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6日，圣诞节后第一天，克利夫兰速贷中心训练馆。
早晨8点，训练还没开始，但更衣室里的电视已经锁定在ESpN频道。所有球员都挤在屏幕前，连拜伦·斯科特都端着咖啡站在门口——今天是NbA官方公布12月东西部月最佳球员的日子。
“紧张吗？”凯里·欧文用手肘捅了捅吴道，“这可是你第一次有机会拿月最佳。”
吴道正在绑鞋带，头都没抬：“有什么好紧张的，该是谁就是谁。”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跳其实有点快。月最佳——这是NbA常规赛最重要的个人荣誉之一，象征着球员在一个月内的统治级表现。上个月东部月最佳是勒布朗·詹姆斯，西部是凯文·杜兰特。
“开始了开始了！”肖恩·巴蒂尔喊道。
屏幕切换到NbA tV直播画面。主持人瑞秋·尼科尔斯站在纽约演播室，手里拿着两个信封。
“欢迎回到NbA tV，现在是东部时间上午9点整。”瑞秋微笑着说，“相信很多球员和球迷都在等待这一刻——2011年12月的东西部月最佳球员，现在揭晓。”
她先打开西部的信封：“首先，西部月最佳球员是……洛杉矶湖人队的科比·布莱恩特！”
画面切换到科比的数据：12月场均28.7分5.2篮板4.8助攻，湖人战绩11胜4负。
“这是科比职业生涯第17次获得月最佳荣誉，追平了凯文·加内特，并列历史第二。”瑞秋介绍道，“仅次于勒布朗·詹姆斯的20次。”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赞叹。17次月最佳——这就是传奇。
“接下来，”瑞秋拿起另一个信封，故意停顿了一下，“东部月最佳球员……”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信封打开，瑞秋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克利夫兰骑士队的——吴道！”
“哗——！！！”
更衣室瞬间爆炸。毛巾、水瓶、护具扔得满天飞。欧文跳上吴道的背，瓦莱乔直接打开一瓶运动饮料往吴道头上浇。
“老大！牛逼！”欧文吼得嗓子都破了。
吴道被队友们围在中间，有点懵。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拿到这个荣誉时，那种感觉……很奇妙。
屏幕上开始播放吴道12月的精彩集锦：对阵热火的三双，对阵老鹰的21次助攻，对阵雄鹿的关键封盖，对阵奇才的三双……每一个镜头都配着震撼的数据：
“12月场均：27.8分11.2篮板9.6助攻2.4抢断2.1盖帽”
“骑士战绩：15胜1负，东部第一”
“单月三次三双，联盟第一”
“成为NbA历史上第二年轻的月最佳球员（22岁零3个月），仅次于勒布朗·詹姆斯（21岁零2个月）”
瑞秋的声音继续：“吴道是骑士队史上第三位获得月最佳荣誉的球员，前两位分别是勒布朗·詹姆斯（6次）和马克·普莱斯（1次）。同时，他也是NbA历史上第一位获得月最佳的亚洲球员。”
更衣室再次沸腾。
“亚洲第一人！”巴蒂尔鼓掌，“这得载入史册了！”
雷·阿伦走过来，和吴道击掌：“恭喜。我拿过月最佳，知道这有多难。”
“谢谢。”吴道擦了擦脸上的饮料，“但这只是开始。”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短信、电话、社交媒体通知……爆炸了。
姚明：“小吴，恭喜！给你爷爷打个电话，他肯定在看新闻。”
科比：“不错，小子。1月4日见，别让我失望。”
勒布朗：“恭喜。但下次交手，我会拿回来。”
连那位送中国结的陈阿姨都发来短信：“吴先生，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真给我们华人争光！我又编了几个中国结，寄到球队了，分给队友们！”
吴道看着这些信息，突然觉得肩上沉甸甸的。荣誉背后，是责任。
上午10点，月最佳球员官方新闻发布会。
速贷中心的媒体室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对准讲台。当吴道穿着西装走进来时，闪光灯亮成一片。
NbA官方代表先颁发了月最佳奖杯——一个精致的水晶奖座，上面刻着“Eastern ference player of the month”。
“恭喜你，吴。”代表握手时说，“你创造了很多历史。”
吴道接过奖杯，感受着它的重量。然后他走到话筒前，看着下面黑压压的记者。
“首先感谢NbA官方，感谢我的队友、教练组、球队工作人员。”吴道用流利的英语说，“没有他们，我不可能拿到这个奖。”
“其次，我要特别感谢一位球迷——陈阿姨。她送的中国结给了我很大的心理支持。有时候，一点小小的信念能带来巨大的力量。”
有记者举手：“吴，你提到中国结。现在联盟办公室正在讨论是否限制球员佩戴非运动饰品，你怎么看？”
吴道想了想：“篮球比赛，实力是第一位的。饰品只是个人喜好。如果联盟有规定，我会遵守。但在这之前，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文化的权利。”
另一个记者问：“你成为历史上第二年轻的月最佳球员，只比勒布朗·詹姆斯年长一岁。你觉得自己能追上甚至超越他的成就吗？”
全场安静。这个问题很尖锐。
吴道笑了：“勒布朗是历史级别的球员，我才刚起步。我的目标不是超越谁，而是成为最好的自己。至于能达到什么高度……让时间证明吧。”
“接下来你们将连续三个主场对阵山猫、活塞、猛龙，都是乐透区球队。你会因此松懈吗？”
“不会。”吴道正色道，“在NbA，没有弱旅。去年山猫赢过我们，活塞赢过热火。轻视对手就是自取灭亡。”
新闻发布会持续了40分钟。吴道的回答得体、谦逊又不失自信，赢得了一片好评。
下午训练时，奖杯被放在场边。每个队友经过都要摸一下，说是“沾沾月最佳的运气”。
“老大，你这奖杯能借我放家里几天吗？”欧文眼睛发亮，“我保证供起来！”
“供起来？”吴道挑眉，“你是要上香吗？”
“说不定有用呢！”欧文理直气壮，“你看中国结都有用，奖杯肯定更有用！”
训练到一半时，拜伦·斯科特把吴道叫到场边。
“吴，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斯科特表情严肃，“联盟办公室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了。”
“关于饰品的事？”
“不只是饰品。”斯科特压低声音，“他们提到，你的进步速度‘超出常规’。虽然没明说，但暗示可能要对你进行‘随机药检’。”
吴道心里一紧。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
“检就检吧。”他表面平静，“我没问题。”
“我知道。”斯科特拍拍他的肩膀，“但你要有心理准备。现在你是联盟的焦点，一举一动都被盯着。月最佳是荣誉，也是靶子。”
“我明白。”
训练继续。吴道在三分线外连续命中20记三分，然后开始练习新的技能——在镜像空间跟斯托克顿学的“无视野传球”。
他蒙上眼睛，让队友在场上随机跑动，然后凭声音传球。
第一次，球砸在瓦莱乔脸上。
“老大！我鼻子！”瓦莱乔哀嚎。
“抱歉抱歉。”吴道赶紧道歉，“再来。”
第二次，球传到没人的角落。
第三次……球精准地飞到欧文手中。
“哇！”欧文瞪大眼睛，“蒙着眼睛都能传这么准？”
“听脚步声。”吴道摘下眼罩，“每个人的跑动节奏都不同。”
这是斯托克顿教他的——用耳朵“看”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