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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许大茂要再婚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卫东揣着信,骑车直奔邮局。

    他买了邮票,仔仔细细地贴在信封上。

    看着邮局的工作人员盖上邮戳,将信扔进邮筒,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忙完这桩心事,他才觉得神清气爽。

    回到四合院,把门一关,乐得清静。

    李怀德那边还批了他两天假,这可是名正言顺的带薪摸鱼,不好好享受一番,都对不起自己费的那些口舌。

    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他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推开门,院里许大茂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满面红光。

    “哎哟,大茂,你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可不是嘛,这身衣服,新做的吧?

    真精神!”

    许大茂挺着胸膛,脸上那股子得意劲儿,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他自从被娄家扫地出门,在院里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好长一段时间。

    今天这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许大茂眼尖,一眼就瞥见了林卫东。

    “哟,卫东,在家呐!”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过来,不由分说地塞给林卫东一根大前门,自己也点上一根,美滋滋地吸了一口,下巴抬得老高。

    “告诉你个好消息,哥哥我,又要结婚了!”

    林卫东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满了惊讶:

    “哎哟,大茂,这可是大喜事啊!

    恭喜恭喜!

    什么时候的事?

    这么快!”

    许大茂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眼神轻蔑地往中院何家的方向瞟了一眼。

    “快?”

    “那得分谁。

    咱这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

    不像有些人,打了一辈子光棍,连个媳妇儿的边都摸不着。”

    他拍了拍林卫东的肩膀,声音扬得半个院子都听得见。

    “过几天,院里摆酒,你可得来喝一杯喜酒啊!

    到时候让你见见你嫂子,农村来的,人老实,本分……”

    许大茂这话一出口,院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

    这才离婚多久?这就又找着了?

    “真的假的啊,大茂?

    三大妈从人群里挤出来问。

    “那还有假?”

    许大茂把下巴一扬。

    “请帖我都印好了,过几天,就在院里摆两桌,到时候街坊邻居都来,都来喝杯喜酒,给我捧捧场!”

    林卫东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孙子的桃花运是真邪门。

    他笑着拱了拱手。

    “那必须的,大茂哥你的喜酒,我肯定到场。

    提前祝你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

    “早生贵子”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了许大茂一下。

    但他脸上瞬间就恢复了笑容,甚至笑得更灿烂了:

    “借你吉言!

    一定,一定!”

    他心里冷笑,老子是生不了?

    但是老子马上就有了!

    原来,许大茂前段时间下乡放电影,偶然认识了一个刚死了丈夫的年轻寡妇。

    那寡妇肚子里已经揣了两个月的货,婆家正愁是个累赘。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他花了二十块钱,连哄带骗,说自己不在乎,愿意当这孩子的亲爹,硬是把那寡妇从婆家给“买”了过来。

    这事儿,他办得神不知鬼不觉。

    在他看来,自己生不了,那这送上门的儿子,不就是老天爷赏的吗?

    只要他不说,谁知道?

    以后他许大茂也是有后的人了!

    ......

    直到晚上下班,整个四合院都知道许大茂要二婚,而且还要摆酒席。

    闫富贵站在自家门口,听老婆子念叨完这事,两根手指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捻动。

    许大茂结婚,随礼是肯定要随的。

    随多少合适?

    既不能丢了面子,又不能让自己亏了本。

    这得好好算计算计。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对着贾东旭嚷嚷:

    “哎哟喂,老天爷真是不开眼啊!”

    “一个偷鸡摸狗的玩意儿,媳妇儿倒是一个接一个地换!”

    ......

    何家的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

    何大清炒了个花生米,又拍了根黄瓜,爷俩正对坐着喝酒。

    傻柱还想着昨晚易中海那番话,一口一口地灌着酒,也不说话。

    何大清斜眼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他夹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嚼得嘎嘣脆,冷不丁地开了口:

    “听见没?

    许家,又要办喜事了。”

    傻柱“嗯”了一声,没抬头。

    “你看看人家,离了婚,没多久就又找了一个。

    “这都他妈二进宫了!”

    何大清把酒杯往桌上一放,声音陡然提高。

    “再看看你!

    你都多大了?

    连个媳妇的影儿都没有!

    你这张脸,再过几年,褶子比你爹我还多!”

    傻柱被说得脸上一热,梗着脖子犟嘴:

    “他那是饥不择食!

    找个农村的,谁知道是什么货色!”

    “农村的怎么了?”

    何大清眼睛一瞪。

    “农村的姑娘能干活,能生娃,不比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强?

    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挑三拣四的?

    你现在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他越说火气越大,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这辈子就是被姓易的那个老王八蛋给耽误了!

    天天让你接济这个,帮衬那个,结果呢?

    人家一个个过得比你好,就你,傻乎乎地给人家当牛做马,到头来落了什么?”

    “你那点工资,那点外快,全填了贾家!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图什么?

    图她长得好看?

    她再好看,也是别人家的老婆!

    你跟她耗着,能耗出个什么结果来?”

    何大清这一番话,让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端着酒杯的手都开始发抖。

    “爹,你别说了……”

    “我偏要说!”

    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

    “我告诉你何雨柱,这事儿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以前我不在,管不着你。

    现在我回来了,你的婚事,就是咱们家天大的事!”

    他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最后停在傻柱面前。

    “从今天起,你给我把秦淮茹那点事儿,从脑子里给我摘干净了!

    老子给你找个正经媳妇儿,明媒正娶,风风光光地办!

    我何大清的儿子,不能让人家戳一辈子脊梁骨,说是个打光棍的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