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公子，有这样的东西，你完全可以自己足见一只商队，在各州售卖雪花纸！缘何要与我合作？”
姜衍觉得若是换了他姜家有制造雪花纸的手艺，必然不会找人合作。
“因为姜家的底蕴，能省去很多事情！”
嬴鱼一脸真诚。
实际上，她却是觉得足见商队容易，售卖雪花纸也容易。
但世家，大族看到雪花纸的利润后，必然会打听背景，继而觊觎。
她自是不惧，但总归会惹来无数麻烦。
姜家有背景在，就算世家与大族知道了，也只会想办法合作，而不是觊觎。
其次，她暂时不想暴露。
大周皇室藏着的大恐怖，她有预感，迟早要对上，她现在需要培植势力，提升自身势力，应对肉眼可见的天灾。
而且利益捆绑。
只要绑的足够深，庭州姜家，自然而然就上了她嬴鱼这艘船！
“我答应合作，并且让利一成，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嬴鱼问。
姜衍深吸一口气：“后面嬴公子手中带着香味的纸张，以及一些其他的好东西，我要这些东西在庭州的独家销售权。”
“姜公子，很有眼光，成交。”
“我这边已经拟定好了契约，等姜公子返回庭州风山郡的时候，第一批雪花纸会随着姜公子一并入庭州。”
说完。
嬴鱼取出一个礼盒，立刻里有一套玻璃茶壶，以及配套的玻璃茶杯。
“这是送给姜公子的礼物，未来我们也有此物合作的机会！”
嬴鱼将礼盒推到姜衍面前。
姜衍本不在意什么礼物，但听嬴鱼说合作此物的机会，便忍不住打开。
看到里面一套透明如同水晶一样的茶壶，以及六个同样的杯子，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琉璃？”
“不，此物并非琉璃，我称呼其为玻璃，除了这样透明的外，还能做出其他颜色。”
当然目前没有研究出怎么制作出彩色玻璃，嬴鱼之前只听过一些化学名，现在还不知道添加什么能改变玻璃颜色。
这都得招聘的的匠人来尝试。
甚至，盐，嬴鱼也提出来后，沈青砚安排人研究，已经弄了出来。
只是盐触碰的利益更大，且他们如今手底下还没有盐矿，平川这边也不靠近海，才暂时搁置。
签订了契约后，嬴鱼邀请姜衍留下来吃烤肉，专门拿出了盐。
“嬴公子，撒在烤肉上雪白的东西是什么？”
“是盐。”
嬴鱼回答，让姜衍睁大眼睛，见状，嬴鱼让人取了一小蝶给姜衍。
姜衍浅浅一尝。
“毫无苦味。”
“不知道这盐，是人力制作，还是异种天赋？”
嬴鱼照旧用面饼裹着烤肉，加上素菜以及酱料，闻言淡淡道：“自然是人力制作。”
“如此没有一丝苦味的盐，竟然能人力制作？”姜衍彻底吃惊。
“很多异种的天赋，只要后人用心钻研，其实都能用人力研究出来。”
“只是，有些东西，被世家，大族垄断着，他们不思创新，别人创新出来，他们巧取豪夺，久而久之，也就没有人愿意创新钻研。”
嬴鱼淡淡的说着。
姜衍轻轻叹息。
“这盐，不知道嬴公子能否？”
“现在不行。”
嬴鱼直接表明态度，看到姜衍失落的表情，道：“你走的时候，我可以送你几斤。”
“那边多谢嬴公子。”
姜衍感谢，却也不再多说，心里想着雪花纸，如同琉璃水晶一样的玻璃，还有现在的雪花盐……
这位嬴姑娘，浑身上下透着神秘与不凡，更似乎在用这些东西，冉姜家与她绑在一起。
只是哪怕看穿了这一点，但姜衍捏着雪花盐，一想到这并非异种天赋，而是人力制作，就挫败，哪怕明知道嬴鱼的盘算，却似乎也只能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
下午。
又与嬴鱼说了一番庭州风土人情，邀请嬴鱼可以去庭州风山做客后，姜衍起身离开。
马车上。
姜衍透过窗户，看着站在门口的嬴鱼与身边的俊美青年说着什么？
忍不住想。
她身边，好像聚集着不少俊美的青年，上次黑风寨的凌兆，裴玉衡，欧阳舰，还有那个为嬴鱼所救叫张蛉的青年。
“公子，这位嬴姑娘，真的很是不凡，若是能娶她为妻的话，咱们姜家……”
“住嘴！”
姜衍不等身边的人说完，就呵斥道。
“姜肃，从今往后，不可再说这样话！”
姜肃不解：“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说法，从本质上是一种对赢姑娘的掠夺。”
“只需要把人娶回去，别人的东西，就变成了姜家的东西，姜家以后可以一文钱不花的掠夺了嬴姑娘的辛辛苦苦甚至数代人研究出来的东西。”
“这不是娶，这是侮辱，更是结仇！”
“如嬴姑娘这样的不凡的人物，是不会嫁人，让别人以成亲的名义掠夺自己。”
“她要么娶夫，要么养男宠！”
“你往后切不可说这样的话，这是对另以为如同家主一样之人的冒犯与侮辱！”
“太过如你一样想法的人，嬴姑娘那样的人，岂会看不穿？”
“一旦我起了这样的心思，或者你说的这番话，我没有制止传到嬴姑娘耳中，我与赢姑娘之间的合作都将不复存在！”
“我声声唤赢姑娘为赢公子，除了是尊重嬴姑娘的打扮外，也是在告诉自己，赢姑娘不是普通的姑娘，她是需要我将其放在平等位置来对待的人。”
姜肃沉默了下来。
“公子，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提，以后我都会以嬴公子称呼嬴姑娘！”
姜衍微微颔首，忍不住朝着嬴家院落的方向看过去，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天南地北。
终于有一个人入了他的眼，偏偏她有她的骄傲与抱负，自己有自己的骄傲与守护，终究有缘无分。
……
沈府隔壁的院子。
浑身绿色的小鸡幼崽挫败的从沈家飞了回来，“龙种不在沈家。”
“那般浓郁的气息，不出意外是龙种未曾契约主人之前，一直停留的地方。”
小鸡仔秉钧往桌子上一桌，然后仰躺起来，两只笑爪子举起来，看向桌子旁边，躺在躺椅上，浑身慵懒的主人。
“主人，你能别躺了吗？待我出去逛一逛，我嗅一嗅龙种经过留下的气息，说不定能找到龙种的主人！”
小鸡仔秉钧的主人皇甫时雍手中正拿着属下送来的消息看着，闻言，淡淡道：“不急！我还需要再让人搜集一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