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25日，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上午9点。

    一个银色金属箱被放在理疗室中央。耐克设计师汤姆·卢埃林——一位留着山羊胡、穿着潮牌卫衣的中年白人，小心翼翼地打开箱盖，像在展示皇室珠宝。

    箱内，红金配色的泡沫模具上，静静躺着一双篮球鞋。

    左鞋外侧，一个行书体的“道”字以刺绣工艺呈现，笔画遒劲有力，金色丝线在灯光下流转；右鞋外侧则是同样风格的“吴”字。鞋舌处，两根交叉的筷子图案用激光蚀刻，鞋跟侧面印着小小的汉字“春节”。最妙的是鞋底纹路——不是传统的波浪或圆圈，而是阴阳鱼太极图案。

    “哇哦......”凯里·欧文第一个凑过来，“这......真能穿？”

    “当然。”汤姆自豪地说，“吴道一代‘春节特别版’，全球限量2012双。鞋面用了最新的Flyknit技术，轻量化同时保证支撑。中底是全掌Zoom Air，响应速度比科比七代快15%。”

    马克·加索尔拿起一只鞋，仔细端详：“这个‘道’字......是书法？”

    “是的。”吴道走过来，“‘道’在中国文化里有多重含义——道路、道理、方法。对我而言，它既是我的名字，也是我的篮球哲学。”

    “那筷子呢？”安德森·瓦莱乔指着鞋舌。

    “文化符号。”吴道笑了，“提醒人们，这双鞋来自一个会用筷子的球员。”

    肖恩·巴蒂尔更关心实战性能：“鞋底这个阴阳图案，抓地力怎么样？”

    “我们做了128次不同角度测试。”汤姆调出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太极纹路在变向时能提供比传统纹路多23%的摩擦力，特别是在转身和急停时。”

    雷·阿伦拿起另一只鞋，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单只412克，比主流签名鞋轻9%。”

    “可以上脚试试吗？”欧文跃跃欲试。

    “当然。”汤姆看向吴道，“吴，你是第一个。”

    吴道坐下，脱下脚上的科比战靴——这双鞋陪他打了大半个赛季，鞋底磨损严重。他小心翼翼地将新鞋套上。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鞋面自动贴合脚型，像第二层皮肤。脚踝处的填充恰到好处，既包裹稳固又不压迫。最神奇的是中底——踩下去时软弹适中，抬脚时回馈迅速。

    “系统，扫描这双鞋。”

    【“吴道一代春节版”性能分析：】

    【减震：A+（全掌Zoom Air优化配置）】

    【包裹：A（动态Flyknit自适应）】

    【抓地：S（太极纹路专利）】

    【特殊效果：文化认同感+20%，主场士气+15%】

    【备注：首双以汉字为核心的NbA签名鞋】

    吴道站起来走了几步，然后做了个急停变向——鞋底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脚步丝滑流畅。

    “感觉怎么样？”汤姆紧张地问。

    “像......”吴道想了想，“像穿着量身定做的铠甲。”

    “那就好！”汤姆松了口气，“2月2日对热火的比赛，NbA官方已经定为‘春节大战’，全球直播。这双鞋将在那场比赛首次亮相。”

    话音刚落，拜伦·斯科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刚接到联盟通知。”斯科特表情复杂，“春节大战那天，速贷中心要布置中国春节元素——灯笼、春联、剪纸。中场休息有舞狮表演。而且......”他看向吴道，“斯特恩总裁希望你赛前发表简短讲话，谈谈春节对中国人的意义。”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是......把篮球赛变成文化节？”欧文眨眨眼。

    “差不多。”斯科特把文件递给吴道，“总裁说，NbA要全球化，就要拥抱不同文化。你是最好的桥梁。”

    吴道接过文件。上面写着详细安排：赛前30分钟，他会穿着唐装（耐克特制版）出场，用中英文介绍春节习俗；比赛中场，他和队友们要向观众抛洒“红包”（其实是折扣券）；赛后，全队要学习作揖礼，向镜头拜年。

    “压力很大啊。”雷·阿伦说。

    “也是机会。”吴道抬头，“让全世界看到中国文化，不只是功夫和熊猫，还有现代、自信的一面。”

    下午的训练因为新鞋的到来变得格外热闹。每个队员都试穿了吴道一代（普通版），评价出奇地一致：“轻”“弹”“跟脚”。

    “老大，”欧文在完成一次背后运球过人后说，“这鞋比我现在的欧文一代（设计阶段）还舒服。我能提前订货吗？”

    “等春节大战后正式发售。”吴道投出一个三分，“不过你们每人都有球员版，已经定制好了。”

    “Yes！”瓦莱乔做了个胜利手势。

    但欢乐气氛在傍晚被打破。热火随队记者布莱恩·温德霍斯特在ESpN节目中爆料：“勒布朗对春节大战的安排不满。他认为篮球应该纯粹，不应该加入太多文化表演元素。”

    接着，勒布朗本人发了条新推特：

    “2月2日，我会穿着最新款的勒布朗九代‘南海岸’配色去克利夫兰。鞋上没有汉字，没有筷子，只有篮球。#纯粹竞技#”

    火药味，隔着屏幕都能闻到。

    吴道想了想，回复：

    “期待你的新鞋。但我的鞋上除了汉字，还有另一个秘密——鞋垫上印着我的座右铭：‘海纳百川’。意思是，大海能容纳千百条河流。篮球和文化，可以共存。#春节见#”

    这条回复在半小时内获得50万点赞。“海纳百川”四个字被翻译成十几种语言，登上多国社交媒体的热搜。

    “老大，”欧文刷着手机，“你现在每次发推都能上新闻。”

    “那就多发点。”吴道笑笑，“反正说的都是实话。”

    接下来的几天，春节大战的预热达到高潮：

    耐克放出吴道一代的宣传片——画面中，吴道在训练馆练球，镜头特写他脚上的汉字鞋，画外音是中文古诗：“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最后定格在鞋底的太极图案，配上字幕：“2月2日，新的传奇，从脚下开始。”

    央视宣布将破例直播这场非火箭队的常规赛，预计观众超2亿。

    克利夫兰市政府决定在比赛当天，在全市主要街道悬挂红灯笼。

    而迈阿密那边，勒布朗开始了“闭关训练”。根据流出的训练视频，他每天加练500次中投，重点练习背身后仰——明显是针对吴道的防守。

    “他在准备。”训练结束后，吴道在系统空间里调出詹姆斯的近期数据，“系统，模拟勒布朗的进攻习惯。”

    【勒布朗·詹姆斯（2011-12赛季）进攻分析：】

    【场均27.1分7.9篮板6.2助攻】

    【背身单打使用频率提升至28%（上赛季19%）】

    【新增技能：低位脚步（师从奥拉朱旺）】

    【弱点：左侧突破后急停跳投命中率仅38%】

    【建议防守策略：逼迫走左路，放中投防突破】

    吴道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同时，他也在镜像空间中加练——对手是巅峰乔丹的镜像。

    “小子，”镜像乔丹在又一次封盖吴道的投篮后说，“你那个对手（詹姆斯）我研究过。他很强，但有个毛病——太想证明自己。你激怒了他，这很好。愤怒的对手会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