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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武海巅峰赛
    诱惑森林的动植物,尽是BIG mom用魂魂果实抽取寿命,赋予无意识事物生命的童话造物。一种类似造物主的能力。琥珀色的杏子湖,在霸王色的波及下像碎裂的镜子,挤出难受褶皱的面孔。康...凯撒的瞳孔在营养液蒸腾的雾气里泛着幽蓝冷光,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得像用圆规画过——那不是活人该有的表情,是精密齿轮咬合时迸出的金属反光。他赤裸的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肋骨间隙嵌着几道银灰色接缝,皮下隐约透出淡青色能量回路,像被强行嫁接进血肉的电路板。贝加庞的手指悬在他颈动脉上方三厘米,见闻色霸气如探针般扫过每一寸皮肤。没有心跳,没有体温,连最微弱的代谢热辐射都不存在。这具身体正在运行,却像一具被遥控的提线木偶,所有生命体征都是模拟出来的幻影。“欲望?”贝加庞喉结滚动,声音压成一道砂纸摩擦的低频,“伊万科克的实验体编号是‘原初’,你连代号都抄错了。”凯撒歪头,颈椎发出细微的咔哒声,仿佛生锈轴承突然咬合:“抄?不,是继承。”他忽然抬起右手,小臂皮肤如蝉蜕般裂开,露出底下旋转的微型核心——猩红光芒脉动三次后,整座仓库的应急灯骤然爆闪,所有监控摄像头齐齐转向贝加庞,镜头焦距自动收缩到极致,将他左眼瞳孔纹路放大成高清图像。“博士走前留了三段密钥。”凯撒脚尖点地,悬浮离地半尺,背后伸出六条机械触手,每根末端都浮现出不同颜色的全息符文,“第一段在你右耳垂血管里,第二段在泽法大将断臂神经末梢,第三段……”他顿了顿,触手尖端的符文突然炸成灰烬,“在你此刻跳动的心脏瓣膜上。”贝加庞左拳轰向凯撒面门,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透明波纹。凯撒不闪不避,脖颈处突然弹出三枚海楼石刺针,呈品字形迎向拳风——就在接触前0.03秒,贝加庞收力拧腰,整条右臂化作鞭影抽向对方膝关节。金属碎裂声中,凯撒左腿膝盖反向弯折九十度,却借着这股力道旋身腾空,六条触手如毒藤绞杀而至。“你根本没学过海军六式!”贝加庞暴喝,双臂交叉格挡,武装色覆盖的肘部撞上触手瞬间爆出刺目火花。他感到掌心传来诡异震颤,仿佛击打的不是合金而是某种活体组织,那震颤顺着骨骼直冲脑髓,眼前竟闪过无数破碎画面:玛丽乔亚燃烧的穹顶、藤虎跪在废墟里抚摸断角、罗宾摊开的手掌上浮现出古代文字、还有……康纳德站在浮游岛边缘,背后展开的竟是十二对纯白羽翼!“幻象果实?”贝加庞猛然甩头驱散眩晕,月步踏碎地面腾空,龙爪撕向凯撒咽喉。这次凯撒终于后撤,触手交织成盾,却被龙爪硬生生撕开豁口。腥甜铁锈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不是血,是某种高浓度电解液混着生物酶的怪味。“错。”凯撒悬浮在半空,断裂的左腿已再生完毕,新生皮肤泛着珍珠母贝光泽,“这是‘共感’。博士把你们所有人的情绪波动,编译成了可读取的生物电流。”他忽然张开双臂,六条触手尖端射出淡金色丝线,精准钉入仓库墙壁上六个隐蔽接口。整个空间顿时响起蜂群振翅般的嗡鸣,天花板缓缓降下十二块环形屏幕,每块都映出不同场景:左上角是马林梵多家属区,穿毛绒手套的小女孩正踮脚堆雪人;右下角是推进城地下监牢,麦哲伦绷带下的伤口渗出血珠,却对着墙壁裂缝微笑;正中央最大屏幕里,康纳德正俯身帮孔雀系鞋带,她麦色脚踝上还沾着浮游岛清晨的露水……“他在看我们。”贝加庞盯着中央屏幕,声音沙哑如砂砾刮过铁板,“康纳德知道你会在这里触发这个机关。”凯撒轻轻摇头,发梢滴落的营养液在半空凝成水晶:“不,是他让博士知道的。”触手猛地收缩,十二块屏幕同步切换——画面里所有人物的眼睛同时转向镜头,瞳孔深处浮现出微小的、旋转的星云图案。贝加庞的霸王色霸气不受控制地外溢,整座仓库的钢铁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看见自己倒映在屏幕上的脸,额角青筋暴起,而所有屏幕里的“自己”却嘴角含笑,手指正缓缓指向仓库角落那个蒙尘的旧保险柜。“原来如此。”贝加庞大步走向保险柜,龙爪扣住锈蚀把手。当指尖触碰到冰凉金属的刹那,十二块屏幕同时熄灭,只余下中央屏幕幽幽亮起,显示一行荧光小字:【欢迎接入‘新世界协议’主服务器】。