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嬴鱼准确捕捉道,立刻看过来。
“沈青砚?”
嬴鱼翻身下马,对着凌兆道:“你带着人去县衙,将赏银领了。”
随后大步朝着沈青砚走去。
围观的人群看到那个带领一群人,风光无限,骄阳如火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不自觉让开一条路。
“主子。”
沈青砚拱手一礼,然后靠近嬴鱼,小声将他走后,晋承东来的种种事情一说。
“晋承东让您去元泰晋家,我观他似乎想拿捏主子。”
嬴鱼脸色寒若冰霜。
晋家。
嬴鱼眼睛一眯,直接放出赢大红,脚下一个轻点,落在赢大红身上朝着元泰郡飞过去。
沈青砚看着这一幕,眉心蹙了一下。
凌兆也发现了不对,纵马来到沈青砚的身边:“什么情况?”
他们主子一直以来都打算低调一些,广积粮,缓称王。
就连异种,都是给了曹瑾一头,好隐藏嬴大红的存在,现在却当着平川县百姓的面暴露。
……
这边。
嬴鱼踩着赢大红飞出去,却没有那么冲动到市区理智。
她很怒。
满腔杀念。
但是大脑里,一根名为理智的弦绷着,让她知道,她可以踩着赢大红去灭了整个晋家,却很有可能把娘亲陷入危险中。
出了城,她就冷静。
顺着龙之印迹,看着隐身混入曹瑾队伍之中的欧阳舰,心念一动,把人收入系统仓库,又放出。
“我去,什么情况?”
欧阳舰口中慌乱的询问,但姿态却显防备,右手袖子里的袖箭暗暗对准眼前的人。
看到嬴鱼。
“主子,你搞什么?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我娘被晋承东给抓了。”
“我要你隐身前往晋家,把情况摸索清楚!”
嬴鱼吩咐着的同时,镜像了空尘兽的天赋,带着赢大红一起隐身,然后一路来到晋家。
让欧阳舰自己去行动,嬴鱼踩着赢大红凌空俯瞰整个晋家。
一只等到月悬中天。
嬴鱼唇角冷冽勾起,心念一动,“收!”
与此同时。
嬴鱼从系统仓库抱出来一只如烟如雾一样的鸟雀,抬手摸了摸。
“用上你最大的迷烟效果,用雾气笼罩了这一处,但避开这间屋子!”
云隐烟雀亲昵的蹭了蹭嬴鱼,然后一个展翅,俯冲而去,如烟似雾的身形,穿梭在一间一间的屋子里。
浓稠的烟雾,融于黑暗。
让人只觉得一切雾霭朦胧。
如果云隐烟雀的主人在身边,就会发现云隐烟雀成长了。
它的雾气还是雾气。
但是却不那么白了,似乎染上了周围环境的颜色,开始让人无觉。
嬴鱼扫了一眼欧阳舰标记的位置,缓缓落下,开始在晋府零元购。
人收。
东西收。
直到将整个晋府收了个干净,徒留了晋承东的院子后,嬴鱼摸着返回来的云隐烟雀。
“王,找到了一座地牢。”
下一刻。
烟雾变成了一个向前指着的箭头,指引着嬴鱼朝着地牢而去。
地牢里的人早已经昏迷过去,嬴鱼干脆把这些人也收入系统仓库后,在转完所有地牢,神色一沉。
“没有别的地牢了?”
“没有地牢,但是有藏东西的密室,王!”
云隐烟雀说着,再度用雾气凝聚出箭头给嬴鱼指引方向。
嬴鱼看着晋家组词下方的密室。
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的黄金,珠宝,字画,甚至还有粮食。
心念一动,把所有都收了以后,让云隐烟雀收了烟雾,然后踩着赢大红来到了太守府。
“嘶嘶!”
“谁?”
嬴鱼推开曹瑾卧室的房门,盘踞在床空地的血蟒嘶嘶鸣了一声。
似乎是捕捉道了嬴鱼的气味,脑袋伏在地上,对着嬴鱼的腿蹭了蹭。
这一切,看在惊醒后,握着剑的曹瑾眼里,有些惊怖。
因为他没有看到任何人。
嬴鱼在这个时候显露出身形。
“主子。”
“晋承东抓了我娘,我把整个晋府,搜查了个干净,没有发现我娘的踪迹。”
“以你对晋承东的了解,他会把我娘藏在何处?”
“或者你带着我去你所知道的,晋家所有的产业走一趟!”
曹瑾看到是嬴鱼,提起的心,松了下来,听到嬴鱼的话,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我之前提醒过晋承东,不要打你的主意,甚至自己承认了,晋首阳与晋少渊都是我杀的,没有想到他还是对你出手!”
“如此,他定然会防着我,我只能带着主子,在晋家产业都走一遭!”
“走吧!”
嬴鱼转身。
曹瑾跟着,心里却呼出一口气,暗忖:“嬴鱼的娘一定不能有事,不然以他跟晋承东的关系,会很麻烦!”
这一夜。
曹瑾见证了嬴鱼的手段。
在他们搜查了晋家的全部产业后,并未层找到柳絮。
嬴鱼干脆以晋家为中心,对整个城探查起来。
他目光落在那如烟似雾的鸟雀身上,看着它钻入房间又出来,连地窖,隔间,夹层这等地方都能查的清清楚楚。
“王,我看到了你要找的人。”
云隐烟雀凝聚出一个巴掌大的身影,然后朝着前方飞去。
嬴鱼踩着赢大红跟着。
来到了一处宅子。
“张府。”
“主子,这是郡城张家!”
那个养寇自重的。
嬴鱼冷笑了下,先顺着云隐烟雀找到了地牢,看到里面的情况。
曹瑾脸色一沉:“这张诚,居然还参与人口贩卖!”
嬴鱼精致走到最里面一间,看到昏迷的娘亲,心一松。
随后赶紧走过去,查看柳絮的情况,见她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衣服也没有凌乱,地上的杂草上还有一床被褥。
心中翻滚的戾气才消弭。
将娘亲抱起来,嬴鱼这一次没有将地牢里的人收入系统仓库,而是将张府昏迷的下人与主子统统收入系统空间。
“曹瑾,晋家跟张家,由你收收尾!”
“是,主子。”
嬴鱼将曹瑾送回了府邸,才带着柳絮离开,先把人送回了嬴家。
然后才又离开。
……
晋家。
晋承东心神不宁,实在修炼不下去,抬头看着门口,眉头一皱。
“都这个时候了。”
“我派去昆山,打听嬴鱼剿匪的人还没有回来?”
思量着。
晋承东忽然神色一变。
不对!
太安静了!
晋府的夜晚,尤其是他回来后做出安排,不可能如此安静!他立刻转身,抽出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的宝剑,警惕看着外面:“嬴鱼,别躲了,我知道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