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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腰酸背痛,甜蜜的负担!
    娄晓娥话是这么说的,可这一晚上,三个人谁也没真正睡踏实。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疲惫和极度兴奋的奇特状态,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一会儿是那堆积如山的箱子,一会儿是林卫东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生物钟就让三个丫头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

    “哎哟喂……”

    白若雪刚一动弹,就从腰上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

    她忍不住叫唤了一声,整张俏脸都皱成了包子。

    “我的老腰……感觉跟断了似的。”

    旁边的孟婉晴也是轻哼一声,慢悠悠坐起身,小手跟敲鼓似的捶着肩膀和后腰,苦着脸说:

    “我也是,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们三个,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体力活?

    昨天晚上又是搬桌子,又是开箱子,又是清点记录,从晚上九点多一直折腾到凌晨两三点,那运动量比她们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大。

    娄晓娥的状态稍微好一点,但也是龇牙咧嘴地撑着床沿站起来。

    她看着两个好姐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又看看自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瞧你们那点出息。”

    “这才哪到哪儿啊?

    就这点活儿就给累趴下了?”

    “往后咱们忙的时候有的是,你们可得提前练练。”

    白若雪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揉着腰嘟囔道:

    “说得轻巧,你敢说你不疼?”

    “我昨晚做梦,梦见自个儿在码头上扛大包呢,一袋米一百多斤,压得我气都喘不上来。”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扛麻袋的动作,结果又扯到腰,疼得“嘶”了一声。

    孟婉晴也跟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羞涩和一丝回味。

    “我……我梦见老爷了。”

    她声音小小的,脸颊微微泛红。

    “就梦见他回来了,站在那堆货跟前,也不说话,就笑着看我们忙活,眼神可温柔了,还问我们高不高兴。”

    这话一出,屋里叽叽喳喳的笑闹声,瞬间没了。

    娄晓娥和白若雪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眼底全是一种柔软的情绪。

    是啊,她们在这儿喊苦喊累,可跟那个男人在外面承担的风险和辛苦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满院子的货,哪一箱子不是他拿命换来的?

    他这十天,吃没吃好,睡没睡好?

    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一想到林卫东可能在哪个看不见的地方受苦,三个丫头心里的那点酸痛,立马就变成了浓浓的心疼。

    白若雪也不喊腰疼了,她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咱们就是瞎忙活,真正累的人,是老爷。”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安不安全。”

    娄晓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的积雪上,反射出晃眼的光。

    整个胡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鸽哨。

    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子多愁善感压了下去。

    “行了,都别感慨了。”

    “老爷在外面办事,咱们在家里就得把后方给守住了,不能让他分心。”

    “赶紧起床洗漱,吃了早饭,司机差不多就该到了。”

    “咱们今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白若雪和孟婉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

    对,不能在这儿自怨自艾,得干正事。

    三人简单地吃了点昨晚剩下的点心,就着热水对付了一顿。

    平时她们挑剔得很,这种凉了的点心看都不会看一眼,可今天,就着这股子兴奋劲儿,吃什么都香。

    果然,刚收拾停当,院门外就传来了两声短促的汽车喇叭声。

    “嘀嘀——”

    白若雪跑到院里,看着那两个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厢房,小脸一垮,犯了愁。

    “晓娥,这么多货,咱们总不能让司机一趟一趟地拉吧?”

    “那也太扎眼了,这车天天往咱们这跑,街坊四邻看见了,不得传闲话?”

    娄晓娥早就想好了。

    “那肯定不行。”

    “这么多货,叫汽车运也不是个事儿,今天先把那登记好的一箱保暖袜,还有一箱鞋,加手表先带过去吧!”

    她指着东厢房门口的一个大箱子。

    “那个是‘光腿神器’,是咱们的王牌,得先拿过去给那些太太们看看实物。”

    然后又指了指旁边一个中等大小的箱子。

    “这箱鞋子,款式最多,尺码也全,可以先当样品。”

    “至于手表……”

    她看向孟婉晴。

    “婉晴,你和若雪把那两个小箱子拎上,那个金贵,不能离手。”

    分派完任务,三个人又犯了难。

    那箱保暖袜,昨天晚上她们三个合力才拖得动,现在浑身酸痛,怎么弄到院门口去?

    “要不……把司机叫进来帮忙?”

    孟婉晴小声提议。

    “不行!”

    娄晓娥和白若雪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白若雪说道:

    “这院子里的东西,除了咱们自己人,谁都不能看见。”

    “这司机虽然是你家的老人,但人心隔肚皮,万一他出去多嘴说一句‘那院里堆得跟山似的都是箱子’,咱们就麻烦了。”

    娄晓娥点点头:

    “没错,防人之心不可无。”

    “咱们自己来!”

    她一咬牙,走到那个大箱子跟前,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劲儿。

    “一、二、三,起!”

    箱子纹丝不动。

    “我的妈呀,这里面是堆了多少啊?”

    娄晓娥累得直喘气。

    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上,连推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个大箱子一点一点地挪到了院门口。

    等把箱子弄出去,三个人都累出了一身汗,刚缓过来的腰又开始叫唤了。

    她们把司机叫了进来,只让他负责把院门口的箱子搬上车。

    司机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年人,也没多问,只当是大小姐们又淘了什么新奇玩意儿,嘿咻嘿咻地就把大箱子搬进了后备箱。

    娄晓娥自己也抱上那箱鞋子,虽然不重,但体积不小,挡着视线,走起路来磕磕绊绊。

    白若雪和孟婉晴则是一人提着一个小巧但沉甸甸的箱子,里面装的都是手表。

    等都上了车,三个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汽车发动,缓缓驶出胡同。

    白若雪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朱漆大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