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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易中海还是忍不住要对林卫东下手了。
    从傻柱屋里出来,林卫东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敛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回到自己房里,关上门,整个世界仿佛都清静了。

    林卫东心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管家一号依旧在勤勤恳恳地执行着指令,远处的那几个小山包上,新种的果树苗已经冒出了绿芽。

    林卫东没去打扰管家一号,只是躺在河边,看着这片完全属于自己的天地,心情无比舒畅。

    一直忙躺到临近下班的时分,林卫东才从空间里出来。

    傍晚时分,院子里再次被各种声音填满。

    自行车铃铛声,下班回来的脚步声,孩子们的吵闹声,交织在一起。

    傻柱回来了。

    他耷拉着脑袋,两眼无神,手里破天荒地没有提那个标志性的饭盒,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

    秦淮茹的身影立刻从屋里闪了出来,拦在了他面前。

    “柱子!”

    “今天怎么没带饭盒回来啊?”

    傻柱脚步一顿,按照林卫东的嘱咐,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厂里今天没什么剩菜。

    再说,我……我也想通了。

    “一大爷说得对,做人不能忘本,不能让他老人家寒了心,我不去保定了。”

    这话一出,不光秦淮茹愣住了,就连旁边竖着耳朵听的几家邻居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个犟驴吗?

    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被愁云遮盖,她柔声劝道:

    “你能这么想就好。

    柱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一大爷真是为你好。

    你听我的,别跟他犟了,啊?

    晚上……晚上我给你下碗面条端过去。”

    “诶,好,谢谢秦姐。”

    傻柱的回答有气无力,说完就钻进了屋里,把门关上了。

    秦淮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翘起。

    她就知道,傻柱这头犟驴,只要自己多哄哄,多说说软话,就没有降服不了的。

    而这一幕,也原封不动地落入了刚进中院的易中海眼里。

    他看到傻柱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又看到秦淮茹那副表情。

    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看来,街道办这面大旗,还是有用的。

    把傻柱的腿拴住了,他的养老大计就依然稳如泰山。

    刘海中也回来了,两人在院里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背着手,迈着四方步,溜溜达达地踱进了易中海的家。

    “老易,看样子,傻柱那小子是彻底蔫了。”

    刘海中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说道,脸上带着几分得意。

    易中海给他倒了杯水,脸上却没什么笑意,反而显得更加深沉:

    “摁下葫芦起了瓢。

    “傻柱是暂时安分了,可院里还有个更大的刺儿头,钉在那儿呢。”

    刘海中当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往椅子上一坐,哼了一声。

    “林卫东那小子!

    确实不是个省油的灯。

    年纪轻轻,心思比咱们这些老家伙还多。

    我看他跟傻柱走得近,这次傻柱闹着要去保定,八成就是他在背后撺掇的!”

    易中海摇了摇头,给刘海中发了根烟。

    “是不是他撺掇的,现在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小子现在在院里的威信,越来越高了。

    你看看,闫富贵那个老抠现在什么德行?

    还有许大茂那个墙头草,现在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再这么下去,这院里,还有咱们说话的地方吗?”

    这番话,算是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他官迷心窍,最看重的就是权力和地位。

    自从管事大爷被撤了,他心里就一直憋着火。

    现在眼看林卫东这个外来户要后来居上,他比易中海还急。

    “那你的意思是?”

    刘海中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易中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

    “傻柱的事情,给了我一个提醒。

    对付这种人,不能光靠咱们自己,得借力打力,得把事情闹大,让组织出面!

    把他彻底打倒,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怎么个闹大法?”

    “开全院大会!”

    易中海说道,

    “但是,这次不谈什么成分,也不谈什么作风。

    那些都是虚的,抓不住把柄。

    咱们就抓一点,也是最致命的一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巨额财产?”

    刘海中一愣。

    “他手上的那块上海牌手表!”

    易中海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一百二十块!

    他一个采购员,来轧钢厂才多久?两个月不到!

    他不吃不喝,钱从哪儿来的?

    这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

    这不是腐化堕落是什么?”

    刘海中恍然大悟:

    “对啊!

    这可是实打实的把柄!

    只要咬死了这一点,他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光咱们说还不行。”

    易中海老谋深算地补充道,

    “这事儿,必须得有街道的人在场。”

    我等下就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就说院里群众发现了重大线索。

    有个年轻干部可能思想上出了问题,生活上犯了错误。

    请她派人来参加我们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大会,帮助这位同志认识错误。

    这样一来,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咱们是响应号召,帮助同志。

    他林卫东,就是被审查的对象!”

    刘海中听得两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卫东被批斗得灰头土脸的样子,他激动地搓着手:

    “高!

    老易,你这招真是太高了!

    把家事变成公事,再请来尚方宝剑,看他林卫东还怎么蹦跶!”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阴冷,

    “解决了傻柱,再拔掉林卫东。

    这个院子,才能回到正轨上来。

    到时候,管事大爷的位置,还不是你我兄弟的?”

    刘海中一听这话,更是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没错!

    就该这样!

    我这就回去准备准备,晚上开会,我第一个发言,先给他定个性!”

    两人商议已定,刘海中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易中海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不屑。

    刘海中这个草包,永远只能当枪使。

    不过,一把好用的枪,也确实能省不少事。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渐渐亮起的灯火,心中一片冰冷。

    林卫东,你太年轻了,也太顺了。

    你以为凭着一点小聪明,就能在这个院里站稳脚跟?

    你根本不知道,在几十年的风风雨雨里,我们这些老人,懂得多少让你身败名裂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