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3日，凌晨零点零一分。

    北京中关村某写字楼里，程序员小李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办公室里挤了二十多个同事，每人面前都开着至少三台设备——电脑、平板、手机。

    “五、四、三、二、一——！”

    回车键同时按下。

    “冲啊——！”

    网页刷新，NbA官网全明星票选页面弹出。小李熟练地输入账号密码，在东部前锋位置找到“吴道”的名字，勾选，提交。然后立刻切换设备，重复操作。

    同一时间，上海、广州、深圳、成都……全中国无数屏幕同时亮起。

    微博热搜第一：#全明星为吴道投票#，后面跟着鲜红的“爆”字。话题阅读量在票选开启后十分钟内突破1亿，讨论量超过200万条。

    “兄弟姐妹们，一人一天能投十票！十台设备就是一百票！”

    “公司所有电脑已征用，今日目标：一万票！”

    “大学生宿舍集体行动，我们寝室八个人，八十台设备（含手机平板），今日目标八百票！”

    “海外党报到！美国Ip已准备就绪，保证国际票数！”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国篮球迷们等待太久了——自姚明退役后，终于又有一位中国球员有实力冲击全明星首发。

    克利夫兰，上午9点30分，骑士训练馆。

    吴道正在练习三分，连续命中了第47个。手机在长凳上疯狂震动，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是姚明打来的。

    “小吴，看票数了吗？”姚明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还没，怎么了？”

    “你自己看NbA官网！”

    吴道打开手机浏览器，点进全明星票选页面。然后他愣住了。

    东部前锋票数实时排行：

    1. 吴道（骑士）——512,387票

    2. 勒布朗·詹姆斯（热火）——308,215票

    3. 卡梅隆·安东尼（尼克斯）——201,432票

    4. 保罗·皮尔斯（凯尔特人）——178,901票

    5. 克里斯·波什（热火）——152,338票

    领先勒布朗20万票？票选才开始9个小时！

    “这……”吴道有点懵，“是不是出错了？”

    “没出错！”姚明大笑，“这是中国球迷的力量！当年我新秀赛季全明星首发，也是这么投出来的。不过你这速度，比我当年还夸张！”

    挂掉电话，队友们已经围了过来。

    “老大！你票数第一！”凯里·欧文抢过手机，眼睛瞪得溜圆，“领先勒布朗这么多？我的天！”

    肖恩·巴蒂尔看了眼数据：“其中82%的票来自中国Ip。这很正常，当年姚明也这样。”

    “但美国媒体肯定会说闲话。”雷·阿伦皱眉，“他们会质疑票数的公正性。”

    话音刚落，训练馆大门被推开。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秃顶中年，表情严肃。

    “请问吴道在吗？”秃顶男出示证件，“我们是NbA联盟药检部门的，奉命进行随机抽检。”

    更衣室瞬间安静。

    拜伦·斯科特从办公室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今天是全明星票选第一天，你们这时候来药检？”

    “随机抽检，不分时间。”秃顶男面无表情，“请吴道先生配合。”

    欧文挡在吴道身前：“凭什么只查他？要查一起查！”

    “这是程序。”另一个官员说，“我们收到……一些匿名举报，需要核实。”

    “匿名举报？”巴蒂尔冷笑，“是不是有人看到吴道票数第一，坐不住了？”

    场面有些紧张。吴道拍拍欧文的肩膀，示意他让开：“我配合。”

    他跟着官员们走向医务室。路上，秃顶男低声说：“抱歉，吴先生。这是例行公事，不是针对你。”

    “我理解。”吴道平静地说。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对不是例行公事。月最佳、全明星票数第一、中国结争议……他已经触动了太多人的神经。

    医务室里，流程开始。尿检、血检、毛发检测……全套程序，一丝不苟。

    “系统，”吴道在脑海中询问，“我的身体数据会被查出异常吗？”

    【检测中……】

    【钢铁之躯Lv2效果已完全内化，无任何违禁物质痕迹】

    【宿主身体数据均在正常运动员范围内】

    【警告：恢复速度数据可能偏高，建议解释为“基因优势”】

    吴道松了口气。系统的存在是超越这个时代科技的，但表现出的效果可以用“天赋异禀”来解释。

    检测进行了两个小时。期间，外面的世界已经炸开了锅。

    上午11点，NbA官网因访问量过大，服务器崩溃。技术部门紧急抢修，一小时后恢复，首页挂着公告：“因全明星票选异常流量，官网暂时限流。”

    异常流量？中国网友们笑了：

    “这才叫正常流量好吗？”

    “美国服务器就这水平？我们双十一都没崩！”

    “继续投！投到他们服务器升级！”

    下午1点，ESpN紧急插播特别报道。

    主持人斯蒂芬·A·史密斯对着镜头咆哮：“这不公平！吴道的票数82%来自中国，这根本不能代表NbA球迷的真实意愿！全明星是美国的比赛，应该由美国球迷决定！”

    这番话立刻引发轩然大波。

    中国网友反击：

    “NbA是全球联赛，凭什么只能美国球迷投票？”

    “当年姚明票王时你们怎么不说？”

    “吴道场均28+11+10的数据，不配全明星？”

    美国球迷也分裂了：

    “数据说话，吴道确实打得比安东尼好。”

    “但勒布朗才是东部最好的前锋！”

    “全明星看的是人气，中国球迷也是球迷！”

    推特上，#AllStarVote（全明星投票）话题冲上全球趋势第一。勒布朗·詹姆斯发了一条意味深长的推文：“尊重所有球迷。但篮球场上的表现，才是最终答案。#继续努力”

    这句话被解读为对票数的不满。

    骑士训练馆，药检终于结束。

    “所有样本会送往洛杉矶实验室，72小时内出结果。”秃顶男收起文件，“这期间你可以正常比赛。”

    “谢谢。”吴道点头。

    官员们离开后，斯科特走进来：“没事吧？”

    “没事。”吴道活动了下手臂，“就是抽了三管血，有点晕。”

    “听着，”斯科特压低声音，“接下来你要小心。全明星票选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战争在后面。有人不想看到你崛起。”

    “我知道。”吴道看着窗外，“但没人能阻止。”

    下午训练时，气氛有些不同。队友们看吴道的眼神里多了些东西——不只是钦佩，还有保护欲。

    “老大，”欧文在练习间隙说，“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们全队一起检！要查一起查！”

    “对！”瓦莱乔挥舞着毛巾，“我们是一个团队！”

    吴道心里一暖。这就是兄弟篮球。

    训练继续。今天的主要内容是备战明晚对阵夏洛特山猫的比赛。山猫战绩东部垫底，但斯科特要求全队不能轻敌。

    “他们昨天赢了活塞。”斯科特播放录像，“重点是肯巴·沃克，这个新秀速度很快。凯里，你主防他。”

    “没问题。”欧文摩拳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