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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烟雾弹穿越者?还是异种天赋?
    “此番剿匪,就让凌兆带头!”

    “我带着人掠阵!”

    “仲卿,谷梁绪留在家中,裴玉衡,欧阳舰,可以一起跟着。”

    “这算是第一次,异种与普通人联合在一起对敌,我先看看!”

    “可以的话,我想把那伙匪患全部拿下送到山上劳改种田!”

    嬴鱼迅速做出安排。

    仲卿的六尺黑屋玩毒,有强大的攻击性,谷梁绪的逆阴九尾狐也能蛊惑以至于操控他人。

    赢大红她要带走。

    龙种暂时不能出现,否则容易被凤种与麒麟种感知到。

    裴玉衡的天命罗盘兽可以卜算有多少匪患,那些匪患从某些方位逃出,保证一个不漏。

    欧阳舰隐身,可以入匪寨探查消息。

    至于她。

    嬴鱼打算带一些物资,假装成过路的商人,被那伙盯上的人,主动带上匪寨。

    另外。

    嬴鱼看了一眼村民们组织出来的队伍,也是时候该让这些人真正见一见血。

    ……

    平川县,晋家正厅。

    晋承东找上曹瑾,开门见山的道:“杀害少渊的人,是那个叫嬴鱼的对吗?”

    曹瑾端着茶,动作几不可查顿了一下,才自然的喝了一口,抬头:“你想做什么?”

    “听说那个嬴鱼带着一百多人出城去剿灭平川县道元泰郡路上的一处匪患。”

    “是你要要求的!”

    曹瑾拧着眉,神情严肃:“晋承东,别作死!”

    晋承东冷笑了一下,挥袖转身,今天他来,就上来试探曹瑾。

    既然已经得了答案,也不必与曹瑾在多说什么?

    曹瑾看着晋承东的背影,深呼吸了两下,将茶盏放在一侧。

    “主公,咱们回来后,各自都忘记了先前安排给嬴鱼的嬴鱼的剿匪任务。”

    “现在怎么办?”

    高斯询问着。

    那一位可不是个温情的。

    “那一位既然没有因为这件事来找我,而是带着人出城剿匪,就说明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

    曹瑾说着,顿了一下:“那一位情况特殊,遇到她的,自求多福!”

    高斯点点头。

    眉目低垂了下,又抬起:“那晋家主?”

    “我那位妻弟,不自己撞一撞南墙,根本就不会回头!”

    “也好。”

    “晋家是时候该换一个听话的家主!”

    说着。

    曹瑾深吸一口气,对着高斯道:“准备一下,我们该回元泰郡了。”

    “另外,告诉县令,嬴鱼之事,不许外传,她的一切命令,全都配合!”

    ……

    县衙。

    县令刘盛送走了高斯,站在县衙门口,望着远处忍不住出身。

    师爷站在他身边。

    “大人,您在想什么?”

    “那一位可真有手段,才几日,就让太守大人转变了态度!”

    刘盛忍不住感慨。

    随后想到那一日,他得了沈千帆送来的箱子,打开一看,居然是金色的苍龙,迷你大小,冲着他口吐人言。

    主人。

    当时他就吓懵了。

    若是龙种当真盘踞在自己身侧,一口一个主人,被发现后,他全家,不,九族都得受连累。

    那一位在告诉他。

    他无路可选。

    “县令,抬手大人说剿匪,但剿的可是平川县去元泰郡那边的昆山的匪患。”

    师爷忽然开口。

    刘盛疑惑:“是啊!怎么了?”

    师爷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大人,你忘记了,那一伙匪患可不简单!”

    刘盛神色变了变,意识到什么:“你的意思是养寇自重?”

    师爷点头:“咱们元泰郡附近山多,因此多出产皮毛,每年都有大量的商家来此处,或是从此处经过的,去别处采购。”

    刘盛眉眼间带着思量,忽然想到了曹瑾来元泰郡当太守的时候,也尝试剿匪。

    但后面……

    “你可知道这养寇自重的是何人?”

    ……

    平川县外。

    孙圣良带着人站在城门口,远看着骑着高头大马上,一身红衣,如红莲一般耀眼的身影。

    那身影,一身少年装扮,浑身透着肆意自傲,就那么骑在马上,就仿佛站在九霄之上,叫人仰望。

    “喜欢她?”

    “父亲。”

    听到声音,孙圣良侧身看过去,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站在身旁,看也不看他,目光远远落在前方那一抹烈焰一般的红上。

    “的确鲜衣怒马,少年轻狂,叫人移不开视线!”

    孙圣良朝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看过去,想到当时在马车上的试探。

    亦想到了大张旗鼓,提着聘礼前往五望乡,却连人带属下一并消失的晋少渊。

    还有今次前往赢家院落时,在院落中看到的俊美青年。

    她身边围绕着太多的人。

    俊美,无双。

    这样的女子,怎么会情爱所惑,嫁给别人,洗手作羹汤,相夫教子,困于内宅?

    她一身狂傲,狠狠压在男人身上,让人只能仰望。

    “父亲,若不想孙家就此覆灭,您唯一的儿子就此身陨,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那一位。”

    “只有她低头去垂怜某个人的,没有某个人攀附上算计她的!”

    孙圣良的父亲看着儿子,眸色淡淡:“遇到过这样的人,你眼里还能看得进别的女子?”

    “说的父亲好像喜欢我母亲似的!”

    孙圣良淡淡回嘴。

    中年男人似乎想到家中的妻子,噎了一下,“她那样的人,注定不可能有一个,所以你也不是没有机会!”

    “父亲,不要折辱了她,也不要折辱了我!”

    “她那样的人,不用三宫六院后宫来平衡前朝!”

    “我也有我的骄傲,不屑化作小男儿,与争风吃醋中磨灭了自己的光芒!”

    话落。

    孙圣良转身。

    他始终忘不了,那一刻,当他试探着,以婚姻来困住那一位的时候,那一瞬间,那人身上散发出来浓郁到实质的杀意。

    那一刻。

    仿佛又无声的质问在耳边炸响。

    你怎么敢?

    怎么敢用婚姻,将她拖入凡尘,将她困于后宅,怎么敢用那样龌龊之心谋算她?

    ……

    昆山之下的道路上,嬴鱼骑着马,四处打量着周围。

    忽然,后方忽然发生了动静。

    她策马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少东家,马车车辕坏了,东西摔了一地,大家正在收拾。”

    嬴鱼扫了一眼地上的白银,吩咐道:“赶紧收拾,其他人警惕四周!”

    也就是这时。

    有东西摔在他们周围,然后一阵白烟冒出来,模糊众人的视线,也让吸入烟雾的人身体一软。

    烟雾弹穿越者?还是异种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