保险柜弹开的瞬间,没有预想中的文件或武器,只有一枚核桃大小的黑色立方体静静躺在绒布上。它表面流动着液态金属般的光泽,每当贝加庞的目光扫过,立方体就会折射出不同人的侧脸轮廓:战国推眼镜的手势、泽法举酒瓶的弧度、藤虎握杖的指节、甚至还有鹤参谋翻阅档案时微微颤抖的左手……“这是……”贝加庞伸手欲取。“别碰!”凯撒突然厉喝,触手如闪电缠住贝加庞手腕,“它认主。上次接触者是莉莉丝,她现在正坐在萨坦圣的飞行船里,给博士喂葡萄糖口服液。”他顿了顿,机械音首次出现0.7秒延迟,“博士说,真正重要的不是这个盒子,而是盒子里的‘钥匙’——需要七种不同血脉的霸王色持有者,同时按压七处隐秘节点。”贝加庞猛地转身,龙爪擦过凯撒耳际削下一缕银发:“七种?”“康纳德、泽法、藤虎、罗宾、雷德王、德雷克林……”凯撒抬起左手,小指突然弹出半寸长的银针,“第七个,是我。”针尖滴落的液体在空中拉出细长光丝,恰好与保险柜内立方体表面某处凹陷完美契合。仓库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杀鲸号破开云层悬停在庞克哈萨德上空。康纳德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全岛:“贝加庞!别信他!那东西是五老星埋的‘静默炸弹’,引爆时会冻结方圆百里的见闻色霸气!”凯撒笑了,这次笑容里终于有了人类温度:“他说得对。但博士修改了引爆程序——现在它只冻结‘拒绝改变’的人。”他忽然单膝跪地,额头抵上冰冷地面,“请允许我重新自我介绍:伊万科克·欲望,新海军第七席‘静默守门人’。我的使命,是确保新世界协议启动时,没有一个灵魂因恐惧而退缩。”贝加庞沉默良久,缓缓松开龙爪。他弯腰拾起黑色立方体,金属表面立刻浮现出细微血管般的脉动。当他抬头时,发现凯撒正仰望着自己,那双仿生眼瞳里,正倒映着浮游岛方向升起的朝阳——金红色光芒穿透云层,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跃动的光斑,像一簇永不熄灭的火苗。“带路。”贝加庞将立方体按进胸口衣袋,那里正对应着心脏位置,“去见伊万科克。”凯撒站起身,机械触手收拢成披风状垂落身后。他走向仓库尽头那扇锈蚀铁门,抬手轻叩三下。门轴发出刺耳呻吟缓缓开启,门外并非预想中的走廊,而是一片悬浮在虚空中的青铜阶梯,每一级台阶都铭刻着不同文字:阿拉巴斯坦的沙漠铭文、空岛的神之文字、鱼人岛的珊瑚语、甚至还有几道扭曲如蛇的古代文字……阶梯尽头,是旋转的星云漩涡。“博士说,真正的实验室不在地上,而在时间褶皱里。”凯撒踏上第一级台阶,身影在青铜反光中变得模糊,“他让我们等的人,从来就不只是你。”贝加庞迈步跟上,军靴踩在青铜阶梯上发出空洞回响。当他走到第七级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碎裂声——回头望去,整座仓库正在崩解,砖石化作金色光点升腾,而那些曾映照过众人面孔的屏幕,此刻全都变成了一面面镜子,镜中倒影齐刷刷举起右拳,拳心赫然烙着鲜红的“新海军”徽记。阶梯尽头的星云漩涡突然剧烈旋转,从中伸出一只布满老年斑的手。那只手轻轻搭在贝加庞肩头,皮肤松弛却蕴藏着惊人的力量。伊万科克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咳嗽杂音:“好孩子,你比我想的……更早学会了信任。”贝加庞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胸口的立方体。金属表面正随着他的心跳加速搏动,每一次脉动都在他掌心烙下灼热印记——那不是疼痛,是某种沉睡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像远古巨兽在岩层深处缓缓睁开眼睛。星云漩涡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庞克哈萨德岛上,最后一缕寒风卷起积雪,掠过蛋壳塔遗址的断壁残垣。远处海平线上,杀鲸号拖着长长的云痕驶向未知海域,船尾甲板上,雷德王正把葡萄汁瓶底朝天倒进嘴里,紫发被海风吹得狂舞如旗。他忽然打了个巨大喷嚏,鼻尖溅出几点晶莹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其中一粒,恰好飞向马林梵多方向,像一粒微小的、倔强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