸟人”安德森捶了捶胸口，“老子要把那个土耳其人打回老家！”

    “战术很简单，”斯科特在白板上画着，“提速，投三分，无限换防。凯里，今晚你是绝对核心，球权占有率要超过40%。丹尼尔，你跑位要更积极。鸟人，你的任务是抢篮板和提供能量。”

    他顿了顿，看向所有人：“全世界都觉得我们完了。那就让他们看看——骑士还没死。”

    ---

    晚上七点，速贷中心爆满。

    开场仪式时，现场大屏幕播放了吴道本赛季的精彩集锦。当画面出现他G2绝杀后仰时，全场一万八千名观众起立，高喊：“吴！道！吴！道！”

    镜头给到球员通道，吴道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这是医生的特许，让他现场观战。当他的身影出现时，掌声和呐喊声达到了顶点。

    吴道举起左手，竖起大拇指。这个简单的动作引发了更狂热的回应。

    德里克·罗斯站在客队板凳前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他走到骑士替补席这边，对吴道说：“你应该在医院休息。”

    “我想看着你们输。”吴道微笑。

    罗斯摇头：“今天赢的会是我们。”

    “那就试试看。”

    ---

    “哔——”

    比赛开始！

    骑士0:0公牛

    跳球！安德森轻松赢过阿西克，将球拨给欧文。欧文接球，像一道闪电直杀前场！

    防守他的是理查德·汉密尔顿，37岁的老将脚步明显跟不上。欧文一个变向过掉，杀入禁区——

    阿西克补防！欧文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拉杆上篮——

    命中！

    骑士2:0公牛

    “好球！”吴道在轮椅上握拳。

    公牛进攻，罗斯持球推进。防守他的是安东尼·帕克——骑士做出了调整，用身高臂长的帕克主防罗斯，而不是欧文。

    罗斯在弧顶观察，突然启动向右！帕克横移卡位，但罗斯一个背后运球接转身，完全摆脱！杀入禁区，安德森补防——

    罗斯分球给底角的洛尔·邓，邓三分出手——

    “唰！”

    骑士2:3公牛

    联合中心的公牛球迷区爆发出欢呼，但很快被主场声浪淹没。

    骑士进攻，欧文再次快速推进。这次公牛退防及时，但欧文在三分线外一步突然干拔——

    球进！

    骑士5:3公牛

    “开场连得5分！”解说员惊呼，“凯里·欧文开启杀神模式！”

    罗斯立刻回应。他借挡拆摆脱帕克，中距离跳投命中。

    骑士5:5公牛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欧文vs罗斯的对攻大战。

    欧文突破上篮。

    骑士7:5公牛

    罗斯急停中投。

    骑士7:7公牛

    欧文助攻丹尼尔·吉布森底角三分。

    骑士10:7公牛

    罗斯突破分球给卡洛斯·布泽尔，布泽尔中投命中。

    骑士10:9公牛

    当第一节进行到第6分钟时，比分来到：

    骑士18:16公牛，骑士领先2分。

    欧文已经拿下11分，罗斯10分。但所有人都能看出问题——骑士的进攻过于依赖欧文，而公牛则是多点开花。

    斯科特叫了暂停。

    “凯里，你不能一直单打。”斯科特说，“我们需要更多传导球。”

    “但他们防不住我。”欧文擦着汗。

    “防不住也要传。”斯科特看向替补席，“拉蒙，你上，替下帕克。我们打双控卫，加快节奏。”

    暂停回来，骑士变阵：欧文+拉蒙·塞申斯双后卫，吉布森小前锋，安德森+JJ·希克森内线。

    这个阵容明显是要提速到极致。

    第一次进攻，塞申斯快速推进，分球给侧翼的吉布森，吉布森再转移给底角的欧文——欧文面前两米无人，三分出手！

    “唰！”

    骑士21:16公牛

    分差5分！

    公牛进攻，罗斯想还一个，但塞申斯和欧文突然包夹！罗斯被迫出球，汉密尔顿接球中投——

    打铁！安德森抢到篮板！

    快攻！塞申斯像脱缰野马直冲前场，面对退防的邓，一个背后传球给跟进的欧文——

    欧文接球暴扣！

    “轰！”

    骑士23:16公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