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3日，克利夫兰骑士训练馆，早晨7点48分。

    更衣室里烟雾缭绕——不是香烟，是檀香。安德森·瓦莱乔盘腿坐在自己更衣柜前的地板上，面前摆着一个用乐事薯片筒改造的“香炉”，里面插着三根从唐人街买来的檀香。他双手合十，闭眼念念有词：

    “伟大的汉堡之神，油炸薯条之祖，芝士培根之王......请保佑我今天训练时不会脚滑，不会扭伤，不会在对抗中放屁......”

    “安德森。”吴道走进更衣室，被檀香味呛得咳嗽，“你在干嘛？”

    “祭拜汉堡神！”瓦莱乔睁开眼睛，一脸虔诚，“老大，你祭祖能得31分，我祭汉堡神，要求不高，能得13分就行。”

    吴道扶额：“汉堡神是什么神？”

    “就是发明汉堡的神！”瓦莱乔从地上拿起一本自制“圣经”——其实是麦当劳宣传册，上面贴满了汉堡图片，“你看，这是芝士汉堡之神，这是巨无霸之神，这是麦香鱼之神......”

    “麦香鱼也有神？”

    “当然！”瓦莱乔翻到一页，“这是我在维基百科上查到的，1955年，雷·克罗克创立麦当劳，汉堡开始风靡世界。他就是汉堡神的化身！”

    吴道哭笑不得。这时，凯里·欧文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双筷子——不是普通的筷子，是镶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的定制款。

    “老大，看！”欧文用筷子夹起一个橡皮擦，像投篮一样向三米外的垃圾桶一甩——

    橡皮擦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入垃圾桶。

    “三分！”欧文兴奋地握拳，“这是我今天早上第20次‘筷子投篮’命中！命中率100%！按照‘玄学定律’，今天训练我的三分命中率也会是100%！”

    “什么玄学定律？”吴道一头雾水。

    “我自己发明的。”欧文认真地说，“我用筷子夹东西的命中率，和投篮命中率成正比。所以我每天训练前都要用筷子练习20次。昨天我只中了18次，结果训练时三分30投22中，73%命中率。今天20投20中，我预感要破纪录！”

    吴道还没来得及吐槽，马克·加索尔抱着一本厚厚的书走过来。西班牙人戴着老花镜——他其实不近视，但觉得这样看起来更睿智。

    “吴，我研究了一晚上《易经》。”加索尔翻开书，指着上面的八卦图，“你看，我们下一场的对手是尼克斯。尼克斯在纽约，方位属‘兑卦’，代表泽，意味着他们喜欢打快节奏、流动性强的进攻。而我们在克利夫兰，属‘艮卦’，代表山，应该以稳为主，守株待兔。”

    吴道瞪大眼睛：“马克，你......真的在看《易经》？”

    “我在巴塞罗那大学选修过东方哲学。”加索尔推了推眼镜，“《易经》虽然是占卜书，但其中的辩证思维对篮球战术很有启发。比如这句‘亢龙有悔’——意思是一个战术用过头了，对手就会找到破解方法。我们应该每节换三种防守策略，让尼克斯无所适从。”

    这时，肖恩·巴蒂尔走进来，脖子上挂着一串......大蒜？

    “肖恩，你这是......”吴道欲言又止。

    “防吸血鬼。”巴蒂尔一本正经，“尼克斯的JR·史密斯，外号‘神经刀’，状态好的时候像吸血鬼一样吸干对手。大蒜是传统驱魔物品，能克制他。”

    “可是大蒜是驱吸血鬼的，JR是活人......”

    “差不多。”巴蒂尔把大蒜项链戴好，“反正都是‘防神经病’。”

    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雷·阿伦走进来。这位历史三分王今天穿着一件印有中文诗句的T恤：“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雷，你的衣服......”吴道认出来了，“这是李白的《望庐山瀑布》。”

    “对。”阿伦用标准的中文发音念了一遍诗句，然后解释，“这句诗描写瀑布的壮观，我觉得很适合形容三分雨。所以我把它印在衣服上，今天训练穿，找找‘银河落九天’的感觉。”

    吴道环视更衣室：瓦莱乔在拜汉堡神，欧文在练筷子投篮，加索尔在研究八卦，巴蒂尔戴着大蒜项链，阿伦穿着古诗T恤......

    “我们队......”他喃喃自语，“是不是该改名叫‘克利夫兰玄学研究会’？”

    上午9点，训练开始前，拜伦·斯科特走进球馆，看到眼前的景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欧文在三分线外用筷子夹着网球，试图投入篮筐——当然没进，但他毫不在意，继续练习。

    加索尔拉着助理教练，在白板上画八卦图，分析尼克斯的战术弱点。

    巴蒂尔和瓦莱乔在讨论“大蒜项链的最佳佩戴位置”——是藏在球衣里还是露在外面。

    阿伦在角落背诵中文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你们......”斯科特的声音有些颤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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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练！”欧文跑过来，眼睛发亮，“我们在进行‘东方玄学特训’！吴说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我们正在挖掘其中的篮球智慧！”

    斯科特看向吴道，眼神像在说：“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吴道摊手：“我只是分享了我的文化。他们......发挥了一下想象力。”

    “想象力？”斯科特指着正在用罗盘测量球场地磁场方向的瓦莱乔，“他在干什么？”

    “他说要找到‘财运方位’，在那里投篮能提高命中率。”吴道解释，“虽然我不确定篮球和财运有什么关系......”

    斯科特深吸一口气，走向场地中央，吹响哨子。

    “所有人，集合！”

    队员们跑过来，站成一排。斯科特看着这群“走火入魔”的球员，板着脸说：“我不管你们信汉堡神还是八卦图，但训练必须认真。现在，先跑二十圈热身。”

    “教练，”加索尔举手，“根据《易经》的‘坤卦’，早晨不宜剧烈运动，应该先静坐冥想......”

    “三十圈。”斯科特面无表情。

    队员们哀嚎着开始跑步。但有趣的是，跑步时他们也在实践“玄学”：

    欧文按照“筷子节奏”调整呼吸——夹一次吸气，投一次呼气。

    瓦莱乔默念“汉堡神咒语”——“芝士培根生菜番茄，保佑我不抽筋不岔气......”

    阿伦边跑边背诗：“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吴道跑到斯科特身边，小声说：“教练，其实......这样也挺好。”

    “好？”斯科特挑眉，“好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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