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13日，克利夫兰训练馆，上午8点17分。

    拜伦·斯科特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但刚推开训练馆大门就愣住了——球场上已经有人了，而且不止一个。

    左侧底角，凯里·欧文正在跟肖恩·巴蒂尔学习防守滑步。这个以往总是最后一个到训练馆的年轻控卫，今天穿着全套训练服，额头已经见汗。

    “重心再低点，”巴蒂尔做着示范，“防罗斯那种速度型后卫，你不能站着防，得蹲着。就像这样——”

    他像螃蟹一样横移，脚步细密而迅速。

    欧文跟着学，表情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右侧半场，马克·加索尔正拉着两个替补内线萨马尔多·萨缪尔斯和卢克·哈兰高迪上课。西班牙人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讲解：

    “挡拆不是挡住人就完事。你看，如果我要给凯里做掩护，我会先看防守人的站位。如果他偏左，我就往右挡；如果他贴得紧，我就用背部把他顶开——但不能太用力，不然裁判会吹。”

    “那如果裁判吹了呢？”萨缪尔斯问。

    “那就摊手，装无辜。”加索尔一本正经地说，“这是内线必修课。”

    球场中央，雷·阿伦的“投篮诊所”开张了。包括替补后卫拉蒙·塞申斯在内的五个人排着队，每人投五个三分，雷挨个点评。

    “拉蒙，你的问题在脚。左脚太靠前了，导致身体不平衡。”

    “卢克，你的出手点太低，容易被盖。”

    “萨马尔多，你……你还是先练罚球吧。”

    场边，安德森·瓦莱乔和几个工作人员在布置摄像机。球队公关经理杰夫·施耐德拿着一个手持dV，正在调试角度。

    “这是要干嘛？”斯科特走过去问。

    “拍训练短片。”施耐德说，“吴道提议的。他说要把球队的日常训练做成系列视频，发到官网和社交媒体上，让球迷看看我们是怎么准备的。”

    斯科特挑眉：“他还会这个？”

    “他说这叫‘内容营销’。”施耐德耸肩，“听起来很专业，反正老板同意了。”

    正说着，训练馆门被推开，吴道走了进来。左小腿还缠着绷带，但走路基本正常了——超速恢复的效果确实惊人。

    “教练早。”吴道打招呼，“今天训练计划有点小调整，我跟你汇报一下。”

    “什么调整？”

    “上午正常训练，下午搞点娱乐活动。”吴道拿出一张纸，“我安排了队内扣篮大赛、技巧挑战赛，还有‘老将vs新秀’投篮比赛。”

    斯科特皱眉：“娱乐活动？明天要打步行者……”

    “正是因为要打硬仗，才需要放松。”吴道认真地说，“过去两周我们打了六场比赛，我伤了腿，凯里肩膀一直有劳损，马克的膝盖也需要保养。弦绷太紧会断。”

    斯科特看着场上的队员们。确实，虽然大家都很积极，但眼底都有疲惫。漫长的赛季就像马拉松，需要张弛有度。

    “行，你安排。”斯科特拍拍吴道的肩膀，“但注意安全，特别是你的腿。”

    “放心。”

    上午的训练在高效而欢乐的氛围中进行。吴道没有参与对抗训练，而是站在场边观察，时不时用ipad记录数据。

    “系统，扫描全队身体状态。”

    【全队身体状态报告：】

    【凯里·欧文：右肩劳损（轻度），疲劳指数72/100】

    【马克·加索尔：左膝积液（中度），疲劳指数68/100】

    【肖恩·巴蒂尔：跟腱炎（慢性），疲劳指数65/100】

    【安德森·瓦莱乔：背部肌肉紧张，疲劳指数70/100】

    【雷·阿伦：状态良好，疲劳指数58/100】

    【建议：适当减少高强度训练，增加恢复性训练】

    吴道把报告发给斯科特和迈克·曼西亚。十分钟后，训练计划调整：对抗训练从全场五对五改为半场三对三，时间从一小时缩短到四十分钟。

    “老大，你这数据分析也太细了吧？”欧文休息时凑过来，“连我右肩有点酸都知道？”

    “看出来的。”吴道撒谎，“你昨天投三分时，右肩比左肩低了2度。”

    欧文瞪大眼睛：“这都能看出来？”

    “职业病。”吴道笑笑，“下午扣篮大赛，你参加吗？”

    “当然！我要拿冠军！”

    “那你得先问问安德森同不同意。”吴道指了指正在练习大风车扣篮的瓦莱乔。

    巴西人虽然已经30岁，但弹跳依然惊人。他做了一个夸张的360度转身扣篮，虽然没扣进，但动作花哨得引起一片欢呼。

    “安德森！安德森！安德森！”替补们起哄。

    瓦莱乔落地后，做了个摇滚歌手的姿势，甩了甩他那一头乱发：“女士们先生们，这只是开胃菜！”

    训练馆里笑声一片。

    下午2点，娱乐活动正式开始。

    第一个项目是技巧挑战赛。参赛者：欧文、塞申斯、新秀米耶·奥顿（发展联盟刚召回）。

    规则很简单：从底线运球出发，绕过五个障碍杆，传球进指定圆圈，上篮，然后投三分。用时最短者胜。

    欧文第一个出场。他像一阵风般穿过障碍杆，传球一次成功，上篮轻松，三分空心入网。总用时：24.3秒。

    “新纪录！”他得意地宣布。

    塞申斯第二个出场。速度稍慢，但很稳：27.1秒。

    奥顿紧张了。这个22岁的后卫在发展联盟打得不错，但在老大们面前还是放不开。他运球时差点撞倒障碍杆，传球三次才进圈，三分投了两次。

    总用时：38.7秒。

    “没事，慢慢来。”吴道拍拍他的肩膀，“我第一次参加队内训练时，连球都运不稳。”

    “真的？”奥顿不敢相信。

    “真的。”吴道说谎说得面不改色——原主确实运球很烂，但那是穿越前的事了。

    第二个项目：“老将vs新秀”投篮比赛。

    老将队：雷·阿伦、肖恩·巴蒂尔、安德森·瓦莱乔。

    新秀队：凯里·欧文、米耶·奥顿、萨马尔多·萨缪尔斯。

    规则：五个点，每个点五个球，总分高者胜。

    雷·阿伦第一个出场。他展示了什么叫历史级射手：25投22中，其中连续命中18球。最后得分：22分。

    “这还比什么？”欧文哀嚎，“雷，你给我们留点面子啊！”

    巴蒂尔笑着上场。他虽然不以投篮着称，但基本功扎实：25投17中，17分。

    瓦莱乔就搞笑了。他每投一个球都要做夸张的准备动作：先扭屁股，再深呼吸，然后像扔铅球一样把球扔出去。

    结果：25投9中。但他贡献了全场最多的笑点。

    新秀队这边，欧文顶住压力，投出了25投20中的好成绩，20分。奥顿15分，萨缪尔斯……7分（毕竟是大前锋）。

    总分：老将队48分，新秀队42分。

    “姜还是老的辣！”瓦莱乔嘚瑟。

    压轴大戏：扣篮大赛。

    参赛者：欧文、瓦莱乔、萨缪尔斯（自称能扣）、吴道（被强行报名）。

    裁判团：雷·阿伦、巴蒂尔、加索尔，以及特邀嘉宾——球队老板丹·吉尔伯特的儿子尼克·吉尔伯特（13岁，球队幸运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