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两千五百多年前。
孔夫子曾经站在河边,说过这样一句话: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意思是,时间就像是这河流中的水一样,一刻也不停的流逝着。
李易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出感慨:
“老爷子说的可真对!”
......
距离上一次疯狂的撒钱,只转眼间,便又是几个月过去了。
欧洲也迎来了寒冷的冬季。
今天是十一月末,在清晨时,巴黎城的上空就开始飘起了雪花。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
李易收回了望向窗外的视线。
他穿着单薄的针织衫,赤着脚,踩在散发着热气的木地板上就向房间外走去。
下到了一楼。
能看见,妹妹李令月正穿着睡衣,抱着枕头,将自己舒服的陷入沙发中。
老妈于琴,抱起了一摞干木头,往壁炉里添着。
壁炉里的火焰烧的很旺盛,将上下两层的屋子都烤的暖烘烘的。
老爸李纪军自然是去上班了,还是开着他那辆破旧的dé国大众...
新买的奔驰S600老李同志还是不舍得开,只在将车开回来的那天,把它驶到了老伙计们的面前,并引来了好一阵的艳羡。
于琴也是...
虽然有了很多套奢华的新衣服,但穿的最多的还是那身已经很旧了的棉衣。
说是打扫卫生的时候刮了、蹭了、脏了也不心疼。
妹妹令月终于有了新的大提琴,是名师制作的,售价近十万欧元。
小姑娘很高兴、兴奋,说是要拉着它一直到成为大师!
李易家虽然暴富了。
但生活好像也没有太大的变化...
依然是充实与满足,不过,往日里那因平穷而笼罩在肩上的压力、自卑却是悄然不见了。
不管是老李夫妇,还是李令月的脸上笑容都更自信了,举手投足间,也渐渐变得大气。
这些都是李易所乐意看见的。
......
“休息一会,就好好练琴。”
“知道没得?”
李易在客厅坐了一会,就重新起身,他嘱咐了妹妹两句,然后上楼换衣服了。
穿的厚厚的,把围巾和帽子也给带上。
在门厅前,李易还不忘拿上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妈。”
“我去练琴了!”
李易向屋内喊了句。
听见应话后,他就推开了屋门。
一瞬间,冰冷刺骨的寒风吹过,让李易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出了家。
入目之处,已经积上了薄薄的一层白色。
李易伸手在栅栏上撵了撵,感受着指尖的寒意。
他咧了咧嘴,心情显得不错。
......
走出院子,寻了个方向,李易迈步而去。
他在不远处买下了一间专门用来练琴的琴房。
这几个月,李易每天大部分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琴房内度过的。
并不孤独,因为他日日徜徉在另一个世界大师的记忆之中。
他的目光见证了绚烂、瑰丽的艺术色彩。
......
沿着小道直走,又在两个街角拐了弯。
大约十来分钟,李易就到了琴房。
在门前抖了抖伞面上的雪,李易推开了厚重的木门。
在嘎吱声中,迈入其中。
......
琴房内很黑。
打开灯后,所有的一切就被收入在眼底。
红木的地板,越三米多的层高。
四周的窗户全部被窗帘遮挡住...
在房间的中央,则静静的立着一架花了李易近百万欧元才购得的施坦威三角钢琴。
它是顶级的手工艺术品,被称为钢琴中的劳斯莱斯...
它体型庞大、名贵华丽得让人叹为观止,哪怕不言语不动作,它所散发的艺术气息,都是摄人心魄的...
......
进了琴房。
李易关上门。
他先是往壁炉里添了火,看着火苗一点点的升起。
然后他也没有直接就坐到钢琴前进行演奏。
弹奏钢琴是一间享受的事情,需要将心情调整好,刚进入的李易显然还没有足够的状态。
他坐到了靠窗的茶几前。
将这一角的窗帘升起,让室外的光线撒入...
然后,李易拿起手边的几本杂志,看了起来。
......
事实上。
这些天,李易的心情并不如在家人面前表现的那般好。
一种淡淡的沉重感、压抑感被笼罩在其心头。
年少轻狂是对的。
当然...
事后承担相应的后果,自然也是没有问题。
某些人虽然不敢明着对李易如何,但仅仅是放出些风声,那已经足够了。
......
这几个月。
与李易一同通过考核的新晋职业艺术家们已经全部开始出道了。
或是签约了经济公司,开启了职业演出生涯...
或是在某几家音乐厅进行了独奏...
或是接受着巴黎城艺术、音乐杂志的采访...
又甚至,如双子星的米亚.洛克与杰斯丁.路德维希,已经发行了第一份音乐专辑...
李易只是随便的扫了几眼手中的杂志。
就看见了一张张自己熟悉的面孔!
那些曾被他踩在脚下的人,如今则被称为‘新生代的艺术家们’!
......
而好像所有人,都将真正在职业艺术家考核中获得状元成绩的‘李易’,在古监狱内取得‘超超超超超优等’成绩的李易忘记了。
对此,李易并不后悔。
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那么做。
因为,不那样干,他就心头不痛快,他就念头不通达!
如果这样,那就干他娘的!
他坚信,只要在这被遗忘的时间中努力的提升技艺,终有一天,没有任何人能遮掩属于他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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