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系统的声音再度响起
【修复成功,此次修复共消耗四千万点能量。】
傅西洲没想到居然花了四千万点能量。
他跟系统讨价还价
【系统,这消耗的是不是太多了?】
系统回复
【宿主,越严重的情况消耗的能量会越多,宿主要是心疼能量,可以多多吸收能量哦。】
傅西洲暗暗翻了个白眼。
他能不知道多吸收能量吗?
可这些勋章也没那么好找的啊。
王大根的脸色在服下保心丹后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好。
有人见着松了一口气,
“傅知青,你家那药真是好啊,大队长的脸色好像好了很多。”
傅西洲“嗯”了一声,站起来道
“大队长应该没生命危险了,但是我担心他身上有骨折,你们将他抬下山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能有大的颠簸,免得加重伤。”
“然后其他人都带着野猪下山吧。”
众人闻言七手八脚地开始忙活。
几个人用树枝和衣服做了个简易的担架,小心翼翼地将王大根抬了上去。
剩下的人,开始收拾这一地的野猪,还有人拖着二毛娘的尸体,往山下走去。
大难不死,这会儿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洋溢着笑容。
甚至有人夸了来福好几句,
“傅知青,你这够厉害的咧,怪不得你将它当宝贝似的。”
“就是,我看它跟傅知青皮配合简直就是天下无敌啊。”
来福被夸得昂首挺胸,尾巴摇得跟陀螺似的,
【主人,听还没,我厉害着呢。】
【以后你上山啊,记得带上我!】
傅西洲没跟他胡扯,心里想着的是,要不要找个机会将二毛娘的尸体给吸收了。
反正都是祸害,要是给他吸收了能量,也算是一种母子团聚吧。
傅西洲这么计划着,一行人也下了山。
山脚下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等在山下的村民们看见人影,刚想松口气,可借着火把的光看清下山队伍的样子,一个个都倒吸一口凉气。
十几头野猪尸体,大的小的,被拖着拽着,血淋淋的一路。
还有几个民兵一瘸一拐,身上挂了彩,被其他人扶着。
最吓人的是那个用树枝做的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个一动不动的人,有人鼓起勇气一看,居然是王大根。
“大队长!大队长他咋了?”
王大根的媳妇吴春妮“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到担架边上,哭得撕心裂肺。
跟着上山的村民扯着嗓子喊
“都让开,让开,大队长受了重伤,赶紧送卫生所!”
李医生见着白着脸,立刻往卫生所跑去。
古明月也想跟上,傅西洲拉着她说
“我之前检查过了,大队长应该就是骨折,加上脑震荡,没什么大问题,你先给他检查一下,确定没事,就让铁旺叔将人送去县城医院就是。”
古明月愣了愣,傅西洲还懂这些?
她点点头,立刻跟着李医生的脚步去卫生所。
剩下的一些人,扶着受伤的民兵也朝着卫生所去了。
这会儿,已经有上山的村民指着那些野猪尸体,唾沫横飞地跟没上山的人吹嘘。
“你们是没瞧见啊,十几头野猪,跟疯了似的,把大队长他们都给围了!”
“多亏了傅知青啊,那家伙,真是神了!”
一个汉子比划着,
“傅知青跟条龙一样,在猪群里钻来钻去,手里那把刀,噗嗤一下,就捅死一头!噗嗤一下,又一头!”
“还有他那条狗,叫来福是吧?那狗也猛,咬住野猪腿就不松口!”
“要不是傅知青,咱们村的民兵都得折在山上!”
村民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地看傅西洲。
“傅知青,你真是我们向阳屯的救命恩人啊!”
“以后有啥事,你吱一声,俺们没二话!”
傅西洲没理会这些吹捧,他对村里的干部说道
“几位叔,这些野猪得麻烦你们处理一下,我得去卫生所一趟,看看大队长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村干部连连点头,
“行,行,这事交给我们,那这具尸体……”
二毛娘死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脸都被野猪给踩扁了。
所以村干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是谁。
“这尸体就是二毛娘。”
“她刚刚还特意将野猪引到傅知青那,没想到恶人有恶报,被野猪给撞死了。”
一个村民闻言,朝着二毛娘的尸体“呸”了一声,
“这婆娘死了活该!要不是她瞎嚷嚷,大队长跟民兵们能上山吗?”
“就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自作自受!被野猪给拱死了,也算是报应!”
一个上了年纪的村民叹了口气,
“行了,人都死了,还骂啥?这大过年的,晦气,找个地方挖个坑埋了得了,别放村里。”
另一个村民接话
“埋乱葬岗去吧,省得脏了咱们的地。”
几个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二毛娘的去处。
傅西洲听着他们说要把人埋去后山北边的乱葬岗,心里有了数,没出声。
他对傅文斌和傅建廷说
“爸,大哥,你们先回家报平安,我去卫生所看看。”
傅文斌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全是骄傲。
傅西洲快步到了卫生所。
卫生所里,古明月早就带着李医生准备好了一切。
王大根一被抬进来,她连问都没多问,直接上手检查。
她的手在王大根身上快速地按压,检查,神情专注。
李医生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肋骨断了两根,不过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位置,只要固定好就行。”
古明月的声音很冷静,
“还有,头部受过撞击起了个鼓包,应该是脑震荡,但不知道有没有内伤。”
她摸骨的本事,让李医生佩服得五体投地。
“古同志,你,你这也太神了,光用手摸就知道断了几根?位置都摸出来了?”
古明月头也不抬,一边开始准备固定的东西,一边解释
“在部队里,条件艰苦,很多时候没有仪器,这些都是必须练的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